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熙熙攘攘,八個隊伍的隊長開始前往賽場中央抽簽。
安城這邊自然是季瑤上去。
隨著季瑤上場,場外愈加的躁動,顯然有人認出了季瑤。
季瑤看向面前的抽簽盒,隨意的抽了張紙條。
紙條上有一個藍色的2。
旁邊,一個男子看著自己手裡紙條,臉色一僵,暗道倒霉。
第一場就對上安城隊伍,顯然不是什麽好事。
雖說就算敗了,也還有機會去爭奪前三,但對士氣來說還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季瑤可沒想那麽多,和誰先打對她來說都一樣,於是淡定下場,走回安城隊伍裡面。
“我們是第二場開賽。”
季瑤揮了揮手中的紙條,對著江塵他們說道。
“第二場也不錯,既可以先看看其他選手的比賽,也可以打完後有更多的時間休息。”
江塵笑道。
季瑤聽著都覺得有些道理,但感覺無論抽到幾號,江塵都能說出好處來。
擂台上,主持人已經開始烘托氣氛,一號場的兩個隊伍的成員也已經在摩拳擦掌了。
江塵也沒閑著,去平城的武器庫那裡借了把特製長刀。
不止是他,很多武者都去借了把兵器。
畢竟不是誰都像季瑤一樣隨身帶著一杆長槍的,不方便還特別引人注目,所以大多數武者都是用這裡提供的兵器。
江塵看著手裡的長刀,有些興奮。
家裡也有一把長刀,是老爹的。前幾天因為要來比賽,江塵也特意用學神時刻鍛煉了幾天刀法。當然,只是基礎刀法,而不是悟勢武師用的戰技。
不過,戰技需要勢的配合,在場的所有參賽選手也就季瑤能用。
所以基礎刀法也夠用了。
刀法在學神時刻的輔助下快速達到精通,但畢竟沒有實戰過,江塵也不好判斷自己的刀法水平如何。
觀眾的呼聲突然響亮起來,打斷江塵的思考,讓江塵目光放到擂台之上。
場上,兩名年輕男子相對站立,隨著裁判後退,戰鬥也一觸即發。
江塵看著場上刀光劍影交錯,也覺得頗為有趣。
這還是他目前為止看過的最弱的戰鬥了,兩個練氣初期,連安城職業賽的參賽大叔們都不如。
當然,這在同齡人裡已經是相當優秀了。
“當當當!”
擂台上,每一次刀與劍的碰撞,金屬碰撞聲都響徹虛空,讓場外的觀眾熱血沸騰。
最後,持劍男子抓住機會,一劍將對手擊潰。
只見這持劍男子瀟灑轉身,讓自己盡量平靜開口道,“下一個。”
江塵:“……”
果然,這種沒到悟勢境界的用劍武者都比較花裡胡哨一點,這麽能裝,不知道真以為他遊刃有余呢!
很快,對方隊伍中立刻有武者上場,輕松將這個內勁差不多耗空的家夥擊敗,證明了江塵的看法沒錯。
刀劍無情,全力之下也基本收不住手,不過有幾個一級武者裁判在旁邊看著,倒也沒出什麽大事。
很快,第一場比賽結束。
季瑤看了一下江塵,輕輕一躍,跳上上了數米高的擂台。
對面,正準備走階梯的男子看到季瑤的出場方式,臉色一黑,腳下內勁爆發,也選擇跳上擂台。
一個靠自己身體素質,一個靠使用內勁,高下立判。
當然,場外的觀眾可沒看懂這些,看到這樣與前面武者不同的出場方式,立刻激動了起來。尤其是認出了季瑤的觀眾,更是期待一場堪比晉級賽的大戰發生。
不過很顯然,他們要失望了。
季瑤對面,那個練氣後期武者臉色凝重,做好戰鬥姿態。而季瑤,強大的戰鬥素養自然不會讓她輕視對手,手持長槍,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隨著哨聲響起,男子當即爆發全身內勁,想要多撐一會。
但馬上,他就感到眼前一黑,再次看得清時,就發現一杆長槍已經停在自己的脖頸邊緣。
“季瑤勝。”
裁判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讓這個男青年意識到自己還未出手,就已經敗了。
他苦澀的笑了一下,向季瑤拱拱手,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擂台,顯然天才的信心被打擊的不輕。
場外觀眾一片嘩然。
季瑤可沒管這麽多,清冷的聲音傳出。
“下一個。”
後面就沒什麽懸念了,對面隊伍裡最強也不過剛才那個練氣後期,所以後面季瑤乾脆沒怎麽動用意,就輕松完成了一串四。
場下,平城武道隊伍的蘇錦面色凝重,他雖然開辟了識海,但也沒有把握能抗下季瑤的戰意。
二樓,陸嶽還在淡定喝茶,悠哉的不行。其他幾個大佬對這個結果也不意外,倒是垣城的大佬有些抱怨道。
“老陸,你也不讓季瑤演兩招,看看方輝被打擊成什麽樣了。”
陸嶽不以為意,反而道。
“被打擊了未必不是壞事,要是連這點打擊都接受不了,那就別談成為悟勢了。要是能度過去的話,反而會帶來不少感悟,增加悟勢的可能。”
這一回垣城的大佬也不反駁了,反而有些讚同的點了點頭,不在繼續這個話題。
他轉而開口道,“江南那邊的主要通道是不是清淨了不少,最近發現挺多的駐地武者都放假回家了。”
有人笑了笑,回答道,“具體不太清楚,就算是那些駐地武者也不知道為什麽敵人突然少了不少,想來是國家有什麽強者出手了。不過不管怎麽樣,都是好事啊。”
“是啊。”有人讚同道,“昨天我老友來找我了,十來年沒見到了,我都以為他已經死在裡面了。”
“哈哈,我兒子也回來了。不過這小子都三十幾了,也不知道帶個女朋友回來。”
“想啥了,還女朋友,能回來就不錯了!老高這次也沒有回來,不知道怎樣了。”
幾人聽到這裡沉默了一下,勸慰道,“放心,總得有人留守的。老高沒準只是還在裡面呆著而已。”
“對啊,老高這人怪陰險的,肯定比別人活的久。”
“去去去,我那是擔心他嗎?”說著,陸嶽歎息一聲,繼續說道,“他走之前把他女兒送到我這,說是讓我先幫忙照顧一會。結果這一走,五年過去了,小妮子現在都八歲了,也沒見過她父親。”
“我一個單身狗帶了五年的娃,頭髮都掉了一大把。”
“不過還好,起碼一直沒有收到國家有人送勳章過來,證明還是有希望把小孩子送去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