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在霍小剛的精心部署下,短短兩個月的時間捷報頻傳,魔域大軍無往不利。先後成功拿下襄平、北海、濮陽三城,幾乎沒有付出多大的代價就越過天宮黃河沿岸除洛陽外的全部戰線。
坐鎮許昌的李太白聽到這個消息,正在批複公文。當場激動的站起來,一口獻血噴了出來,差點沒氣背過去。人一時沒有站穩,連人帶桌一起應聲倒地,桌子被掀翻。桌上的奏折,公文散落一地。在場的文臣都嚇壞了,紛紛上前攙扶李太白。
被扶起的李太白憤憤不平道:“陛下的人馬班師沒有,魔域大軍剛剛有所調度我就立馬遣人速告知陛下了。這都快兩個月過去了,怎麽還沒有班師的消息?”
一旁的賴布衣看著老師急成這樣也很無奈,搖了搖頭道:“沒有,弟子早就通知新野太守。如陛下班師途經新野時,務必派人提前通知許昌,我好早做安排,可至今也沒有消息。”
“黃河沿岸幾乎全部淪陷,現在只有李淳風本部跟洛陽城守軍總計的七萬兵馬還有一戰之力,我許昌城中只有三千守軍。魔域要去通過陳留直逼許昌城,我天宮百年基業不保啊。出征前我就告誡陛下,天道局勢其實並不明朗,我天宮還不足以,以一家之力共抗三家聯軍。還是得徐徐圖之。”李太白眼含熱淚懊悔的說道。
悔不當初啊,要是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當初自己就是死諫,一頭撞死在大殿上也不會讓傅魂出兵南遊的。自己苦心經營半生,富國強民卻是功虧一簣。
此時正好一個士卒心急火燎的跑了上來稟報。
“報……新野太守派人來報,李靖將軍援軍已過新野。”
聽到這個消息,在場的文臣無不歡喜,只有李太白心中仍心有余悸。
“李靖……”
一同聽到消息的賴布衣也心生疑惑:“師傅,李靖將軍向來沉穩做事周全,陛下一般都是令他率人斷後或執掌中軍,怎麽這次回軍令他先鋒?”
聽到賴布衣打問的李太白沒有作答,只是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幾天后,李太白跟賴布衣還有在許昌城留守的一眾文武全部在南城門迎接。只見李靖親率人馬走在最前面,快馬趕來。
李太白見到李靖當即詢問:“陛下人呢?”
李靖這次隻帶了五萬人馬先行回來救援,傅魂跟大軍還有眾將軍都還沒有回來。
見了李太白,李靖也是無奈的說道:“陛下令我先率五萬人馬回援許昌,陛下說待他攻破長沙城就會班師。”
李太白聽完李靖的話差點沒氣的暈過去,當場一言不發,轉頭就急衝衝的往城裡走。看見李太白轉頭就走,賴布衣跟李靖當即也是跟了上去,李靖讓其副將安頓好兵馬。
李太白徑直走回丞相府,進了門直奔書房而去。李靖、賴布衣一直跟在身後,來到書桌前從自己身上掏出一條錦帕攤平的桌案上,咬破手指,奮指疾書。李靖跟賴布衣對視一眼,淋漓的鮮血在指尖流湧而出,懇切哀求之語在指尖流露。寫完之後,李太白用獻血淋漓的手掌從一側的書架上拿出自己左丞相的印信,用錦帕包著遞給了賴布衣。
“布衣,你帶我的丞相印信跟血書親自去見陛下,務必讓陛下即刻班師。不然我天宮基業毀於一旦,悔恨晚以。”李太白語氣之懇切令人為之動容。
賴布衣接過遞來的印信跟血書,語氣堅定:“弟子知道,必說動陛下班師回城。”
一旁的李靖見此場景也是站了出來著急的想為李太白分憂:“丞相,
我是否領軍馳援陳留,陳留一失,魔域的人馬就能直擊許昌啊。” 一招失,失全盤。現在李太白的任何一個行動都要小心謹慎了,不然天宮可能遭到前所未有的打擊啊。偏偏傅魂還在南遊死磕,不肯班師回朝。根本不知道眼下天宮處境的危險。
洛陽城守軍七萬,被圍之後也一直沒有消息,李太白也不知道裡面的情況。不過問題應該是不大,魔域人馬就那麽多,根據手上現有的情報攻擊北海就有十幾萬人馬, 大半的魔域精銳都在北海了。還有濮陽跟襄平的人馬,圍困洛陽的魔域大軍應該動不了李淳風才對,為什麽李淳風也沒有突圍送消息過來。
現在李太白手上有了李靖帶回來的五萬人馬,但是魔域要是精銳再南下可就危險了。眼下守住本有的城市,等大軍班師回朝在集結人馬慢慢收腹失地。
李太白稍作思考後說道:“來不及了,陳留太守膽怯,魔域連破三城的消息一到,多半就沒了抵抗的念頭。等你日夜兼程趕到,八成陳留已經丟了。到時你日夜趕路兵士疲憊,敵軍以逸待勞乘勢追擊,你必然損失慘重。你手中的五萬人馬可是我們最後底牌,鎮守許昌最為穩妥。”
“是,那末將即刻去加固城防。”
此時的洛陽城
李淳風也不敢有什麽動作,自己裡裡外外被圍困的水泄不通。外面的消息也不知道,幾次安排突圍也被擋了回來。自己手上只有七萬人馬,李淳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被霍小剛的障眼法騙了。
李淳風計算兵力,以為圍困自己的人馬至少有十萬,魔域兩大親王親自壓陣。或許還更多,洛陽是天宮手中第一重鎮,其富饒繁華程度還遠超天宮都城許昌。只是洛陽城在黃河沿岸,就在邊境上魔域出兵隨時能攻打這才不是天宮的都城。
這要是茫然出擊,中了圈套丟了洛陽那李淳風的罪過可就大了。鎮守洛陽,死守不出最為穩妥,其他城池。李淳風想著自己都拖著魔域十多萬人了,北海跟許昌的人馬怎麽都夠用。
就這樣被霍小剛打了個雙線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