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星立刻閉住了氣。
她急回過頭來,見火中升起了一道藍色的焰苗,方才正是二當家,將一顆蠟丸投進了火中。
這一口氣吸入,小星隻覺得身上一陣綿軟,知道已經中了藥毒。
雖然只是一口,也感到身體裡的內力,像潮水一樣退散,身上開始綿軟,急忙盡力強提余下的內力,向外逼迫藥力。
3
此時,那大當家也翻身坐了起來。
二當家向那漢子道:“大當家的,不能放這女子走!這正是我們大好機遇。今晚是月底,長老特使都要過來巡查,這女子實在是一件奇貨,如此絕色,交與長老,獻與教主。若得他們歡心,我們便不用在這鳥不生蛋狗不屙屎的鬼地方,過囚犯一般的鳥日子了!”
他說著話,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一塊綿布,倒了兩滴,放在鼻下嗅了幾嗅。
這便是解毒的藥物。
他拿著瓶子,向大當家的慢慢走去,欲伸手相遞。
大當家卻一擺手,冷冷道:“不必,我已閉氣。”
二當家當即站住,手慢慢收回,臉上訕訕,神情很是尷尬。
那漢子伸手取過壇子,飲了一口酒,便又躺倒。
二當家道:“要是錯過了這等良機,你與我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再有出頭之日!”
那漢子卻沒有再說話,不甚耐煩的樣子,翻身朝了另一側,又睡了過去。
4
這似乎便是默許。
二當家轉了身,看向小星,說道:“這女子美則極美,卻是需要先調教一番!“
他陰陰一笑,道:“我這妃子醉,珍藏了多年,總算有了用場,這裡還有妃子酥,一發也不再留了。”
說著話,又摸出一丸紅色蠟丸,擲入了火中。
火焰一紅,一縷桃花香氣彌開。
在場眾人,都曾有所耳聞:妃子醉便是迷藥,妃子酥則是情藥,這兩種藥在江湖中名氣很大,效力極高,但價格貴重,見者用者都少。
鐵憨等人,覺得心神陡然激蕩起來。
二當家在棉布上又倒出幾滴解藥,將布扔與鐵憨等人,讓幾人照法聞了一聞,解了妃子醉之藥性。
接著,用力嗅了幾口桃花香氣,便提著劍,向小星一步步走來。
口中說道:“自以為劍快一些,劍法高一些,便可獨步江湖了嗎?忒也無知。”
他說著話,劍反手撩出。
5
小星正強提內力,抑著妃子醉的藥性,見長劍劃來,忙拔劍格擋。
她劍上幾乎沒有內力,出手慢了太多,“嗤”地一聲,左側袖子被劃開,一段白生生的臂腕顯露出來。
二當家咯咯而笑,就像一隻公雞,半夜時生了個蛋,得意地打起了鳴。
小星臉冷得如結了冰,說道:“方才在山下,我該殺了你。”
二當家道:“你還沒有殺過人,也不會殺人,我便把脖子遞過來,你也未必敢下手。我這雙眼睛,一看就知。還看得出你很多事兒都還不會,我這便慢慢教你。”
接著又一劍揮出。
小星劍再擋空,退得也慢,胸前外衣被割破,褻衣已現。
二當家滿意的拂著劍鋒,看著小星,竟歎了口氣,說道:“爺爺見過的女子也便不少,似這般美色,還真是首次,未想到在這種荒蠻之處,能有今日之豔遇。”
夜色中,小星手臂和脖頸處的肌膚,更顯得白淨如玉。
鐵憨等人望過去,也都雙目熾紅,口焦身熱。
二當家揮出了第三劍,這一劍自下而上,向小星腹胸挑出,陰邪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