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所有人繼續開始挖礦,下午也有幾個想要鬧事的人,不過都被紅衣人給解決了。
又來了一波人,接替了許現他們這個班次的工作。
許現他們可以回去休息了。
回到了地面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底下的空氣本來就不流通,還有一股潮濕的霉味,哪有在地面上舒服。
眾人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他們的宿舍。
宿舍就是簡易的木板搭接的一排木房子。
有的地方頂上的木板都已經掉了下來。
大家進了木屋之後,倒下就睡,不一會就鼾聲四起。
許現也躺了下來,這裡的環境,老鼠就在床的木板底下跑,可以清晰的聽見老鼠的唧唧聲音。
許現發現他有點睡不著,大家的呼嚕聲,還有身上的酸臭味道,濃烈的腳臭味。
嗚嗚嗚嗚
壓抑的哭泣聲從許現的左邊傳來。
雖然周邊鼾聲四起,卻依然擋不住這道聲音傳到許現這邊來。
許現看到劉管事起身站了起來,走向哭泣聲傳來的方向。
許現豎起耳朵來聽著。
“別哭了,孩子,睡一覺吧,明天就好了。”
劉管事拍著哭泣的那個人,那個人年歲不大看著與許現還要小。
把那個人哄睡著之後,劉管事輕手輕腳的走了回來。
生怕會發出響動,影響到他們睡覺。
看到許現沒睡,掙著眼睛看他,他衝著許現露出一個和藹的微笑,右手示意許現快睡,過程中他並沒有發出聲音。
許現躺在床上想著,雖然進來了自己,但是自己還沒有解觸到核心,這邊一天天只是挖挖挖,得想個辦法。
想著想著,勞累了一天的許現也睡著了。
第二天的早晨是在紅衣人的鞭子摔在身上,醒過來的。
到點了,就得繼續下礦。
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許現也起了床,跟著大家排著隊,往礦下走去。
中午放飯時候,一個人鬼鬼祟祟的來到許現的身邊。
“兄弟,我們打算跑出去,現在有二十多人了,你要不要加入?”
許現看著來人,體格倒是健碩。
許現搖搖頭,也沒有說什麽。
“既然兄弟不願意就算了,不過也請不要舉報。”
男子說完後就轉身向其他人身邊走去,繼續去遊說別人。
中午的一個小插曲,沒有改變許現繼續挖礦的生活。
他是這裡所有人唯一一個不想跑的人,這裡的日子雖然苦,但是他也沒有忘記自己是來幹嘛的。
晚上他們班次回到宿舍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在他們宿舍的東邊有一個由石頭鑄成的大房子。
看了一眼之後許現記在心裡,之後要抽個機會去看看。
進了宿舍裡,還是和昨天一樣酸臭的汗味,濃重的腳臭味,還有打鼾的聲音。
半夜子時,有一群人偷摸的趴起了床。
許現聽到聲音睜開眼睛,但是他沒有起身。
因為他知道這是白天遊說他的那夥人,看來他們要實施計劃了。
他們輕手輕腳的穿過躺在地上的人。
劉管事聽到聲音,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們真的不要命了啊,之前也有人想要跑,抓回來就是個死。”
劉管事輕聲的說道。
“你們現在聽我的,全部都躺會到床上去,什麽事都沒有。”
“劉管事,
我們大家平時敬重你,是因為你對我們不錯,不過這個時候你可不要攔我們。” 領頭的人看著劉管事惡狠狠的說道。
他們受夠了這種日子,他們要跑出去,不在這個活地獄受罪了。
劉管事看著領頭之人,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麽,就又躺下去了。
領頭人看到劉管事不再搭理他們,一揮手大家繼續向前走去。
剛出去沒一會,許現就聽到了外邊有喊叫聲音。
伴隨著慘叫聲音,還有向回跑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了,有四五個人衝了進來,直奔自己原先的鋪位,躺了下去。
漸漸地外邊的慘叫聲沒有了。
許現聽到了有許多腳步聲音傳來,是向他們宿舍走過來的。
Duang
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紅衣人領先走了進來,大鞭子甩著就向著所有落去。
挨他鞭子的人都慘叫著坐了起來。
屋內也被衝進來的紅衣人手上提的燈籠照亮。
“都給我起來,一群混蛋,在你們的鋪位上站好。”
紅衣人甩著鞭子說道。
所有人站起來,老實的站在鋪位上。
看著空缺的鋪位,紅衣人的臉都扭曲了,這是被氣的。
一個嘴巴子抽向劉管事。
“混蛋,怎麽看管的人,跑了這麽多,你他媽睡的像個死豬一樣。”
接下來就對劉管事一頓拳打腳踢。
“說,跑掉的那幾個人都是誰。”
紅衣人停下了手,問道劉管事。
劉管事抱著肚子,臉朝下,不回答紅衣人的問話。
他想著或許自己不說紅衣人就不會知道。
他太天真了。
紅衣人抽出刀,抓過身邊的一個人,一刀就砍了下去。
然後停了下來,等待著劉管事。
劉管事看著倒下的人眼睛裡透露著的無辜,不是他啊,為什麽要殺害無辜的人。
這一刻他憤怒了,長時間在他心裡壓抑著,在這一刻終於要爆發了。
他站起身。
“你們這幫惡魔,殺人魔,老子我跟你們拚了。”
說完就衝著紅衣人跑了過去。
雙手抓向紅衣人,但是還沒等到他抓到紅衣人的衣服。
一把刀從他的後背穿出。
他的身子被拤住,他前進不了了。
劉管事惡狠狠的看著紅衣人。
“老子,做鬼也不饒了你。”
口中吐出猩紅的血液。
紅衣人輕蔑的一笑,抽出了刀。
拖著還在流淌著鮮血的腰刀,走向了下一個人。
看著面前的人,直到那個人全身顫抖。
“你說說,跑回來的幾個人是誰。”
噗通
那人被嚇得直接跪了下來。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我剛才睡得死,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男人帶著哭腔,跪在地上回著紅衣人的話。
唰
一刀劃過男人的喉嚨。
“既然不知道那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繼續向下走去,問了三四個人每個人都不知道,毫無意外全部都死了。
直到一人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指向一個方向。
“娘的,拚了。”
五個人從床板衝下來。
紅衣人也迎了上來,將五人全部砍殺。
此事到此告一段落,紅衣人走了。
房間裡彌漫著血液的味道。
忍著味道的不舒適,許現進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