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秦婉婉?”
努力搜刮腦海中記憶後,一個名字猛地從蘇陽口中蹦出。
秦婉婉聽到有人喊自己,微微一怔回頭看到一個高高大大的帥哥正滿臉驚喜盯著自己,笑著問道:“咦?你認識我嗎?”
蘇陽老臉一熱,一邊心中暗罵自己冒失,一邊擺擺手道:“我沒見過你真人,但我聽過你的歌。”
第一次聽秦婉婉的歌時,蘇陽一下子就迷上了她的聲音,甜美、乾淨,不帶一點做作。
更難能可貴的是,無論跟任何人合作唱歌,秦婉婉都能做到既不搶對方風頭,又可以展示自己深厚唱功實力。
哪知道,秦婉婉本來還衝蘇陽一臉笑意,聽到他的話後,粉臉立刻變得冷如冰霜,招呼也不打就轉身離開。鼻腔裡還輕輕發出一聲鄙夷,“哼!”
這是怎麽啦?
難道我剛才說錯了什麽嗎?
蘇陽愣了愣,看向身邊的羅小博,希望從他臉上找到答案。
等秦婉婉走遠了,羅小博才笑的很詭異道:“蘇陽,真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有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一天。”
“我說什麽了我?”蘇陽撇撇嘴道。
羅小博找到一處人少的角落坐下,譏誚道:“婉婉姐什麽時候出過唱片了?我怎麽不知道。”
蘇陽拍了拍腦門,頓時明白秦婉婉剛才為什麽對自己露出一臉嘲笑了。
原來,秦婉婉出第一張專輯應該是1993年,而現在才1990年,他貿然說聽過人家的歌,人家不把他當成謊話精就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都怪你個孫子沒早說。”
蘇陽在心裡暗罵一句,馬上把鍋甩給羅小博,要不是他把自己帶來這裡,怎麽會出現剛才那樣的尷尬場面。
該說不說,秦婉婉的確是蘇陽最喜歡的一位女歌手,只不過出了一張專輯後,秦婉婉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公眾視野。
後來網絡發達以後,蘇陽還專門上網去吃了秦婉婉的瓜。
原來,秦婉婉出身呂宋礦業豪門之家,因為從下喜歡音樂,長大以後就瞞著家裡偷偷跑到港市發展。後來就在她出專輯的那一年秦家因為投資失敗,秦婉婉為了拯救家族,隻好被迫放棄自己喜歡的事業,回到呂宋嫁給一個比她大整整二十五歲的當地銀行家。
至於以後秦婉婉的生活是否幸福,蘇陽就不知道了,畢竟娛樂行業永遠不會為某一個人停下前進的腳步,而人類又恰恰是最善於遺忘的動物。
蘇陽正在心裡懊惱錯失了與自己喜歡歌手結交機會,羅飛走了過來在羅小博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得到羅小博點頭同意後他才轉過身。
“蘇陽,我想給你介紹一位朋友,請跟我來。”
“謝謝羅飛哥。”
蘇陽知道今天的重頭戲來了,便笑著跟在羅飛身後。
從小廳出來,羅飛帶著蘇陽一直走到走廊盡頭,打開一扇門後,再向前走二十多米,才出現一個裝修更加華麗的套房。
“你現在這兒等一下。”
羅飛低聲交代完後,馬上又輕輕敲了一下房間裡一個套房的門。
不一會兒,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羅飛上前簡單為蘇陽介紹,“這是劉文先生,你們先談,有事可以叫我。”
說完,羅飛也沒征得蘇陽同意,放輕腳步快速離開。
“劉先生你好。”
蘇陽笑著對中年男子點頭問好。
劉文壓力壓手,
自顧端起一杯白開水喝了口後才說道:“坐,別客氣,就當這是你自己家好了。” 雖是簡簡單單一句話,但蘇陽卻從中嗅出劉文是個不喜歡聽別人意見,也不在意旁人想法的那類人。
蘇陽安靜坐下,一言不發。
劉文注視著手中玻璃杯,好像手裡端著的是瓊漿玉液般,一杯水喝了很久。
蘇陽也不著急,反正他打定主意,對於這種狂妄且自信的人,他會倍加小心,只要發覺風頭不對,他寧可損失一筆錢也不會讓對方威脅到自己。
從另一個角度說,蘇陽也發現了自己的弱點。
正如前幾天他威脅柳檬“讓你變成婦女”一般,現在劉文明明在拿捏自己,可他卻絲毫沒有辦法反抗,這種感覺讓蘇陽很不好受。
從今天開始,不僅要有錢,身份地位也要抓在手中。
蘇陽暗暗發誓。
終於,劉文放下手中玻璃杯,笑著道:“我叫劉文,你可以叫我劉先生,也可以跟羅飛一樣喊我二哥。”
蘇陽淡淡一笑,開門見山道:“劉先生,我來這裡的本意相信你是知道的,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叫二哥?
這輩子都不可能。
蘇陽還想跟別人自我介紹自己是蘇五哥呢。
劉文盯著蘇陽清澈目光,心裡很意外,突然就哈哈大笑起來,“兄弟,你很有膽氣,這些年已經很少有人敢盯著我一直看了。”
說著話劉文的確有底氣,畢竟這些年跟著他混飯吃的手下越來越多,而他一年能做成上億的生意,沒有一點手腕怎麽可能鎮得住下面那些人呢。
蘇陽笑著點了支煙,淡淡說道:“劉先生,他們怕你是因為他們需要依靠你吃飯,而我就是來談生意的,不存在怕不怕。”
“說得好。”
劉文鼓了鼓掌,“既然你已經把話說開了,我也就不掖著藏著,蘇兄弟,我能看看你帶來的提貨單和保單嗎?”
蘇陽留了個心眼,隻拿出提貨單道:“我今天過來的倉促,隻帶了提貨單,如果劉先生對這批進口汽車感興趣的話,我們談好交易方式後,自然會把全部證明資料都給你送過來。”
劉文笑笑,沒有揭穿蘇陽的謊言,拿過提貨單迎著燈光仔細看去。
良久,劉文放下提貨單,笑著道:“蘇兄弟好手段,這個三友忠商事我們公司以前也接觸過很多次,但始終沒有拿下過他手裡的訂單,沒想到我辦不成的事卻被兄弟你辦了,劉某人佩服。”
蘇陽沒有急於拿回提貨單,反倒是笑著彈了彈煙灰道:“我和三友忠商事之間的交易大概只有這一次,但劉先生如果感興趣,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哦?真的?”
劉文怔了一下,眼中冒出一抹難以掩蓋的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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