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跪地磕頭,好暈的感覺有木有……不知道有沒有人是毅力帝看到了這裡……嘛。總之表達對最近兩天斷更的抱歉還有作者最近好忙,半夜碼字神馬的……大家將就一下吧。 …………………………………………………………
在征服王大吼聲響起之後,點點如星光般卻又無比刺目的金芒閃耀而出。
過於耀眼的光線使人產生了少許的膽怯,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早已沒有了驚訝的心情。此後現身的是,因Rider的挑釁而拍案而起的第四個Servant(丘比那邊隻是傳來了槍聲),這是無可懷疑的事情。但事態的發展令人感到恐懼,在這樣一場大戰前的熱身戰上竟然聚集了四個Servant。如今無論誰也無法判斷事態的進展了。
果然,在離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燈球部頂端,出現了身穿金色閃光鎧甲的高挑身影,燦爛的金色長發隨風舞動,高挑的胸器在金色的鎧甲裡呼之欲出。想要看清來人容貌的韋伯仿佛用肉眼近距離直視了太陽一般,不由得捂住眼睛痛苦滴低呼了起來。
“哼!區區雜種,也想窺視本王?”剛一開口,便是不屑的瞥了眼正痛苦地捂著雙眼的韋伯,高傲的語氣卻無法讓人產生憤怒,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那個人是……”以前雖說只在短暫的一瞬間裡見過他一面,但是那刺目的面容和女王氣場MAX的禦姐宣言.韋伯是不可能忘記的。高高的街燈上悠然而立的一定是――昨夜使用壓倒性的破壞力葬送了入侵遠阪府邸的暗殺者,像謎一樣的Servant。
身上被鎧甲覆蓋的不可能是Master。而且如果是回應Rider的召喚而現身的話,就證明他僅具有將Rider狂傲的話視作挑釁的判斷力,即他也不可能是狂暴的Berserker,這樣一來,利用排除法只剩下――三騎士的最後一人Archer。
“不把我放在眼裡,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兩個啊。”Archer極為不快地撇了撇嘴,露出了對眼下對峙的三個Servant的鄙視之情。雖然Archer驕傲的態度和口氣跟Rider的妄自尊大如出一轍,但從根本上來說是不同的。征服王的聲音並沒有Archer那麽冷酷無情。
“王的容貌本來就是要被眾人瞻仰的,既然為王,又何必帶上面具遮遮掩掩?”Rider拍了拍自己master的肩膀:“即使你出言不遜……我伊斯坎達爾還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稱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間隻有我一個人。剩下的就隻是一些雜種而已,至於雜種們又怎配瞻仰本王的容顏?!”Archer乾脆地說出了比侮辱還有過之無不及的宣言。這時連Saber也驚訝起來,但是Rider依然地寬容視之,並有些吃驚並歎了一口氣:“你話說到這個份上,就先報上自己的大名怎麽樣?如果您也是王的話,不會連自己的威名也懼怕吧?”
“你在問我嗎?雜種問大王我嗎?”Rider這麽插科打諢,Archer帶著高傲的怒火,緊盯著眼下的巨漢。
按常理來看,Rider問Archer的真實名字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在Archer看來這好像是對他的大不敬。這話跟Archer想隱藏自己真實姓名的打算明顯立場不同,隻不過是Archer一味的感情癲狂症而已,
黃金英靈開始露出了殺氣。 “如果說我讓你身披遏拜我的榮耀,而你卻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樣的無知我也毫無辦法。”
Archer如此斷言過後,他的左右兩邊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異之氣――接下來的一瞬間,刀器閃耀著耀眼的光輝突然出現在空蕩蕩的天空裡。
出鞘的劍、還有槍。都裝飾得奪目閃亮,還發射出無法隱藏的魔力。明顯不是尋常的武器,隻能是寶具。
毫無疑問,這就是昨天夜裡將暗殺者殺得片甲不留的攻擊武器。
昨夜在遠阪府觀戰的人們都認出了這些武器。
“……”毫無疑問的一模一樣。已經可以確定那個Archer就是昨天晚上抵抗暗殺者的入侵,保護遠阪府的黃金英靈,即遠阪時臣的Servant。
“你們這是在拍電影麽?好厲害的樣子……”突然一個聲音插入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剛剛發生的一切頓時就被套上了鬧劇一般的色彩。
“……”場面頓時鴉雀無聲。Saber、Lancer、Rider不說話是因為在等Archer,並且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而Archer不說話是因為如果她自己都惱羞成怒了的話,豈不是承認了自己剛才像一個小醜一般的在眾人面前演了一出鬧劇?
來人卻絲毫沒有闖禍的自覺,將手中的兩個人扔到地上便自顧自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竟然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包爆米花。
“切嗣!舞彌!”聲音來自愛麗斯菲爾,她認出了昏迷的兩個人,正是衛宮切嗣和他的助手舞彌。
“啪!”一個帶著血紅霧氣的爆米花打斷了愛麗斯菲爾剛剛凝聚起治療術的魔力。
“不行喲,那個襲胸狂大叔好像是種叫做Master的東西呢, 我要回去送給小櫻哦。”丘比搖了搖手指,回憶起來。
好不容易櫻答應了讓它出來玩,沒想到卻看到了一個蹲在樓頂的奇怪大叔,本來打算強勢圍觀一下卻沒想到那個猥瑣大叔連著給了它好幾個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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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宮切嗣驚愕地看著被重型狙擊槍結結實實地打了一槍卻沒死掉的barseker,下意識的退了兩步卻發現自己已經退到了樓頂的邊沿,再退一步估計自己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砰!”又是一聲槍響,卻不是來自衛宮切嗣,而是另一座樓的樓頂,不過這一槍依然是徒勞無功。
“三倍加速。”衛宮切嗣瞬間開啟了對體內時間的控制。
“砰!砰!砰!”密集的槍聲連成了一片,大半卻被一層仿佛沒有實體血紅色的霧氣阻擋。
衛宮切嗣絕望的發現沒有起源彈的自己根本不能對眼前的英靈造成太大的傷害,而且眼前成堆的的屍體告訴自己就算再怎麽反抗也是徒勞的。至於跑?自己又怎樣跑得過英靈?
開了血之狂暴的丘比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剛才死的太快,連釋放時間都沒有否則怎麽可能被這個襲胸怪大叔連連得逞。
之後的一切全部都順理成章的結束,奇跡神馬的並沒有出現。丘比拎著怪大叔和他的助手,向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而讓人想不到的是,在丘比走後的天台上,一個小女孩雙目無神的看著眼前的屍體,雙手緊緊底握著,嘴中喃喃地不知在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