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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人的故事殤》22、愉悅
  回到酒店,墨藍抱著她采集的花材及葉材回到了8819室。把這些泡在花筒裡後,拉著茜茜去餐廳。因為墨藍要吃荷葉炒肉,藍老要親自下廚,因為墨藍聞不得中藥味,藍老要借用餐廳的廚房下廚。

  茜茜聽到要吃藍老的拿手菜高興極了。她抓起披肩隨意地披到肩上裹住自己就跟墨藍跑了出來。

  墨藍少有的興奮洋溢在臉上,拉著茜茜穿過有人或無人的餐桌直奔廚房。

  “我的大小姐,你們這樣的裝扮就衝廚房呀,影響廚房操作的。有規定不允許的。”

  餐廳經理無奈地跺腳。

  “就這也值得跺腳呀,局氣!你拿兩個圍裙來戴上讓我們進去不就完了。”墨藍白了一眼。

  “這不合規矩呀,墨老師。”經理很為難。

  “不合規矩的事兒多了,也不在乎多我這一次。”墨藍極不講理地狡辯著。

  茜茜看著姐姐這樣就坐在一個空桌旁的椅子上笑,因為她從沒有見過姐姐這麽霸道。

  “讓她們進來吧。”藍老的聲音傳了出來。

  “可以了?”墨藍拉起茜茜就往裡走。

  “要不是董事。。。。。。”餐廳經理不滿地小聲嘀咕著:“才不讓你們進去。”

  這話墨藍聽得清清楚楚,董事?停頓!董事什麽?

  墨藍現在無暇理會這些,徑直跑到藍老操作的灶台邊看藍老炒菜並拿著手機擺拍。

  所有的菜都擺在了餐桌上,藍老的大弟子、關門弟子、餐廳經理、茜茜都上了桌。藍老拿來一瓶法國紅酒,餐廳經理立刻懂事兒地站起來服侍這一桌。到墨藍身邊時,明顯還是氣哼哼的。

  “行了,不就是闖了您的尊嚴嗎?明天給你送禮賠罪,今天先說對不起。”

  墨藍的話逗得大家都笑了。

  藍老舉起酒杯說:“本來我不喜歡喝紅酒,我喜歡喝泡酒,但今天哪,因為墨姑娘喜歡紅酒,就上紅酒了。你們大家都認識墨姑娘的,不管她是你們的墨老師也好,姐姐妹妹也罷,都不重要。大家記住,雖然我和墨姑娘沒有親源關系,但我和她有緣,從現在開始,她就是我恩澤中醫館的大小姐、公主了。”

  墨藍沒有拒絕,也沒有說話,默默地舉起杯。曾經夢中的對話又縈繞在耳畔。

  “爸爸!”

  “你叫我什麽?”

  “爸爸,您把我從死人堆裡救出來,我就認您做我的爸爸吧。”

  “我本來就是你的爸爸,還用認嗎?”

  這夢裡的對話墨藍記憶猶心,今天應景了。她無意識地把身子往藍老身邊靠了靠。藍老夾起一筷子荷葉炒肉放在了墨藍的碗裡。

  茜茜很驚訝,藍老對她很好,在她面前卻從不提墨藍,就算那天墨藍吐了,藍老服侍好墨藍回到她身邊為她診脈,也沒有提,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今天就像認親,茜茜百思不得其解。

  餐廳經理很羨慕這位墨老師,哪裡來的福氣呀,這藍老的身份就這樣認親了?

  冷宇軒和藍溪相視一笑,默契地彼此知曉:“寵吧,反正咱倆也沒有姐姐妹妹,寵就是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藍老說:“姑娘啊,你這不能聞藥味的毛病咱們治治不?”

  “不治,不去中藥館就行了。”墨藍說著又端起了酒杯。

  酒足飯飽,幾個人走出了餐廳,因為中醫館和酒店的方向不同,大家開始道別。

  藍老朝墨藍張開了雙臂,

墨藍順從地移步到藍老寬大的懷抱裡。  “我的姑娘!”藍老顫抖地聲音說。

  墨藍踮起腳尖雙手摟著藍老的脖子把嘴貼在藍老的耳邊用近乎於聽不到的聲音喃喃細語道:

  “8819是您給我的吧?您是A型血還是AB型血?謝謝,晚安!”

  墨藍的語氣很平緩,語調很柔和,藍老還是明顯地全身一震。他眼睛潮濕了,他擔心自己在此時老淚縱橫,就緊緊地抱了抱墨藍,藍奕清楚,現在還不是說清楚的時候。

  墨藍松開藍老,對著藍老用力地點了點頭。

  墨色山莊的夜晚紅成一片,鋪天蓋地都是紅燈籠,墨藍拉著茜茜的手,兩個人各想心事,誰也不說話。停在通往酒店的小橋上,那曲徑通幽的意境很美。突然,一直紅嘴鷗撲棱一聲飛了起來,嚇得茜茜啊了一聲。墨藍把她抱在懷裡安慰說:

  “別怕,我在。這紅嘴鷗越發的提前來了。”

  茜茜把頭依偎在墨藍的肩窩,她看著橋下凋謝的荷花說:

  “寒塘渡鶴影,冷月葬花魂。”

  墨藍用臉蹭了蹭茜茜的頭髮說:“寶貝,這裡不是寒塘,哪裡來的冷月?我不是鶴影,你也永遠不會是花魂。”

  “現在世道真的是變了,男和男、女和女都橫行了。”一陣熟悉的聲音襲來,雖然聲音不高,但墨藍還是聽出來了,這地球那裡是個村兒,這地球就是一個公園兒。是不是冤家路都窄的很!

  “妹妹,我不是史湘雲,你也不是林黛玉。走了,回房睡覺。”

  就在墨藍摟著茜茜轉身的那一刻,正好和吳羽打了一個正正的照面。

  吳羽的臉驚訝到扭曲。

  真的沒有看錯人嗎?這明明就是墨藍呀,胖了,胖的臉大了一圈。

  等她回過神兒來的時候,墨藍已經走進了酒店大門。她追過去,墨藍不見了。她追到電梯,電梯似乎在四樓一停、六樓一停、八樓一停, 每兩層停一次,一直到了46層。

  一定是墨藍,這就是她從小調皮搗蛋的時候常乾的事兒!

  吳羽帶著一個男人進了電梯,可是電梯不動,一定要刷卡才可以。他們隻好退了出來。

  男人問:“怎麽了?遇到熟人了?”

  吳羽點點頭:“是一個失蹤了一年的閨蜜。沒發現她是同性戀呀,難道我認錯人了?”

  “你還男女通吃呀!”男人調侃地說。

  “你放屁!你他娘的才男女通吃哪!”

  回到房間墨藍直接坐茶桌邊,端起冷茶就喝。

  “姐姐,藍老怎麽把你當公主了?”

  “我也不知道,一時興起吧。”墨藍沒有告訴她在荷塘采荷葉尖兒時口誤的事情。

  “來,我幫你放水泡溫泉,裡面放荷花瓣,非常漂亮。”

  墨藍拿出一竹籃荷花瓣,都還很新鮮。

  墨藍把水放滿,拿出幾袋純牛奶撕開包裝袋把牛奶撒進了浴缸,她直起身準備招呼茜茜來撒花瓣,一轉身就石化了,茜茜一襲薄翼般的肉色真絲短睡衣攏拉在身上,沒有系帶子,就這樣前身光溜溜地裸露在墨藍眼前。

  墨藍平靜地走到茜茜的面前,幫茜茜把睡衣理好,系上帶子,把裝滿荷花瓣的花籃遞到茜茜手裡,然後指了指毛巾浴袍說:“把花瓣撒進去,就泡吧。天冷了,不要再穿這絲質的睡袍了,會受寒的。泡好了裹上這厚睡袍就睡啦。”

  說完墨藍走了出去,留下茜茜自己在那裡拎著一竹籃的花瓣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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