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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成為諸葛亮師弟》第324章 天下震怖,1日平雒城(5)
  第322章 天下震怖,一日平雒城(五)

  黃忠咽了咽唾沫,倒是及時清醒了過來。

  眼下這種情況,由不得他繼續發愣,趕緊打進雒城才是最重要的,畢竟雒城城內還有三萬多益州兵馬,形勢依舊不太樂觀啊!
  但是事實上,黃忠卻是多慮了。

  這一聲巨響,幾乎響徹了整個雒城,此刻幾乎所有的益州軍全部都從睡夢中醒來,但是由於事發倉促,能夠整裝待發的士兵其實並沒有多少。

  所有人都陷入了慌亂之中。

  張任麾下的直屬精銳倒是反應的及時,在爆炸發生的第一時間就集結在一起,並且及時趕到了雒城北面城牆。

  但是他們也是正常人,就連黃忠這種人都被驚成那個樣子,可想而知,哪怕是張任親衛,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部隊就駐足在那。

  見部隊停下了腳步,張任此刻手中拿著佩劍,一臉怒意的在隊伍後面吼道:“前方發生何事?為何駐足不前?可查明剛剛的巨響是因何導致?”

  見沒人回復自己,張任便帶著護衛來到了隊伍的最前列。

  然而當他看見坍塌的城牆以及到處散落的殘肢斷臂時,他也愣了。

  “這這是什麽情況?”

  似乎在回應著張任的話一般,就在此時,天上恰逢其時的一道閃電直落而下,直接將城外的一個大樹劈成了兩半,火光瞬間照耀出黃忠等人的身影。

  遠處雲層不住的翻滾,仿佛在天上醞釀著下一次的落雷,只能聽見一陣陣的悶雷聲;

  近處,漢軍就在城牆外,他們那握著的長戟,其箭頭上幽冷的光芒在閃電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

  不知道人群中是誰喊了一聲。

  “天罰!”

  “這是天罰!”

  “地龍翻身、天罰降世.”

  “是我等觸怒了神靈啊!”

  “.”

  此語一處,能夠很明顯看出來,場上眾人也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半步。

  張任此時也不由得咽了咽唾沫,雖然他不知道江寧是怎麽做到的,但是此舉絕不可能是將士們所說那樣因為天罰導致,他更傾向於這一切都是江寧造成的。

  眼下他必須及時製止將士們的議論,若是這種謠言再傳下去,恐怕都不用打了,將士們的軍心都要散了!
  所以張任拔出自己的佩劍,朝天一指,怒吼道:“休得胡言!”

  “再有擾亂軍心者,殺無赦!”

  “眾將,隨我禦敵!”

  雖然張任及時的用殺戮讓這些人停止了議論,但是他內心其實也明白,此舉只不過暫時性堵住了將士們的口罷了,真正消除他們的恐懼.太難!

  就連他自己內心都有些發顫,更遑論其他人?!

  硝煙已經慢慢散去,黃忠也帶著手下的將士們往雒城城內衝鋒,沒了城牆的阻攔,再加上益州軍心神被震懾,黃忠所到之處,幾乎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

  沒法子,張任隻得命令自己的親衛向前,希望能夠延遲黃忠前進的腳步。

  但是事實上,這些只不過是徒勞罷了。

  姑且不論黃忠的英勇,只看他麾下的士兵和這些被“嚇到了”的益州兵馬對比,就知道黃忠的這場戰鬥打起來有多麽簡單了。

  只見其中一個漢軍揮起手中長刀之時,對面的益州兵就連抬起武器格擋都慢了半拍。

  結果自然顯而易見!
  當那個漢軍輕而易舉的取下了敵軍人頭之時,饒是他都愣了一瞬,就這麽.殺了?
  他甚至連後續的招式都想好了,但是似乎
  沒那個必要了!

  這種情況不僅僅發生在一個人身上,幾乎所有漢軍都有一種錯覺,益州兵.有些呆滯啊!
  自己贏得太輕松了!

  眼看大勢已去,就連自己親衛都難以挽救戰敗的頹勢,張任連忙安排手下拚死攔截,他自己則急急忙忙的跑到城主府,準備帶著劉循撤退。

  他剛進城主府,就見到了剛剛穿好衣服的劉循。

  只見劉循臉上也帶著疑惑的神情:“張將軍,剛剛那陣響動,究竟發生何事了?可是地龍翻身了?”

  張任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拉著劉循就往外跑,血水混合著雨水,布滿了他一整個臉頰,顯得他頗為狼狽。

  “公子速走漢軍已經入城,我等必須早日撤退才是!”

  “嗯?”

  “漢軍如何攻破城池的,我益州守軍呢?”

  張任沒有回答劉循的問話,或者說他也沒有那個時間細細解釋這裡面的個中緣由。

  他拉著劉循,走的相當快,直到在一處馬廄前停了下來,他連忙從馬廄裡面牽著兩匹快馬出來,二話沒說就將韁繩塞到了劉循懷裡。

  “公子,雒城已然失守,您的安危乃是重中之重,我在城南處留了五百兵馬便是防止今日情況,公子可帶著這些人回返成都!”

  “眼下漢軍從城北處進城,來到城南還需要些時間,某亦會帶著剩下的將士們阻擋漢軍,還望公子.務必安全回到成都!”

  “張將軍,且隨循一同撤退!”

  張任搖了搖頭,輕歎一聲,抱拳道:“為人屬下,自當盡忠盡責,主公待任不薄,某願以死報效主公!”

  “再者.雒城不能沒有主將,城內還有兩萬多袍澤,若是公子和任都逃了,這些袍澤就必敗無疑!”

  “公子若退,任也沒了後顧之憂,雖然不知道他江子奕如何破開的雒城城門,但是若是輕易就想拿下我等,屬實有些太看不起我益州將士了!”

  “這”劉循微微一愣,搖頭苦笑道:“循怎可讓將軍身陷險境,自己獨自逃生耶?如此不義之事,非大丈夫所為!”

  “公子!”

  張任此時明顯有些怒了,眼神中的那股凶意也更勝。

  “公子怎可意氣用事?!”

  “此次回成都,公子務必要告訴主公,漢軍有一種可以破壞城牆的法子,大抵是與戰前搬來的棺材有關!若是等他們圍攻成都之時,切記務必不能讓他們順利將棺材運到戰場!”

  不得不說,張任不愧為益州的大將,他的冷靜在此時顯得淋漓盡致,甚至直接點出了此戰的關鍵之處。

  看著眼前已經開始有些惱意的張任,劉循內心也不由得泛起一絲感動。

  張將軍.忠義之士呐!
  “走!”

  張任用劍身在劉循馬匹屁股後面猛拍了一下,隨著戰馬的一聲嘶鳴,帶著劉循就往城南去了。

  當劉循走之後,張任眼裡的凶狠再也壓製不住,他此時的戰意格外的強!
  與其說張任眼裡的是凶狠,不如說是決絕!

  雒城一失,他張任就沒打算活下去!

  他.誓與雒城共存亡!
  這一夜.
  雒城屍橫遍野!

  除了百姓的家宅,幾乎每一條巷子裡都有著漢軍和益州兵馬交手後的痕跡。

  而大雨.也下了一整夜!

  第二日一早,雨慢慢停了,天空中漏出了久違的陽光。

  雖然大雨衝刷了戰鬥的痕跡,但是那股血腥味也怎麽也揮之不去,似乎老天爺也想讓世人都記住此戰的慘烈。

  城主大廳
  劉備坐在上首,聽著手下人在匯報昨日的戰損情況,昨日一戰,雖然雒城城牆被攻破,但是戰損情況依舊並不那麽樂觀。

  由於張任的強力抵抗,自己還是損失了近五千兵馬!
  但是相比於自己這一方,益州兵馬損傷的更大!
  守衛雒城的益州兵,五千戰死,余眾皆降!

  而他們的主將張任、劉璝,則被生擒!

  不得不說,此次攻城.乃是一場不折不扣的大勝!

  以兩萬士兵的戰損,就能拿下四、五萬重兵把守的雒城,甚至還俘虜了數萬兵馬,哪怕是在任何時候,這等戰績也足以令人仰慕。

  而做出這樣事情的人,此刻就跪坐在劉備的下首,他一直在保持著沉默,雙眼死死盯著下方被綁著的張任和劉璝。

  張任此時也終於見到了攻破自己城池的“罪魁禍首”——江寧!
  他也同樣目不轉睛的看著江寧,眼神中還帶著些許疑惑,些許不甘,以及些許憤怒!
  劉備倒是頗為欣喜,拿下了雒城,意味著他們攻打成都將再也沒了阻攔,所以此刻能夠很明顯的看出來,劉備的眼角都帶著笑意。

  他看向了被綁在下面的張任,笑著開口道:“張將軍,備此次入川,蜀中諸將皆望風而降,將軍謀略、武力皆乃上上之人,何不早降?”

  聽了這話,只見張任眼睛慢慢從江寧身上移開,轉向了開口的劉備,隨即高聲道:“忠臣豈事二主耶?任打算留在雒城,就沒打算活著出去!”

  “今日若任降了,日後也必然會叛,不如直接給某一個痛快!”

  聽了這話,劉備也收斂了笑意,皺起了眉頭,眼睛看向了江寧,打算詢問江寧的意見。

  只見江寧站起了身,來到了張任面前,開口道:“你可是不服?”

  江寧的突然問話,也讓場上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也識趣的閉上了嘴。

  劉備此刻也把目光投向了了張任和江寧。

  只見張任抬起頭,開口道:“戰場之上,各憑手段,不存在服與不服,任只求速死!”

  然而他說完這話之後,臉上卻漏出一抹掙扎之色,最後長歎了一口氣,聲音也低了下來。“臨死之前.任還有一個疑問,卻不知江中郎可否解惑?”

  “你問!”江寧面無表情,甚至有些冷淡。

  “敢問雒城城牆,是如何攻破的?”

  “機密,不可說!”

  聽到江寧的回答,張任有些無奈,隻得換了一個問法:“那昨日之威,可是由那個棺材導致?”

  江寧臉色漏出一絲古怪,張任怎麽總是糾結於這個東西?
  好家夥,這能告訴你嗎?

  見江寧並沒有開口,張任臉上漏出了懊惱的表情:“莫非.此亦不可告知嗎.”

  江寧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倒不是不可告知,只不過這裡面要解釋起來.相當複雜!”

  “寧只能說.有關,但是關系不大,那些棺材並不是導致雒城城牆坍塌的核心!”

  說完,江寧不由得腹誹,自己也不算騙一個將死之人吧!

  畢竟那些棺材確實不算是核心,炸藥才是!

  想到這,江寧面色變得愈發古怪了起來。

  “呼!”聽了江寧的回答,張任倒吸了一口氣,他一直以為江寧命人抬得那個棺材才是真正的重要的東西,但是似乎從他嘴裡得知,情況似乎並不是這樣。

  “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這”江寧這話說的相當直白,以至於張任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別拿這麽眼神看著我,老實說,剛剛主公問你降與不降之時,乃是你最後一絲活下去的機會!”

  “寧這個人.睚眥必報!”

  江寧此刻咧著嘴,似乎頗為開心,但是他的眼神深處卻漏出一抹殺意。

  “從你給士元設伏,重傷了文長開始,就已經注定了你的生死,不過主公願意給你這個機會,寧也不會違背主公的意願,但是很不巧,你拒絕了!”

  “哈哈哈哈.”張任此時卻放聲大笑,似乎對江寧的這些話根本沒有一絲感覺。

  大笑完之後,他看著江寧,開口道:“人固有一死,區別無非便是早晚罷了,任乃是盡忠而死,無悔矣!”

  江寧咧了咧嘴角,似乎頗為不以為意,剛打算命人把他拉下去,以全其“忠義”之名。

  但是就在這時候,張任卻似乎想到了什麽,掙扎著往江寧身邊靠去,著急的開口問道:“江中郎任.任還有一個問題!”

  “似昨日那般,你可否再來一次?”

  江寧沒有回答,擺了擺手,門外隨即便進來了兩個士兵,將張任拉了下去。

  “江子奕回答某!”

  “江寧!”

  “江寧!”

  “你說啊!”

  隨著門外張任呼喊的聲音消失,江寧衝門外士兵命令道:“厚葬!將其送還故裡!”

  “喏!”

  江寧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保持著一貫的沉默,而場上眾人看著這等場景,也不由得漏出唏噓之色。

  當初讓劉備丟盔棄甲,損兵折將的那個張任,就這樣被殺了?
  時間也不過才一個多月罷了!
  若不是他們親自站在了雒城城內, 恐怕他們自己都不敢相信這件事!
  而江寧的這等做法,也讓眾人眼裡泛起一絲古怪之色。

  要知道,張任到死都沒有等到江寧的回答,可以說算的上死不瞑目了!
  這等行為
  多多少少有些不道德啊!

  但是江寧腦海裡面卻和眾人有著不同的想法。

  他現在頗為後悔,為何不一開始直接就砍了張任,反而非要讓他說什麽遺言,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啊!

  要知道.張任最後的問話真以為就那麽簡單?
  真就是.死了都不安生,非要給自己設個局!

  不過真以為自己看不出來?
  那也太小看我江子奕了!

  不過終究還是被這家夥擺了一道!
  真特麽.想罵娘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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