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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比是怎樣煉成的》第8章一百八十三;出場人物什麽的……
今天街上的人格外多。北風無情的溫度就像人們之間漠然的態度。衛宮切嗣在這樣的人群中顯得毫不起眼,如同一個透明的存在般淹沒在人潮中。  他的T恤和外套顯得有些陳舊,隨身沒有攜帶任何行李。他不緊不慢地走著,不會有人認為他是個外鄉人。自從入境之後,他依靠步行來到了冬木市新都。而正因為久違了的日本是他的出生地,所以他相當容易就習慣了這裡的環境。

  就在剛才.他不由自主地在自動售貨機上買了包煙。他看著煙盒,心情變得複雜了起來。

  自己戒煙已經九年了。部分原因是因為在遙遠的艾因茲貝倫買不到抽慣了的好煙.也有部分是因為不想再讓妻女為自己擔心。而因為腦中全都是即將到來的戰鬥。切嗣在冬木站台站穩後的一瞬間,習慣性地將硬幣塞進了販賣機裡。

  整理心情.從路邊的便利店買個了一次性打火機後,他拆開了那盒煙.白色的濾嘴一時讓他覺得晃眼。

  把一支煙塞進嘴裡,點上火,戒煙近十年而這些動作此時卻一氣呵成。靜靜地吸入那使人鎮靜的芳香,這滋味又如同昨天剛嘗過那樣熟悉而親切。

  “……”體會著煙霧帶來的複雜而真實的心境,切嗣開始重新審視起身邊的各種景象。

  雖說三年前自己曾秘密來這裡進行過偵查,但和那時相比,今天的冬木市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雖說變化是預料之中的事。但變化的程度卻遠遠超過了自己的想象。看來自己有必要對附近的地理環境進行再次確認。

  切嗣對於區域劃分的變化不太在行。他思考著對策到達了目的地――一家旅館。

  與久宇舞彌之間的關系.用魔術師界的話來說或許應該稱為“師徒”。

  而切嗣本身從未將魔術當作自己探求的對象.而僅僅是當作一種戰鬥用“方法”來學習,所以在他的腦子裡,從來沒有所謂師徒的概念。切嗣隻是單純地將自己所知道的“戰鬥手段”教給了舞彌,而這也隻是因為舞彌本身也是他“手段”的一個組成部分。那時沒人知道聖杯的所在,而人們為了實現那明知無法實現的夢想,不斷地進行著絕望的戰鬥。

  所以,切嗣與舞彌之間的淵源甚至早於愛麗絲菲爾。他血債累累的另一面連他妻子都不曾知曉,但曾經與之共同戰鬥的舞彌卻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用約定的暗號節奏敲了敲七零三室的房門,仿佛等待著他的到來一般房門立刻開啟。與屋內的人沒有任何多余的問候,隻交換了眼神便結束了再次見面的瞬間。切嗣沉默著走進屋內,關上了房門。

  切嗣與舞彌的聯系也算頻繁。自從切嗣從一線退下,她就一直根據其指示為聖杯戰爭的準備在外地奔走著;她也曾幾度前往艾因茲貝倫與其商討相關事項。

  舞彌雖說是個五官端正的美人,但她從不化妝。她細長的眼睛常給人一種冷淡的感覺。雖說她那頭絲般的黑發或許曾迷住不少男人,但隻要她一個銳利的眼神,無論什麽男人都會放棄與她接近的想法。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共事十多年了。雖說初識時她還隻是個小女孩,可一旦剝去她外表的稚嫩,她與生俱來的銳利便開始展露無疑。

  與這種美人共事,一般人很可能因為壓力過大而感到疲憊,但切嗣卻恰好相反。舞彌總是能夠根據當時情況做出正確而不容改變的判斷,切嗣在她身邊,卻從未因自己的卑劣而羞恥,也從未憎恨過她的冷酷。

或許,這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心平氣和”。  “昨晚,遠阪府邸有行動。”舞彌一開口便直奔主題。

  “已經做了錄像,請進行確認。另外,所有裝備都已到達。”

  “好的。先匯報狀況。”舞彌點了點頭.拿起電視的遙控器,按下了開關。

  在切嗣所教授的魔術中.舞彌對於操縱低級使魔展現出過人的才能。正因如此,切嗣經常將打探和偵查的任務交給她執行。

  舞彌最為得意的使魔是蝙蝠,但與其他的魔術師不同,她的蝙蝠腹部附有超小型的CCD相機,當然這是切嗣想出的方法。由於魔術師多以幻術、結界迷彩或暗示之類迷惑他人,所以幾乎沒人會想到對電子器械進行防備。錄像可以作為今後有力的證物,除去會使使魔行動笨重這一缺點,同時使用相機是非常有效的方法。

  十三寸的屏幕中.昨夜遠阪府邸的一部分被從始至終被記錄了下來。雖然不夠清晰,但足夠使人弄清到底發生了什麽。只見一個帶著骷髏面具Servant束手無策地被黃金Servant消滅。切嗣連眉毛也沒動一下,確認了事實。

  被打敗的Servant所戴的白色面具上,清晰可見暗殺者的職階標記。

  “這樣的開端你覺得怎麽樣。”

  “看似非常完美。”舞彌立刻回答了切嗣的提問。

  “從暗殺者開始實體化,到遠阪的Servant進行攻擊相距時間太短。隻能認為它一直處在待機狀態。如果因為早就察覺到有靈體化狀態的侵入者,那還好理解。但暗殺者畢竟擁有中斷氣息的技能,所以很難想象……我認為。遠阪事先就已經知道了會有人人侵。”

  切嗣點了點頭。不愧是他教出的手下,想法和自己完全相同。

  “這樣想的話,那可就太不可思議了。遠阪既然有空等敵人找上門,又為何不利用這時間直接出去迎擊,反而特意把Servant給亮了出來。”

  遠阪家族經歷過第二、第三次聖杯爭奪,其主人必定熟知戰爭的各項理論學說。所以對於自家大本營遠阪府邸正被他人監視一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遠阪時臣還是毫不猶豫地派出了Servant。一般人看來,這絕對是下下策。

  所謂聖杯戰爭,就是昔日揚名沙場的英靈勇士之間的對決。那些英雄們所繼承的,多數情況下包含著一些戰術要領及優勢弱勢等等的信息。也就是說,英靈們等於在一開始,就已經暴露了自己的技能與弱點。

  “正因為如此,在Servant戰中,必須死守英靈的真正身份,所以當稱呼英靈的時候,從不稱呼其真名,而是使用職階。”而在昨晚.遠阪卻將servant和類似必殺的招數毫不保留地使了出來。雖然這並不是致命錯誤,但也完全可以輕松回避,如將暗殺者引至邸內再展開戰鬥。遠阪甚至完全沒有在乎是否正被監視。

  “該保密的東西卻被人看到了,或許是因為一開始就想給別人看吧。”對於舞彌的話.切嗣再次點了點頭。

  “確實。這麽做的話,對誰會有怎樣的價值,這個問題想一下答案就出來了……舞彌,暗殺者的Master怎麽樣了。”

  “昨夜已前往教會處避難,並已由監督者進行保護。據說那神父名叫言峰綺禮。”聽到了這個名字.切嗣的眼神裡似乎帶了一絲涼涼的恐懼。

  “舞彌,往冬木教會安排使魔,先一隻就行了。”

  “……可以麽?Master干涉教會的不可侵犯地帶是被嚴令禁止的。”

  “在不被神父發現的范圍內盡可能靠近。不用太費心控制,也不用讓它去幹些什麽。”切嗣的指示讓舞彌有些茫然.她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麽說不是用來監視教會的?”“

  “隻要做出正在監視的樣子就行了。或者就小心點躲在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

  “……是。我明白了。”就算弄不懂切嗣的意圖.舞彌也絕不會追問下去。她立刻向正在監視遠阪府邸的其中一隻蝙蝠發送意念,命令其飛往新都以外的冬木教會。

  切嗣關了電視,開始檢查舞彌所準備的裝備物品。

  等待切嗣檢查的物品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床上,其中卻並沒有什麽魔術師能使用的道具。短劍、杯之類的祭具或是護符、仙草還有靈石,什麽都沒有。放在那兒的,隻有千挑萬選而來的擁有最高性能的新銳兵器.而除此之外,也都隻是普通兵器,沒有一樣帶有魔力。

  這些,就是有著“魔術師殺手’’之稱的魔術師――衛宮切嗣所使用的異端做法。

  要說起魔術師這種生物最大的弱點,就是由傲慢而產生的大意他們毫不懷疑自己就是神秘與人類智慧的中間人,並且他們深信,除了神之外,能對他們造成威脅的,也隻有同樣身為魔術師的人。

  所以當他們面臨戰鬥時,只會留意各類魔術。他們能看破任何甚至是還未實行的魔術。所以在他們眼裡,隻要有了敏銳的感知力和完美的抗魔對策,就等於掌握了勝利的鑰匙。這是對於任何一名魔術師來說,萬變不離其宗的關鍵。

  而其結果,就是他們忽略了不依靠魔術的純物理攻擊手段。無論多麽鋒利的刀刃,無論多麽強力的子彈,隻要不碰到自己的身體就完全不足為懼。所以隻要那在之前,使用魔力去施展幻術、麻痹、甚至是結界,就能將那些低級攻擊手段破解。

  他們蔑視著科學技術。然而大多數魔術師從不曾意識到。人類不依靠魔術究竟能走多遠。

  隻有出奇才能製勝。通過與多名魔術師的戰鬥,切嗣得出了一個公式――要打敗魔術師,就不能依靠魔術。

  他用這個公式為冬木的聖杯戰爭所作了答,答案就是這些命令舞彌去準備的裝備。而在這些東西中最為引人注目的,是放在床的正中,一挺散發著槍油清香的來福槍。這是一件融合了工匠精湛的技藝和最新電子技術,與粗暴狂躁的外形完美結合的藝術品。

  唱主角自然應該是這把華瑟WA2000型半自動狙擊槍。約90厘米的全長相當完美,除去彈匣實際隻有約六十五厘米長。使用點300溫徹斯特口徑彈,有效射程可達l000米。是世界上現存最高級的也是擁有最高性能的來福槍。一柄單價在一萬兩千美元,由於其造價昂貴,所以僅生產了一百五十四柄,而其中之一就屬於自己。

  而取代了施密特&班特型瞄準鏡的,是切嗣為了能同時使用兩個瞄準鏡而訂購的特製瞄準鏡固定架。而在槍身左上側,則安裝了一個特大號光學瞄準鏡。

  而另一位主角,就是美軍最新裝備AN/PVS04夜視鏡,或許稱它為高感光度攝像機更恰當。隻要進入了物鏡,不論多麽微弱的光線都會被電流增強,亮度大幅提升。月明時可視距離約六百碼,而隻有星星的夜裡也有四百碼,物鏡三至六倍,簡直可以被稱為電子製“梟之眼”。原本為了防止技術泄露還禁止運往國外,實為美軍新銳裝備。

  而裝在它旁邊的,是用來輔助的斯派克特lR熱感應夜視裝置。這雖然也是用來在看清黑暗的電子裝置,可它卻不是通過使光增幅。而是捕捉物體熱量後呈像。溫度變化范圍在攝氏零下五度到零上六十度,二百米外的物體可用一點八倍變焦捕捉。

  切嗣發現當術師發動法術後其體溫會產生變化,於是開始他不停地研究和鍛煉,現在他已經能從熱量分布圖中分辨出發動時魔術的各個狀態。分辨出常人和魔術師已是相當簡單的事了,他現在甚至能看出對方釋放魔力後產生的破綻。之所以要同時使用這些又重又大夜視裝置,不光是因為夜間作戰,更是因為他對此戰的重視。

  如果把這把暗視狙擊槍同魔術相比,它的性能自然低了一等。隻要使用了魔術,就能輕易看透黑暗,從而發現魔術師的位置。但切嗣可以用這把槍,把一切散發出魔力的人全部擊斃。

  在無法感知任何魔力的黑暗中,向一個數百米外的目標射擊――如果是職業軍人那並不難辦到,可作為魔術師,多數人卻對這一竅不通。原以為跨越了人類智慧而踏入神秘世界。卻不知道這樣的自鳴得意,將自己給困在了一個多麽狹小的地方。能夠意識到這些的魔術師,實在是太少了。

  切嗣從床上抱起這部超重量級的狙擊機,檢查了槍把和扳機,確認它正處於最佳狀態。

  “射程五百米,已歸零。需要確認麽。”

  “不。不用了。”如果可以的話.他並不想確認瞄準鏡,而是想確認射擊時的手感。而日本作為法治國家,是不允許隨便用槍的。然而聖杯戰爭開展

  在即.用上這槍的時機很有可能就在今晚。然而,切嗣對舞彌所作的工作卻是給予了全部的信賴。

  除了華瑟之外,他還為作為先頭前去打探的舞彌準備了一把斯太爾AUG突擊步槍。當然,瞄準鏡也被切嗣改為和他一樣的夜視鏡,而其他的都是標準配置,重量還不到五公斤。

  而兩人的備用裝備。則是兩部卡利柯M950微型衝鋒槍。大小如同一把大型手槍,並使用了強化塑料,所以和華瑟相比,它看起來更像是個玩具。被稱為螺旋式的特殊彈倉能容納50發9毫米口徑彈,而每分鍾七百發的射速則不得不使人驚歎它的凶惡。

  而其他裝備.包括手榴彈、震撼手榴彈、信號彈,甚至還有一捆C2塑料炸彈。這些都是舞彌按照切嗣的指示,在連原因都沒問的情況下而精心備妥了的。但切嗣冷漠的眼神中,卻尚未透出半絲滿意的神色。

  “交給你的那個東西呢。”

  “……在這裡。”舞彌從櫃子的最裡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個紫檀木箱。那張從不輕易露出笑容的美麗臉孔,看不出是真的無所思,抑或是心懷極度的敬畏之情。

  切嗣接過舞彌奉上的木箱,放在了桌上,隨手取下鎖打開了箱子。

  床上所有的武器都是為了今天而全新準備的。可以說因為艾因茲貝倫的財力才得到了這些東西。雖說這些確實是通過非法手段以高價購買的貴重裝備,但隻要擁有資金以及相關渠道,買到這些東西根本不費吹灰之力,而這些東西也僅僅是一些裝備而已。’

  而長眠於紫檀木箱中的這支步槍,卻不是用金錢能買到的東西。

  這是切嗣曾經的戰友,於九年前引退之後交由舞彌保管。它是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隻屬於切嗣一人的槍。

  用錢就能買到的高端裝備,最多隻能算是“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的武裝。所以,和這些東西不同,“魔術師”衛宮切嗣使用的是另外的武器。那就是“禮裝”――當魔術師準備用魔術來進行戰鬥時的專用武器。

  這是Tompson/Center出品的Contender,由胡桃木削成的槍夾和槍柄中嵌著十四厘米長的槍身,使人不由聯想起一柄收在鞘中的短劍。

  除了必備的扳機和撞針之外,從外表看甚至看不出紋路和槍膛,外形相當簡潔.類似於中世紀末期的火藥槍。

  而實際上這把Contender是一把單發式步槍。因為這原本是被用作射擊比賽的。而切嗣為了使用特製的魔彈,更換了它的槍身,並在撞針上施了魔法。

  它使用的是30.06毫米口徑的Springfield狙擊步槍彈。而這種子彈無論從尺寸還是威力來說都與步槍子彈的概念相去甚遠。與大型軍用來福槍的0.308英寸溫徹斯特彈相比,30.06的威力還要更勝一籌。

  而相比沙漠之鷹所用的馬格努姆彈,30.06的威力則更是顯露無疑。

  不過作為隨身攜帶的步槍,隻能說它的火力過於強大了。

  所以,槍真正的威脅,不在於火藥和彈頭所發揮的物理破壞力。

  與槍一同放在箱子裡的,還有兩發專用彈。彈頭中封有切嗣親自從身上采下的骨粉。當一枚封有切嗣魔力的子彈被射出後,這枚魔彈會轉而攻擊名為“切嗣”的魔術師。可以說,這是一種模擬裝備。

  因為魔術師們隻固執於魔術,所以電子製品就成為了他們的盲點。這是一個很好理解的普通道理。所以會有一大半的魔術師,因為暗視鏡和熱源感應儀而喪命。但這隻是理論上的結果,不能排除有意外情況。因為尚有不少魔術師不屬於“普通”魔術師。當遇到這樣的對手,切嗣就將他稱為“強敵”。

  如果遇到無法對其行使現有策略的“強敵”。那切嗣也隻有以一個魔術師的身份,用盡所知的一切秘術去與其抗衡。而那時,或許手中的這把Contender就是唯一的勝算。

  切嗣邊收回自己的思考,邊從箱子中取出Contender。無數次被切嗣手中汗水滲透的胡桃木槍柄,摸起來還是和九年前一樣順手。

  持槍的感覺卻已經非常陌生了。他靜靜的收攏手指。讓槍與手骨契合,仿佛槍就是自己手臂的延伸部分。

  用食指打開保險下面的軸,槍身便猛然向前倒去,露出了彈倉。

  從箱子裡取出一枚魔彈,滑入彈倉,利用手腕的揮動將它關閉。彈藥與槍的重量共有兩千零六十克,這個重量對於切嗣的右手來說,實在是太過熟悉了。

  觸感如此的熟悉,切嗣想到自己早已習慣與這殺人凶器共處,不免胸中湧起一陣苦澀。而自己的雙手,是否還能完整的回憶起妻子和女兒的溫暖。她們的臉頰是那樣柔軟,手指是那樣纖細,而切嗣是否還能記起這份溫情。

  切嗣從箱中又取出了一發彈藥,試著重演當年他完美熟練的填彈技術。開啟彈倉,取出彈藥後反手將子彈滑入彈倉,隨即甩動手腕將槍膛關閉。所用時間不到兩秒。是邪念使動作變得遲緩。

  “……不行了。”

  “是。”對於切嗣自語般的自我譏諷,舞彌脫口而出。切嗣當年的身手她是最清楚的。

  切嗣將填人槍中的子彈取出,又撿起落在地上的一發子彈後,將它們重新放回了箱子裡。

  “伊莉亞還沒那把華瑟重啊,她明明已經八歲了……”

  切嗣開始呆果地回憶起以前,一個人自言自語著,他的思想仿佛停滯了。所以當舞彌從他背後不做聲地靠近他,鑽進他懷中時,他吃了一驚。

  舞彌蛇般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用柔軟而乾燥的嘴唇封住了他的嘴。

  眼前的女人與他所思念的女人重疊起來,但味道和感觸又是那樣陌生。仿佛眼前的一切就是給予自己無情的懲罰。

  “……現在隻要想著必須去做的事就行了。至於其他事情,不用費心。”她冷靜地用一種帶著蠱惑的語調提醒著切嗣。

  “……”

  切嗣沉默著.感覺到胸中的情感變得越來越冷。而心中原有的疼痛,也隨著溫度的降低而越來越淡。

  她成為了這樣的女人。正是切嗣自己,將這個從戰場撿回的少女培養成了這樣的女人。

  她是一台輔助機器,是專門用來輔助一台名為“衛宮切嗣”的正常機器運作的機器。這就是久宇舞彌。這是切嗣能夠取得這場戰爭勝利的必須的、也是最終的武器。這是隻有舞彌才能勝任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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