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位是丁爺爺——”
劉木蓮忙給劉母介紹丁寒。
先前在路上,丁寒跟劉木蓮說了實姓。而其實,就算是丁寒將自己的全名全姓照實都跟劉木蓮說了,他知道劉木蓮也完全無法將目前的自己,跟之前救她的那個自己關聯起來,那時的那個自己和如今的這個自己,就像什麽完全風牛馬不相及的。
劉木蓮接著將自己在山上遇見丁寒的事跟劉母說了下,至於丁寒的遭遇不幸,她也是按照丁寒先前跟她略提的,原封不動地跟劉母說。
劉母跟她女兒一般,也是個心地善良之人。她一眼就選擇相信丁寒,也不會去跟丁寒刨根問底什麽。
而且看起來,丁寒的年紀都比她大一輩,因此她更是不好無禮。
自小,她們娘兒倆相依為命,其實只要木蓮想的什麽,當媽的都是盡量滿足她。好在因為出身窮苦不幸人家,這女孩兒也是懂事,不會像有的人家的孩子,動不動就要摘天上的月亮。
而這番,既然劉木蓮要將這看似糟老頭的家夥當親生爺爺,劉母也能做到完全將丁寒當自家人看待。
剛好她們家還有一間空房,因此收拾一下,丁寒就住進去了。
這山村的日子簡樸溫馨,丁寒本也非嬌貴之人。
這一天,他住進這戶人家之後,正打算著如何複功,和接下來怎麽幫劉木蓮崛起的事,突然有一時,他的天機術察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情況——
此時間,在一條通向劉木蓮家的山路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奇特的青年。
為什麽說這是個奇特的青年呢?
因為他雖然衣著普通,但身上卻透著一種貴不可言的貴氣。
這可不只是普通貴族的那種貴氣喲!
而且,在丁寒通過天機術感知到這個奇怪的青年時,突然他驚喜地發覺:自己的天機眼竟然開始恢復一些了!
丁寒一瞬間直接將自己的天機眼對準這個奇怪青年的方位投去!
很快,一幕關於之的畫面就清晰無比地出現在他的腦海。
山路上,兩邊是一場小冬雪之後的枯枝敗葉。一身著藍色布衣的青年,正獨自一個人行走著。
青年著的這身藍色布衣,像是個鄉間農民所穿的,但上面卻沒有半絲塵土,洗得非常乾淨。
這時候,藍衣青年身上那種貴氣又開始在丁寒的天機眼裡顯現了。
也唯有天機眼,才能將這種貴氣完全地捕捉起來,而鄉間那些目不識丁的人,可能是看不到這種貴氣的。
“這個人是……?”丁寒不由心道。
而彼時,他的天機眼已經跟隨著藍衣青年的身影,轉到劉家。
“李公子,你今天又來?”
劉木蓮的母親正在院子裡洗晾衣服,突然看到那正向自家大門走來的藍衣青年。
“是啊!劉媽。木蓮呢?”
丁寒的天機眼這時看到藍衣青年那李公子目光從劉母的身上飄開,在一陣找劉木蓮的身影。
“這家夥難不成是木蓮的追求者嗎?瞧他那個神色。”丁寒邊看邊對自己道。
因為天機術和天機眼捕捉到的這藍衣青年身上的那一種獨特的貴氣,丁寒開初還以為其是當地大家族余家裡的一位另類的公子呢!
“木蓮已經去余府了啊!”
丁寒曉得劉母沒有說謊,劉木蓮確實是去余府了。
她目前還在余府裡當差,順便兼被培養。
本來,
劉母也是能夠隨她進住余府的,但因為劉母對自己這簡陋的院子早已有了一種特殊的感情了,因此她不願前往,劉木蓮於是得經常在家和余府之間來回跑,好在兩者間的距離也是不遠。 就由劉母的話,丁寒就曉得這藍衣青年不是余家的公子。
那他是誰呢?
這瞬間,劉母馬上停下自己的家務,將這藍衣青年讓進屋裡來,泡了山茶給他喝。
從劉母的態度上,丁寒又是深深地懷疑這個藍衣青年又好像不是劉木蓮的追求者。
因為太不像了,從劉母對他的態度——這世間沒有丈母娘對未來的女婿這樣子的!
“劉媽,你繼續去忙吧!”
藍衣青年繼續坐在那裡喝茶。
劉母看了他一眼,竟然像很聽話地去做自己的事了。
而藍衣青年就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裡,像是在想著什麽心事似的。
這時候在裡間偷窺他的丁寒,想著自己的一些事還沒布署好,要不然他都可以不讓劉木蓮去那余家了。
“奇怪!她們這家裡好像來過了什麽人?”
突然,藍衣青年的一句自言自語引起了丁寒的警覺。
但轉瞬丁寒也是能馬上釋懷:自己以老爺爺的身份入駐劉家,本就沒有要刻意隱瞞世人的意思, 自然,在生活中也難免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而有的人,更特別是像藍衣青年這樣好像不簡單的人,他能隨便捕捉到點什麽一點都不奇怪。
一時,藍衣青年的目光像是奇準無比地往丁寒目前所在的這個方向射來。
但當然有牆壁的遮擋,藍衣青年是不可能看得到丁寒的,除非他有如丁寒天機眼那樣的神通。
而這時候,丁寒的天機眼也正看著他。
他們兩個的眼光對在了一起,只是藍衣青年自己不知道而已。
藍衣青年接下來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坐了很久。
當劉母晾曬完衣服進來時,藍衣青年突然這樣問她道:“劉媽,這兩天你們家來了人?”
劉母乍一聽藍衣青年這樣問,人一怔。
但隨後,她還是老實地答:“是的,是一位姓丁的老爺爺,他是可憐的外鄉人,目前就暫住在我們家。”
藍衣青年聽劉母這樣說,突然“哦?”了一下。
“他在哪?”
藍衣青年這瞬眼光又是像有意無意地往丁寒所在的那間裡屋掃了一眼。
劉母正想說個什麽。
不過這時,丁寒人已經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你就是……”
這瞬,藍衣青年人說著,突然大步向前,一副要突然擒拿丁寒之勢。
但是驟得,一條人影倏如雷電般迅捷的,一下子自屋外衝進來,擋在了藍衣青年的面前。
“李公子——”
這個人還突然這樣叫藍衣青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