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斯的應激反應讓他很快施展出了懸浮術,止住了整個人墜落的趨勢後、他慢慢調整好身形,向祭台升了上去。
很快便看到了站在祭台邊背著雙手、俯視著他的亞裡斯,不過還沒等文斯發問,就聽到他冷漠的喊話:“這種程度的星之力,你果然是假冒的神使吧?”
“昨晚你見到國王陛下時、我就覺察到你行禮的姿勢不太對--我也曾經有幸和其他神使接觸過幾次,哪有神使向我們普通人躬身的?後來,越注意你、發現你越可疑!”
“現在看你的星之力最多勉強達到‘修士’的等級,怎麽可能會有你這麽弱的神使?快說、你到我們科爾斯基到底有什麽企圖?否則,不要怪我得罪了!”
文斯能明顯看到亞裡斯右手已經有光芒開始聚集,腦子飛速地轉了一圈,他決定還是先呼喚莫緹絲:“莫緹絲!莫緹絲大神!女神大人!快出來啊,救命!”
“不是說自己不會呼救嗎?”隨著腦海中一團光芒急速閃過、莫緹絲很快有了回應,“我已經看到什麽情況了,你打算怎麽做?”
“女神大人,要不還是請你釋放一些神力出來?先震懾住他,我覺得可能硬拚不過。”隨著莫緹絲將自己意志的光芒釋放出來,文斯也緩緩升到了亞裡斯對面。
應該是已經感受到了這份只有神才能擁有的力量,亞裡斯早已收起了右手的能量。在和故作鎮定的文斯平視了幾秒後,他撲通一下跪伏在地上:“請神使寬恕我的無知與魯莽!”
“小人既是我國的外交使臣、又秘密兼任我王的近衛長,確實也是職責所在。祈求神使閣下寬恕我這次的罪過!”
見亞裡斯這個舉動、又了解到他是職責所系,文斯也樂得見好就收:“你怎麽可能洞悉神的意圖?念在你也算盡忠職守,這次暫且寬恕你吧。”
“你先退下,去馬車那裡等我。我現在的確有事、需要單獨使用下祭台。”文斯想著、莫緹絲既然出來了,正好借機向她請教一些東西。
“你是想多了解一些星之力的知識吧?”莫緹絲直入正題,“之前跟你提過--在這個世界、所有事物的運行都受到周邊宇宙星辰的影響。”
“無論是神、還是擁有超常力量的凡人,他們力量的源泉都來自於此。只是我們神明、往往從誕生那刻起就擁有專屬於我們的能量。比如阿珀羅、他誕生時就已經擁有了來自太陽的神力。”
“而你們凡人、只有在出生時得到對應‘星月’星座的認可,才有可能獲得星之力!數萬年來、我還沒有見到有人可以後天覺醒星之力的。”
“至於如何得到星座的認可?你為什麽會擁有星之力?這些、我目前也沒有定論。只是發現血統越高貴、越容易得到認可。但也不絕對,比如普克索斯兄妹就沒有獲得認可。”
“每個人獲得的星之力初始程度不一樣,但後期因為每個人的天賦和修煉程度不同、都可以得到相應的提升。按照你們凡人這些年總結出來的一致說法,由低到高大概分為--”
“見習、侍者、輔祭、祭司、英雄、半神。剛剛那個使臣沒有說錯,以往被賦予神使身份的、至少也是星之力達到祭司級別以上的人物。”
“而我剛剛觀察到他的星之力、也已經達到了中階輔祭的程度,所以你選擇不與他正面對抗是正確的。”
文斯聽到這裡,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女神大人,我有沒有辦法能提升自己的星之力?”
文斯能明顯感覺到莫緹絲聽到他的這個想法、有一些欣慰:“昨天封印以後我就在思考--如果要在兩個世界之間進行聯結,
那你自身擁有越強大的力量、肯定越有裨益。所以你現在的確應該盡力提升自己的星之力!” “你的身體就是星之力的容器。一是你這個容器生來就足夠博大、又具有很好的延展天賦,比如阿基裡斯,出生時就擁有輔祭級的星之力、再加上他出色的戰鬥天賦,不過二十多年,星之力已經達到英雄級別!”
“還有就是不斷地修行和鍛煉,包括實戰地磨礪,也會讓你這個容器的大小得到相應提升。星之力自然會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就好像赫克托,盡管自身天賦一般、出生時也隻擁有侍者級的星之力,但通過這三十多年來的努力修煉、和大小十余場戰鬥,也已經突破到英雄級!”
聽莫緹絲指導著、文斯漸漸覺得知識量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運行內存,想想交流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便示意莫緹絲今天先到此為止。
“你先好好感受下自己體內的星之力,摸索到最適合的修煉方法。提示一下--在自己對應的星月裡、修煉往往會事半功倍!”莫緹絲進入封印狀態前又囑咐了兩句。
“我的女神大人啊,你剛剛的意思我算是明白了--我現在努力修煉就是九死一生, 要是不練的話、就是十死無生了唄?”文斯苦笑著搖搖頭、來到祭台下和亞裡斯回到了王宮。
歐蘿芭他們幾個都還在後山玩耍,侍女說他們決定中午也在山上就餐,如果文斯回來要找他們的話,就引領他過去。
文斯想著和幾個年輕人一起吃飯少了很多繁文縟節,於是便跟著侍女來到山上。到了地方一看,自己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小子為了泡妞也是挺拚的,把金羊都召喚出來了!海勒和歐蘿芭正分別騎在上面、天上地下穿梭嬉戲。
“把金羊留給你、是保護你安全的。你這...”文斯看著草地旁邊的一張新搬來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食物,也懶得去理會了,坐過去就開吃。
普克索斯看見文斯已經到了,叮囑了兩個“聖女”幾句,快步走了過來陪文斯坐下:“兄長、我剛剛想了一下,以後這種私下的場合我們再以兄弟姐妹相稱。公開場合,還是...”
“好好...好。”文斯上午也算是劫後余生,這會兒難得放松一下,咽下一塊肉後、舉起酒杯和普克索斯碰了一下,“我們先不說這個,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歐蘿芭?”
普克索斯聽文斯這麽一說,剛喝進嘴裡的葡萄酒差點噴了出來:“咳咳...兄長,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
文斯看他那樣差點笑出了聲:“哈哈哈。你都叫我兄長了,你的終生幸福我肯定要幫著考慮的。不過、剛才在上山的路上,我萌生了一些想法、的確需要和你單獨溝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