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都能猜到十有八九又是老板打過來的。
今天凌晨3點多終於按甲方的要求改好設計稿發過去後,文斯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躺下、已經快凌晨5點了。
電話鈴隔了10多秒再次響起後,文斯掙扎著拿過電話按下了“接聽”,果然傳來了老板急切的聲音:“小文啊、是不是還在休息呢?不過還是要再辛苦你一下,你發過去那個稿子,甲方說還有最後幾個小地方需要再調整一下。我把他們返回來的意見發你郵箱了,你爭取下午兩點以前改好了發給他們。再堅持一下,這一波忙完了,批你幾天假,好好放松放松。”
掛斷電話,文斯看了看時間,才9點多:“這甲方也是夠拚的,周六一大早就開始催。”
想想弄完這個設計、能好好休息幾天,文斯在床上和自己做了幾分鍾的“思想鬥爭”、翻身下床洗了把冷水臉、然後泡了杯咖啡,打開了郵箱。
甲方需要調整的地方的確不多,算是很“良心”了。不過有兩處調整、家裡的筆記本電腦的確做不了,必須要用公司專用的電腦才行。
文斯拉開窗簾,屋外已經下了兩天兩夜的大雨比昨天回來的時候下得更大了!自己租房子的這個老小區已經有了很深的積水,目測最深的地方已經沒過了樓下停著的那排電瓶車的車輪。
文斯租房子的地方離公司不遠,即使窗外現在大雨如注、也能隱隱約約看到公司所在的5A級寫字樓那“偉岸的身影”。不過因為是處在一片老居民區中,房子的租金也不算貴,還能節省不少通勤的成本。
“看來今天要涉水前行了。”文斯就著咖啡吃了兩片麵包,換上短褲涼鞋、套上雨披,對著門後的鏡子做了個深呼吸,就出了門。
外面的情況比預想的還糟糕,狂風夾雜著暴雨、讓身高近1米8、體重150多斤的文斯也舉步維艱。終於淌著水、穿過了那條破舊的小巷,過了前面的人行道,再過兩條馬路就到公司樓下了!
來到小巷口,又是一陣狂風刮過來,文斯艱難地頂著風向前邁了一步。突然、覺得腳下一空!
應該是連日的暴雨衝刷,讓這裡地下的土壤被掏空了,文斯一腳踩下去就掉入了一個很大的窟窿,地下的暗流迅速地吞沒了他,湍急的水流裹挾著文斯向前奔湧而去。
盡管作為江邊長大的孩子,文斯從小學游泳、水性還算不錯,但現在這種情況,也讓他手足無措。由於又是突然落水,文斯感覺自己身體裡那點氧氣馬上就會耗盡!
此刻他也顧不上多想其他的,只是拚命想用雙手去試圖抓取什麽東西,但一切都顯得有些徒勞,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模糊...
時間開始變得沒有概念,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文斯恍惚中看到前面有一片光亮,下意思地便向它遊了過去,在即將到達那片光亮的時候,他右手好像抓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拽著他從光圈的中心穿了過去!
“你是誰?!你是誰?!”一個聲音一直在文斯的腦海中呼喊,文斯的意識在這個呼喊聲中漸漸清醒:“我?我是文斯。你是誰?”
“啊?文斯?!看來我的意志是傳遞到你的身上了。”文斯這個時候聽清了、呼喊他的是一個略帶威嚴的女聲。
“你先別管其他的了,快把你身邊那個女生救醒!”文斯感覺身體仿佛受到一陣電擊,驚醒地睜開眼,
看到的是一片藍天白雲,而自己正躺在一片海灘之上,右手還緊緊抓著一隻昏迷少女的手。 那是一名年齡十七八歲的少女,她的樣貌和衣著打扮給文斯的第一感覺就是--電視上曾經看到過的采集奧運聖火的美麗“女祭司”。
文斯迅速翻身起來,將少女的頭枕在自己右臂上,然後左手捏開少女的嘴,看裡面是否有異物。畢竟自己也曾經進行過專業的急救培訓,此刻終於有“實戰”的機會了。
就在他又俯身準備聽少女是否還有心跳的時候,腦海裡那個女聲又響了起來:“你幹什麽呢?!”
“準備做心肺複蘇啊!”“什麽蘇?”那個女聲的主人此刻一定是一臉的問號,“你這個凡人居然還擁有一點點的星之力,我現在就先讓你領悟‘初級恢復術’。你用這個盡快讓她蘇醒。”
文斯隨即感覺到體內有一股能量開始在全身流動,然後大腦裡有行星圖像一樣的畫面飛快掠過,自己就已經掌握了一種操控那股力量方法。
文斯指引著這股力量、慢慢流動到自己的右手,一層淡淡的光芒逐漸浮現在手掌上,他掌心向下將手掌移到少女的額頭上方, 光芒和少女好像產生了某種連接,緩緩向她全身擴散開來。
“咳咳...”大概就幾秒的時間,少女蘇醒了過來,咳出幾口水後,睜開眼略帶驚恐地掃視著周邊的事物。
當她的目光落在旁邊陌生的文斯身上後,少女迅速坐起了身,手腳並用地向後退了好幾米:“你是誰?!”
這時文斯腦子裡那個女聲又說話了:“告訴她,你是莫緹絲派來保護她的。”
文斯按照女聲的說法回答了少女后,她的戒備明顯放松了不少,緩緩放下了緊緊交叉抱在胸前的雙手,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轉到旁邊一處沙丘後,就著沙灘上一處水窪開始整理起衣服和儀容。
“你不會就是莫緹絲吧?”文斯轉過臉,用自己大腦的意識問到。
“是的。準確的說、我是莫緹絲的意志。”
“她的...意志?”
“看來,你是來自另一個時空吧?這個以後再找機會詳細給你解釋。我是受人所托,準備將我的意志讓海勒來傳承的,不知道怎麽就聯結到你了?”
“我現在也是一團亂麻。那、這個女孩就是海勒吧?”
“對、她的母親曾經是我最好的姐妹,今天我得知他們會遇到危險,專門趕過來的。”
“危險?又是什麽情況?!”文斯剛要向莫緹絲繼續追問下去,海勒已經走了過來,然後單膝跪地向文斯行禮:“尊敬的神使大人,請原諒我以如此不堪的形象與您相見。”
“同時也請代為轉達我對智慧女神冕下的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