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炫燁聽取了周公瑾的建議獻計於王牧風。當天夜裡劍閣人馬等到夜深後,突然擂鼓助威,營外喊殺聲不覺於耳。天宮人馬的值班將士一下慌了神,大喊“敵軍襲營,敵軍襲營……”葉孤城猛的從床上彈起提起槍就往外衝,所有休息的士兵都紛紛衝出來準備禦敵,有的鎧甲裝一半,有的甚至沒有穿。
“敵將何在?”葉孤城大喊。
“稟報上將軍,敵軍只是擂鼓喊殺,沒有進攻。”
一聽沒有人葉孤城輕蔑一笑“鼠輩!”葉孤城隨即巡查了一下軍營防禦部署,讓起來的士兵繼續回去睡覺。折騰近半個時辰才回去睡覺。這又剛剛過了一個時辰,突得又一陣擂鼓助威,兵器碰撞聲,喊殺聲此起彼伏。葉孤城再被驚醒,但這次他不慌不忙,裝好了鎧甲提著槍在走出查看。
“敵將何在啊?”
“稟報上將軍,沒有。”
葉孤城四下展望,晃晃悠悠的又走了回去,走到一半又一轉身:“傳我將令,再有擂鼓喊殺不必理會。”
下方的參軍一聽葉孤城這麽說馬上慌了,匆忙上去拉住葉孤城:“上將軍萬萬不可,敵軍五次中若有一次是真,我軍必然潰敗。”
“參軍不必憂慮,這是敵軍擾敵之策。西川南遊鼠輩,怎麽敢襲營!快傳我令下去”葉孤城頭也不回的走回自己營帳中。
沒一會兒,又回復了平靜。就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山坡上有幾個黑影從半山腰滑落下來,偷偷摸近天宮的軍營。
“嗖嗖”
兩箭射殺了兩位西北角前哨上的巡夜士兵。之後黑壓壓近幾十號人悄摸著沿著天宮的軍營躡手躡腳的摸了進去。人人腰間別著紅油,山坡之上一眾人等近千人由任恆之帶領等待信號。
劍閣閣主王牧風立於己方哨塔上觀察著天宮軍營的動靜,周公瑾,韓炫燁,以及黃忠,顏岩一等上將,全部都在等待著。
“報……報告閣主,木板都已悄悄運至湖邊。”
“下令進攻,顏岩、黃忠部若有步卒趟水,騎兵待木橋搭建好後過河。恆之隻帶走敢死精銳,進攻之後,營中防禦全全交給恆之本部負責。”
“舉火,殺……”
只見漫山遍野喊殺聲不絕於耳,任恆之看給出信號,直接帶人殺出。等跑進哨兵視野都已經不足百米,天宮守夜士兵一看“敵”才隻說一個字就被一箭射死。先前摸進去的人,見外面攻勢一起直接點火燒營,就地交手。
“將,將軍真打過來了。”一士兵衝進葉孤城帳中稟報,葉孤城猛的坐起,提槍就衝,出去已經火光衝天。黃忠,顏岩的人馬也已經渡河支援,一下子軍營各處都是亂做了一鍋粥。
劍閣人馬從東、西、北三面衝殺而來,故意留出南面的空隙。場面一時支撐不住葉孤城連夜帶人從南面殺出,打出南門時天都快亮了。人馬跑了一會,叢林中又遇上劍閣早就安排好的五百人埋伏,舉著王牧風的帥旗搖旗呐喊,但不追擊。把天宮人馬往北邊窄道上趕,葉孤城的人馬進了窄道遇上早就等在那裡的高文,落石,箭雨齊飛。葉孤城想強行突圍有施展不開,退出去後面都堵的是水泄不通,人馬跑了一夜早就筋疲力盡。
最終葉孤城退守江陵,十萬大軍傷亡過半,參軍當天夜裡就沒有衝出來,輜重全部被劍閣繳獲,葉孤城自己都受了傷,左臂中了一箭。
半個月後傅魂親至襄陽城,天宮大部分人馬也齊聚襄陽,來的也有七七八八,四五十萬的樣子。葉孤城帶傷,親自從江陵跑到襄陽去請罪。
襄陽城官府大廳
傅魂坐在正中,天宮右丞相—太一站在傅魂左側,長孫—傅雪站在右側。傅魂眾多兒子中只有長子還讓他滿意,可惜活的還沒有他久,長孫傅雪幼年喪父,養成了堅韌韜晦的性格很受傅魂喜歡,想把基業直接傳給這個孫子,一直把他帶在身邊。
葉孤城跪在大廳上,左右都是天宮叫的上名字的上將軍,還有些沒有到的。
傅魂說:“葉孤城,你可真是給我長臉,上來先折了我近五萬人馬,讓你壓送的輜重糧草還全被劍閣搶了。拖下去斬了。”
“陛下!”一眾將軍上去求情
“陛下,陣前斬將會動搖軍心,不如讓葉將軍戴罪立功。”太一也上前為葉孤城求情。
傅魂這才松了口:“葉孤城降為偏將,原先鋒部隊由秦昊接手統領。太一,王牧風年邁,這連環計出自何人之手,你可查清?”
“韓震東次子,韓炫燁。年芳十八,在劍閣未有官職。”
靜靜的長江下,早已暗流湧動,這場天道大陸的大戰提著多少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