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武業等人去了,不過今晚注定他只能做一個聽眾。
到了再一次刷新了武業的認知,這哪裡是呀,這簡直就是一個虛擬舞台。
包房裡面自成空間,場中一塊巨大的虛擬投影屏幕,場下有無數的虛擬觀眾給演唱者呐喊助威。
包房裡配有專門的虛擬舞伴,虛擬舞伴會根據演唱者唱的歌自動進行伴舞,他們為每首歌曲都配有專門的舞蹈。
程剛等人看見在角落裡不點歌的武業,他們有些疑惑。
不過仔細一想也知道怎麽回事了,或許是因為音樂需要付費吧。
程剛再也忍不住了,他搶了武業的手機,在上面瘋狂操作過後還給了武業。
武業拿著還回來後著手機,他看了一下新收到的短信。
上面說到:尊敬的小熊聽歌用戶您好,您已成功開通本站永久VIP,解鎖了會員歌曲免費暢聽,專輯五折購買等特權。
然後程剛甩下一句話:“不要迷戀哥,哥只是一個傳說。”
武業現在不知道說什麽,只能找機會還了這人情。
他現在什麽也沒有,只有一些無用的魔法而已,他認為像程剛這樣的家庭應該是不缺魔法的,所以自己也沒有什麽可以拿得出手的。
如果程剛知道武業所想的,那他一定會說,求求你多給我一點魔法,我們最缺的就是魔法了。
魔法在這個世界上也是有版權的,除了國家或者聯盟發表的魔法外,其他魔法都是由一些機構或者勢力公開售賣的。
不僅價格昂貴,而且還限量,甚至某些稀有魔法是不可以購買的,如果要得到,必須得付出很大的代價。
以上的魔法僅限於登記在案的魔法,所有登記的魔法相關信息可以在魔法師協會官網查看。
如果沒有得到授權而擅自修煉或使用魔法的,將會受到聯盟法律的製裁。
因此武業不敢在大庭廣眾下隨意釋放魔法,他只能選擇國家圖書館收入的魔法。
而沒有注冊的魔法不受法律保護,可隨意買賣,隨意複製。
所以,某些通過遺跡,古墓等獲得的魔法第一時間不是自己修煉,而是去法師協會注冊登記。
一般大家族或者有錢的人,都會將法師聯盟的魔法挨個掃完,然後給自己家族的人修煉。
但像這種群體授權的魔法是非常昂貴的,家族裡的人也不是隨意就能得到。
程剛這種沒有魔法修煉的情況也是非常常見的,這一點是不為武業所知的。
藍星的歌曲和前世差不多,聽著幾人的歌唱,武業漸漸的睡了過去。
人是一種很有趣的生物,有時候在嘈雜的環境,偏偏更容易熟睡。
而換在安靜的夜裡,卻個個失眠。
凌晨一點武業被叫醒,他對睡覺的執著眾人也是知道的。
然後眾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
接了任務的快男買了最近的航班,連夜趕到了蜀都市。
不僅速度快,他的執行力也是很快的。
他也不自己調查,而是直接購買了武業的行動路線,知道了他在極樂世界。
所以他一直守在極樂世界的門口,等待武業落單,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鈴兒響叮當之勢乾掉目標。
在外面守了幾個小時後,終於發現了武業。
...
武業等人來到極樂世界門口,包什早就打開了噠噠打車app,
幫武業叫好了車。 也不能等他說話,直接把他推進了車裡,然後讓司機開了車。
躲在草叢裡的快男自然看到了一幕,他很感激包什的做事風格,不拖泥帶水,直接把人送走。
他跟著武業的車,藍星的汽車和地球有些不一樣。
藍星的汽車是懸浮的,速度自然比地球的快了不少。
而且交通管理局劃分的機動車道是有許多層的,不同的類別的車在不同的層數上行駛。
這不僅能緩解過大的交通壓力,還能使汽車行駛的更快。
盡管武業坐的汽車的時速已經到達了200公裡,但快男能輕松追趕。
跟了一路,確定了車內的情況後,他打算動手了。
他控制自己的速度,讓自己剛好和武業並排在一條線上,以便於自己出手。
雖然速度不快能看見身形,但他並不擔心會被人發現。
因為他專門買了一樣隱身符,完全隱匿了身形。
但車內的武業看得清清楚楚,看見車在的景象,他突然想起了前世某個遊戲裡面的場景。
準備動手的快男盯著武業,他的手慢慢摸向了腰間的刀。
他的注意力完全擊中在了武業身上, 完全沒有注意前方的情況。
一輛小汽車打著右轉燈變道開到了快男前方,變道後的小汽車減速準備右轉。
而快男卻沒有減速,直接撞向了前方的汽車。
小汽車直接翻倒在地,而快男卻一點事都沒有,依然奔跑著。
這一切在武業的視角缺是一個中年男子大晚上在機動車道飆車...飆人,因為超速導致嚴重的交通事故,然後逃逸。
他是絕不能容忍這種肇事逃逸的事情發生的,於是決定送這個中年人去安全局好好的學習一番。
武業對著快男一指,快男瞬間感覺自己使不上力了,體內的魔力仿佛被什麽堵住一般,不能調動分毫秒。
然後場景瞬間變換,出現在了安全總局審訊室。
他自己看得清清楚楚,是暗殺目標對他使用了魔法。
他從一本書籍上看過,如果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大禁魔術和大傳送術,快男細思極恐。
他現在想要把發布任務的人給弄死,同時也埋怨平台審核機制有問題。
他第一時間想到給平台匯報情況,但才發現手機信號全無,而自己也被幾名身穿警察製服的人盯著。
至於武業為什麽這次禁了快男的魔力,是因為他覺得這人挺能跑,萬一管局長抓不住他,那不是白忙活了嗎。
不一會兒,左臉掌印未消右臉又加新掌印並且衣冠不整的管局長來到了審訊室。
他突然覺得自己命好苦、心好累,覺得有必要找武業談談了,讓他別再大晚上送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