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我想向你打聽一個地方,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這襄陽附近哪裡有菩斯曲蛇麽?”陳道問道。 “這菩斯曲蛇我倒是聽過,乃是天地靈獸,周身有金紋,行走如風,而且似乎有增長實力之妙用,只是我卻不知這襄陽有這蛇出現。”洪七公疑惑道,“小子,你從哪裡聽來這襄陽城有菩斯曲蛇的。”
“我乃是從家中藏書得出,據說我家先輩曾遇見過一個前輩高人,與其切磋略遜一招,那高人所在就有那菩斯曲蛇,我這次來也是想要瞻仰先賢遺風的,那高人就是隱居在襄陽城城外一無名山谷。”陳道將早已準備好的借口說了出來。
洪七公一聽倒是驚了,陳道自稱一身武功來自家傳,可想而知其先祖也絕非泛泛之輩,居然在這未知的高人手中吃過虧,說道:“以你之武功,能打敗你先祖之人到真是非同小可,說不得老叫花子也得去見識一番,既然你認得路,那也容易,我丐幫幫眾遍布天下,我讓人去打聽一下,這襄陽城四周哪裡有毒蛇。”
“那就麻煩前輩了。”陳道向洪七公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三人吃過兔肉,洪七公帶著二人返回襄陽城,一入城,沿途在牆上畫下個個符號,不多時,陳道就趕到有人注意到,跟在後面觀察三人,似乎確定了什麽,又離去了,陳道知道這必定是丐幫獨有的聯絡暗號,果不其然,不一會,洪七公就帶著陳道二人在一死胡同中停下等待。
三人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有一個年約四十,手拿竹棒,身負七個麻袋的老乞丐找了過來,先是看了三人一眼,突然睜大眼睛,急忙跑了過來,對著洪七公說道:“可是洪老幫主,屬下七袋長老陸德見過老幫主。”
“嗯,總算還是認得老叫花子,丐幫交給蓉兒我也放心,這次找你卻是要讓你幫我打聽一件事。”洪七公笑笑說道。
陸德趕忙說道:“能為老幫主分憂是屬下榮幸,不知道老幫主有何吩咐。”
“也不是什麽大事,我旁邊這小兄弟要找一處地方,知道在這襄陽城附近,而且生有許多劇毒無比的蛇,不知道你可知道這附近哪有這地方。”洪七公喝了口酒問道。
“老幫主這是問對人了,具屬下所知還真有這麽一處地方,就在城南方向,抓蛇打狗乃是我們這些乞丐本分,我的手下曾經有一人被那裡的毒蛇咬到,不一日就毒發身亡,弟子也曾經去查看過,卻是發現那些蛇行走如風,根本不是弟子所能對付,就不了了之了。”陸德倒是乾脆,一下就知道所在。
“既然這樣,你給我詳細說說,我等下陪這小兄弟一起去一趟。”洪七公說道。
陸德聽洪七公問自然知無不言,細細給三人說了方位,末了還向洪七公說道:“老幫主神功蓋世,屬下本不該多嘴,不過那地方好像還有一蛇王,老幫主卻是不能大意啊。”
“知道了,你去吧。”洪七公揮手讓陸德離開,才對陳道說道:“如今地方也問明白了,天色還早,要不我們這就過去,你順便給我講講那高人之事如何。”
“自無不可,我們邊走邊說,龍兒,你要些什麽嗎?”陳道問道。
“嗯,哥哥你給我買些糖葫蘆吧。”小龍女一聽陳道要給她買東西,開心的說道。
“你個小饞貓。”陳道笑著拍拍小龍女的頭,給她買了幾竄糖葫蘆解饞,才給洪七公說起了這獨孤求敗的事。
“我要去瞻仰那高人名字叫做獨孤求敗,人如其名,一生求一敗而不可得,晚輩有時想想就覺得向往。”陳道拉著懷裡攬著小龍女,邊施展輕功向洪七公解說。
“獨孤求敗,好生霸道的名字,你繼續說。”洪七公一聽也來了興趣,兩人功力深厚,也不趕時間,沒有全力施為,才能變走變談。
“那獨孤前輩具體生卒年卻是已經不可考究,只知道起碼是百年前的人物,在下先祖曾經與其一戰,卻是不敗而敗。”陳道說道。
“如何個不敗而敗法。”洪七公問道。
“在下家傳武藝不是自誇,確實是高深非常,小子我修煉至今甚至還不得入門,據說乃是直指天道的無上功法,在對於武道領悟和內功積累方面有奇效。先祖聽說那獨孤求敗有一門破盡天下武功招式的劍法獨孤九劍,心動之下才上門邀他比劍。”一個謊言需要後面千百個謊言來遮蓋,陳道只能這麽編織著話語。
陳道繼續說道:“先祖上門時發現,那獨孤求敗雖然在功力上遠遠遜色於他,可是在劍道修為上確實不凡,已經凝結出劍意,可謂是人間傳奇,壓製功力與其鬥劍,卻是分毫奈何不了他,竟然不能逼得他回守一招,因此一場比鬥最後無疾而終,先祖甚至評價其為劍魔,劍中之魔。”
“哦,既然他如此了得,怎麽不說他是劍神反而說他是劍魔呢。”洪七公驚訝的問道。
“據說是那獨孤前輩好劍成癡,年輕時好勇鬥狠,曾經誤殺義士,心中久久不能解開此節,因此其劍法雖然因為其執念日益精進,但是在講究心境的內功方面卻是久久不能再進一步,自稱其劍能發不能收,當不得神,甚至最後還為其劍立劍塚,封劍自貶為魔。”陳道只能如此說道。
“哎,倒是一個真漢子,幸好老叫花子我雖然平生也算殺戮眾多,但也稱得上無愧於心,不過小子,照你這麽說,莫非你家傳武功還有直指先天境界的修煉方法。要知道在老叫花子生平僅見王重陽那老小子達到過,而且其也因為勉強突破而早亡了。”洪七公說道。
“先天境界又算得上什麽武道至境,其上還有天人之境,甚至還有最後破碎虛空,成道人仙都有。”陳道對自己的功法萬分自信。
洪七公聽到這裡,舔著臉問道:“老叫花子有個不情之請,不知?”
“這也沒甚好隱瞞的,武道修煉到後天頂峰之後,雖然功力還能不停積累,但是最多不過積累百年真氣就會到達極限,不過大多數人在大限之前都無法積累如此深厚內力,就算勉強在大限之前真的積累了百年真氣,也只會以為是自己年老體弱,修煉沒有以前的效果罷了,所以才沒有流傳出這個說法。”陳道通過龐斑魔種帶來的傳承,絮絮而談,“其實後天真氣積累到一甲子就已經能開始突破先天境界,先天境界要求的不是真氣的深厚,而是要求心境的修為,要找到自己的道。”
“自己的道?”洪七公疑惑道。
“是的,找到自己的道,貫徹自己的道,將自己的道融入每一分真氣,讓真氣有了自己的精神融入其中,才能更加自如的掌握自己的每一分真氣,到了這樣,不僅能夠控制真氣更加凝結壓縮,成就先天真元,更能讓每分真氣在離體之時,能夠調動天地之間的靈氣,一招一式都有莫大威力,這才是先天境界能夠輕易打敗後天的原因。”陳道向洪七公解釋先天真元的修煉方法,沒有半分藏私,當然,神魂和身體上的修煉是不會說出來的,要說也要等自己完成主線任務,成為天下第一高手才能說,不然恐怕會增加許多變數。
陳道見洪七公還在苦思自己說的話,眉頭緊咒,不忍心這練武練了一輩子的老人如此費神,勸道:“前輩你也不必如此,晚輩自料過不了幾年,應該就能夠突破先天境界,前輩若是有心,幾年後委屈你來為我護法,想來對前輩應該能夠有所幫助,若是得閑,前輩這幾年功夫也可稍加準備,將自己心中所有憾事一一解決,心靈通透對突破先天有很大的幫助。”
“好吧,老叫花子承你的情,若是得以突破,你對老叫花子恩同再造,先不說了,按照那陸德的說法,我們應該已經到了地頭,我們四處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獨孤前輩生前所在的地方。”洪七公生性豁達,看到了地方,也不再糾結於此,與陳道分開查找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