“你覺得這話怎麽樣?”
大叔面帶微笑,看向江塵,給人說不出的溫和感。
“嗯,也未必全對。初次的相逢可能就是蓄謀已久的努力,而未來的重逢,卻可能是命運的邂逅。”
江塵思索了一番,認真回答道。如果是平時,江塵自然不會隨意去反駁一位長輩,但不知為何,在這位大叔的身邊,江塵卻感覺異常的放松,也無需任何的虛偽掩藏。
“唔,好像也挺有道理。”大叔琢磨了一下後,也沒有反駁,而是有些認同道。
“算了,不想這些。年輕人有沒有空,陪我去釣會魚。”大叔發出邀請。
“行啊,不過我不太會釣魚,你到時候可不要笑我。”
“沒事,走吧。那邊就有個湖泊,我印象中魚還不少。”
大叔笑了笑,也不介意。
湖泊旁的草地上,兩人拿著根釣魚竿,時不時聊聊一些瑣碎的小事。即使有時候半天也不說一句話,江塵也覺得格外的自在,沒有一絲尷尬。
直到紅日西斜,一片殘紅的陽光灑落在江塵的身上,江塵才意識到該去報道了。
“大叔,我還有事,就先走啦。這些魚就送給你了,免得你要空手回去。”江塵笑了笑,有些調侃的意味。
大叔看到江塵桶裡的七八條魚,而自己桶裡還只有水,也不尷尬,擺了擺手道,“行,那就謝謝啦,年輕人去忙吧。”
“對了,大叔,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我叫江塵,你呢?”江塵臨走時想起了什麽,問道。
“我姓路,名先行。你叫我路叔就行。”路先行笑了笑,回答道。
“行,路叔,那我走了。有機會再見。”
江塵揮了揮手,離開了湖泊,朝教學樓走去。
“呵,當然有機會。未來的重逢,必是你我之間的努力。”
淡淡一笑,路先行繼續釣魚,不過卻沒有魚兒願意上鉤。
……………
江塵來到教學樓時,才想起沒有加路叔的聯系方式來著。
不過看路叔這悠閑的樣子,應該是一個在江南武大養老的退休武者,以後應該還有機會遇到。
‘也是位奇人。’
雖然路先行沒有什麽神奇的表現,但光靠那特殊的親和力,就已經讓江塵驚為天人了。最重要的是當時江塵明明意識到了,卻也還是沒有任何反感排斥的心,雖然這也和江塵沒有感受到任何敵意與危險有關。
‘還是要出來大城市走走,不然也遇不到這麽特別的人物。’
第一次出遠門,來到大城市的江塵有些許感慨。
按照武道網上的指示,江塵來到202號辦公室,找到了一位叫做梁惠的老師。
做為九大名校的老師,最低也是一級武者起步,實際上真要是最低階的外勢武者,基本只能當個助教之類的,甚至還不一定當的上。
所以這位叫梁惠的老師也是實力高強,起碼江塵還沒打開房門,就能感應到強大的柳絮之勢在虛空搖蕩!
這還是在她斂勢入體的情況下江塵感應到的,否則只會更強!
不過很顯然,這梁惠老師也和陸嶽一樣,沒感應到自己斂息的勢直接被江塵看破。
她微笑著看向江塵,開口道,“是江塵同學吧,果然少年天才呢。”
‘還是加入了我江南武大的天才。’梁惠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梁老師過譽了,來到學校裡,我發現我也只是普通的一員擺了。
” 江塵謙虛道,順便誇讚了一下學校。
果然,梁惠笑著回答道,“江同學太謙虛了,要是你也算普通,學校也沒什麽天才了。”
“好了,言歸正傳。你這次的特訓將持續一周,明天早上八點,就正式進入虛界通道,未來一周的學習都將在裡面進行,電子設備等是用不了的,這點你知道吧?”
“嗯。”江塵點了點頭,這些天的知識自然不是白學的。
“好,那明天會有人來找你出發的。如果有什麽需要,也可以向我提出來。”
“沒有了,謝謝老師。”
江塵禮貌告別,轉身離去。
漫無目的走在空曠的校園,江塵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去哪。哪怕周圍人流不息,身處於人群的中央,也依舊有些許孤獨。
這和人的多少無關,只在於你認為自己是否屬於這裡。
‘呵,我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敏感了。’內心輕笑一聲,看向這個自己將要生活四年的學校,猶豫著要不要再去湖邊找一下路叔。
不過,天色已晚,路叔應該早就走了吧?
不過,很快江塵就打消去找路先行的念頭。原因很簡單,他受到了江淼淼的短信。
“江師弟,聽說你來學校了?現在在哪,我來當個向導, 帶你參觀一下學校。”
江塵收到江淼淼的短信也挺意外的,想不到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也能遇到個認識的人帶路,孤獨感瞬間消散大半。
回了個位置,江塵很快聽到江淼淼悅耳的聲音傳來,扭頭看去,卻是看到了兩雙大長腿向這邊走來。
江淼淼和季瑤。
“嗨,江師弟,幾天沒見,你竟然這麽厲害了!”
江淼淼顯然也是知道江塵領悟刀意的事,忍不住驚歎道。
旁邊不少學生顯然也認識季瑤和江淼淼這兩個校園大姐大,看她們和一個感覺還是高中的帥氣男孩談笑,頓時驚為天人。
他們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這男生,莫非,是季瑤她弟?
事實上這個猜測還挺靠譜的了,不過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這是季瑤她弟的同學,過來參加特訓的。
江塵和季瑤他們一路走過江南武大的修煉室,校史館,對戰場,圖書館,研武閣還有武道社社團,江塵也終於對學校有了個初步的了解。
其中,路過研武閣時,江淼淼介紹起來就來勁了。熱情的介紹著研武系的各種成果。發展歷史,好處待遇。不斷進行眼神暗示,一度讓江塵懷疑她是不是眼皮抽筋。
而一路也不怎麽說話的季瑤在到武道社時也多說了幾句。
這讓江塵有些哭笑不得,也清楚了她們突然找我的一個原因。
拉人。
不過,這才正常,江塵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真正能讓江塵感到徹底放松的人,除了父母,可能也就剛認識的路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