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河見對面三位子爵妥協,收起笑容,面色冷漠說道,“首先,你們給我安生點。整個城市的抗敵情緒,不能被你一個租界給毀了。明白?”
帶著半隻眼鏡的子爵臉上浮現怒氣,這是什麽態度,這是什麽語氣,他卡斯特當自己是一位大侯爵嗎?
竟然對著他們三位出自名門望族的子爵下命令,該死!這個土腿子,該殺!
中年子爵抬手攔下半隻眼鏡子爵的動作,表情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算是答應了陸河的第一個要求。
拄著黃金手杖的子爵悄悄退後,招來一個手下,小聲吩咐著什麽。
陸河好像沒有發現他們的小動作,繼續說道,“第二,本子爵在租界受到貴國貴族的侮辱和襲擊,我需要賠償,各種精神名譽賠償,加起來,十萬金幣吧。”
十萬金幣!
大概都可以買下一個子爵的爵位。
如今陸河什麽都沒損失,張口就要十萬金幣,顯然是獅子大開口。
然而令陸河沒想到的是,對面三個子爵商議一會,竟然同意了!
十萬金幣,十個大箱子,很快就被搬了過來,打開箱子,金光閃閃的放在陸河面前。
呼!
不少人的目光凝聚在堆滿了的金幣上,呼吸都有些沉重變粗。
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金幣啊!
陸河流露出一些遺憾,他看出來了,這三個子爵是極盡避讓,真不打算和赫爾乾國開戰。
陸河第三個要求是讓他們提供大量槍支和盾牌,也被一口答應下來。
最終陸河帶著滿滿的收獲離開了亞盧聖克國租界。
而亞盧聖克國租界也關閉了很多娛樂場所,並強行壓製了租界內街道上的歡快氣氛。
這個做法使得紫羅蘭城不少貴族既無奈又可惜!
一國租界服軟,這對紫羅蘭城的軍心有著很大的振奮作用,尤其是那些想著戰敗準備逃進租界的貴族,更是被這一次鎮住,一些小動作開始收斂。
而這其中,得益最大的,自然是大罪人卡斯特子爵。
挑起國戰的卡斯特,現在大權在握,沒人敢當面指責謾罵,與開戰之前無數人唾罵的情況截然相反。
卡斯特更是強行出手,硬懟三位亞盧聖克國子爵,讓一國租界低頭,聽話,收獲了大量金幣和軍備。這份氣魄和實力,令不少貴族心態發生了變化。
報紙上也開始報道卡斯特戰鬥的決心,為一個平民出頭射殺異國貴族的事情,引起了紫羅蘭城很多平民的共振和感動,自發的忘了挑起國戰的罪過,竟然開始議論卡斯特良好的貴族風范。
整個紫羅蘭城對卡斯特的態度風氣轉變,這背後自然是有著紫羅蘭侯爵的作用。
侯爵府,
陸河將租界的收獲上供了一半還多,這才收到紫羅蘭侯爵的善意。
“卡斯特子爵,我希望你能在戰鬥之初,做個表率。”
兩人宴會上,紫羅蘭侯爵坐在主位上,對著陸河開口說道。
陸河恭敬的行禮,說道,“侯爵大人,我很願意為守護紫羅蘭城獻出自己的力量,但同樣我希望得到一份相當於伯爵的權柄。”
紫羅蘭侯爵沉默一會,點點頭,暗示說道,“我希望你能和賽姆斯伯爵,利普爾伯爵和平共處。”
“如您所願,大人!”
陸河笑著點頭說道。
正式得到侯爵的親口承諾,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當天晚上,
陸河喝到凌晨,才醉醺醺回到別墅中。 砰砰砰……
凌晨一兩點的時候,陸河剛躺下熟睡不久,就被外面的一聲聲槍響驚醒。
當當當,
“大人,大人,有怪物襲擊,請您快出來,大人,”
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急喊聲,外界的槍聲越來越近了。
陸河半坐在松軟的床上,雙眼無神迷蒙,身邊的女人蜷縮在被子中,緊緊拽著陸河的衣角,低聲嗚嗚哭叫。
外面的手下叫了一會,很快就發出一聲聲慘叫,好像是遭遇了所謂的怪物。
陸河神色依舊沒有變化,半靠著,身邊的女人低聲說著逃命之類的話,卻被陸河用手撫摸著頭,止住了話語。
“無事,記著不要說話。”
砰砰砰……
“它們過來了,它們過來了,衝,”
“保護大人,快把大人救出來……”
啊!
外界的動靜鬧得很大,不過迅速停息下來,零星還能聽見槍響,但隨即就是聲聲慘叫嘎然而止。
過了一會,
當當,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卡斯特子爵,請問我能進來嗎?”
一道帶著異樣笑意的聲音響起。
問與不問有什麽區別,只不過這些人想看看卡斯特這個子爵會不會嚇破了膽。
“進!”
陸河平靜說道。
門被推開,幾個渾身上下沾滿血跡的男女先後進來,窗戶處兩個男人爬了進來。
兩個男的在窗戶下面守了很久,也不見陸河跳窗逃命,很是無語。
寬闊的房間裡,還能容得下這八個偷襲者。他們看著平靜的陸河,很是驚訝,看來這位子爵心性不錯。
八人中,一個帶著小醜面具的男子走出一步,對著半靠著牆的陸河說道,“卡斯特子爵,鑒於你的不逃走表現,給我們節省了很多麻煩,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一是我們動手,二是你自己動手。”
哈哈哈哈……
八人低笑著,有人左右張望,開始四處亂走動,摸摸花瓶,翻找貴重財物。
他們根本沒把卡斯特放在眼裡,一個再怎麽強壯的凡人,也終究只是個凡人而已。
而他們,可是擁有超凡血脈的強大屍人,不死不滅,刀槍不入僅僅只是個開始。
一次性派出八位屍人襲殺陸河,還是看在陸河手握重兵的基礎上。
但幾人沒想到,陸河的別墅並沒有多少士兵看守,這才讓八人輕松闖了進來,還能有機會逗弄著卡斯特這位子爵。
陸河神色淡漠的看著八個人在他屋子中亂翻亂找,弄得一片狼藉。
帶著小醜面具的領頭者一副玩味戲謔的意思,將陸河平靜的表情當做了無奈認命,就像是一頭毫無反抗之力,只等待宰的綿羊。
“卡斯特閣下,你這麽聰明,連逃都知道是無用的,想必不用我們動手吧,”
小醜領頭者樂呵呵笑著說道,順帶一屁股坐在了床尾,伸手朝陸河旁邊的被子中摸去,而那被子中,正是那瑟瑟發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