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平解釋道:“這是你父親咎由自取,被夏江和滑族人利用。”
瑾恆右手從背後取下一把唐刀,摸著刀身道:“你們為祈王洗冤沒錯,錯就錯在了騙我父親,逼死了他。”
“所以你也不要說什麽咎由自取,你們有你們的道理,作為兒子,也有盡孝的道理。”
瑾恆說罷握刀突然向甄平殺去。
兩人在屋頂殺來殺去,瑾恆一時竟然拿甄平毫無辦法。
他停下看著對面屋頂上的甄平,平靜道:“琅琊榜上之人,果然名不虛傳。”
“你也不錯,只是如果你就這點功夫那你今天報不了仇。”甄平搖頭。
“如此,那就讓甄大人見識見識我的真功夫。”
瑾恆說著,左手從背後又取下了一唐刀,雙手握刀瞬間向甄平殺去。
“滅魂訣?”甄平一邊躲閃著,一邊看著瑾恆眼中的黑氣。
看著帶著一絲不確定和不可置信的甄平,瑾恆一言不發的攻擊著。
甄平一邊防禦著,一邊看著一絲絲黑氣從瑾恆雙眼向背後凝聚著。
“砰……”
突然甄平被踢飛撞在了房屋上,但是他毫無察覺身上的疼痛,癡呆的看著瑾恆背後凝聚出的黑影。
驚呼出聲:“這不可能!這怎麽可能?這魔功失傳百年了,你怎麽會的?”
瑾恆看著面色巨變的甄平,回憶起一年前母親死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正在給母親挖墳,突然一道聲音從背後響起。
“你就打算在這裡給你母親立碑?”
瑾恆手頓了頓,繼續拿著鏟子挖著泥,沒有理會背後蒼老的聲音。
“你難道不想你母親回家嗎?”
瑾恆聽到這句話停下了動作,扭頭看著雨水中的人。
他覺得眼前的人有點模糊,也許是雨水朦朧了眼睛吧,他這樣想著就用手摸了一把眼睛。
看著依然模糊的人,瑾恆無奈道:“你是誰?”
藍天看著眼前少年滿臉的泥巴,他知道,少年剛才用那雙布滿泥的手擦的是眼淚。
“我姓藍,名天。”
“轟隆隆……”
突然,天空莫名的雷聲轟鳴,閃電不停。
“藍天?”瑾恆念叨著,抬頭看著天空的閃電。
“你應該叫我祖父。”藍天聽到了孩子的念叨聲。
看著滿臉回憶之色的瑾恆,甄平突然連問:“難道當年他留下了功法?藍家有人去找你了?”
瑾恆被打斷了回憶,平靜地看著甄平:“你們江左盟和琅琊閣關系還真不錯,什麽秘辛都知道。”
“既然你什麽都知道,那你也更清楚,滅魂訣之下,你做鬼也見不到你們的宗主。”
瑾恆說罷,瞬間閃身到甄平面前,雙手突然黑氣彌漫,瞬間布滿唐刀。
“噬魂,”瑾恆心中默念,斬在了甄平身上,唐刀黑氣一閃而逝,
這一刻,瑾恆背後的黑影突然睜開了雙眼,看向了甄平。
那是一雙深黑,毫無感情的眼睛,猶如一個恐怖的深淵,被注視著的人將被其吸引吞噬。
此刻,瑾恆的眼睛變得和背後的暗影一模一樣,他看著甄平身上浮現出的身影。
他知道,這是魂,甄平的魂。
自從他修煉了滅魂訣以後,他發現只要他使用這種功法,他就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但是這個功法也有一個致命缺點,使他不能隨心使用。
瑾恆搖著頭,
將甄平的魂吸入了眼中,轉身離開,隻留下原地眼中無神的屍體。 瑾恆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不久後,甄平屍體旁出現了兩個身影。
“魂又沒了?”黑影錯愕的扭頭看向白影。
黑影看著一臉白色的白影,他知道,白無常生氣了,如果白影有臉,那此刻臉絕對是扭曲的。
“老黑,老牛和老馬說了,如果下次還是空手回去,就扒了我們的皮。”白影看著屍體說著。
黑影猶豫了下道:“我們去找地藏菩薩吧。”
“嗯?”白無常驚異的扭頭看向了黑無常。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麽?”黑無常被那蒼白的眼睛盯著渾身不舒服。
“你那來的魂晶?”白無常直視著黑無常的眼睛,大有你敢騙我老娘立馬吞了你。
“這不是被逼的嗎。”黑無常一臉鬱悶。
歎氣道:“這一年無魂屍體太多了,我們再查不清楚那就得去十八層地獄轉一圈了。”
“所以你的魂晶哪裡來的?”白無常依舊盯著黑無常。
黑無常鬼鬼祟祟的在附近布置了個魂陣。
小心翼翼地對白無常道:“我在酆城殺了幾個凡仙。”
“殺了幾個凡仙……”白無常面無表情的看著黑無常。
“你不會告訴上面吧?”黑無常被看的無言, 象征性的問了下。
“你去找地藏菩薩的時候也就是上面知道的時候,腦子呢?”白無常實在不想和這傻子呆在一起了。
“那怎麽辦?沒有諦聽我們查不到是誰乾的啊!”黑無常也很無奈。
白無常突然想起今夜是十殿閻王聚首日,而且好像邀請了地藏菩薩,菩薩肯定不會去,那麽就會派諦聽去。
“老黑,今天不是十殿閻王聚首日嗎,單獨去找諦聽,不要找地藏菩薩。”
“有啥區別嗎?諦聽也會告訴地藏菩薩啊。”黑無常攤手。
白無常道:“你去直接找地藏菩薩和諦聽告訴菩薩不一樣。”
“什麽意思?”黑無常滿臉疑惑的看著白無常。
“你豬啊?諦聽天天告訴菩薩那麽多事情,難道菩薩都管?慣性使然,如果諦聽告訴了菩薩我們用魂晶找諦聽的事情,就算菩薩知道我們殺了凡仙也不會管的。”
“哦哦,我明白了。”黑無常高興的點著頭。
“那我們趕緊去啊,別晚了堵不到諦聽了。”
看著催促的老黑,白無常真想吞了這家夥。
於此同時,瑾恆回到客棧密室閉眼修煉著,每次他吸了魂都會修煉。
每次修煉完他都感覺到自己耳目會更清晰,腦袋好像更聰明,給人的感覺就像要羽化升仙了一樣,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
“嗯?”突然,瑾恆睜開了雙眼,向密室四周掃視著。
他心底有一種被誰盯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