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傷人人亦雲,淚流滴血心欲穿。大局為重舍小我,心靈愈合難心安。
酒茗森和尹文丹用過早餐,直接去了大通公司。柳小依正準備樓上,看到他們的車,就敲了敲車窗,驚訝地看著他們倆。
“小依,來了,上車吧!”酒茗森說道
“你們還有事,我能做到的就這些,不過我為趙總有你們這樣的朋友高興。”柳小依認真地說道。
“小依,其實我們本來不想再管了,已經超過了我們的能力范圍了,可是想想,覺得這個事情還是有一些不太符合邏輯,所以再來問問你。”酒茗森說道。
“那你問吧,我知無不盡。”柳小依表態。
“我想了解一下咱公司有沒有和趙總不對付的人?”尹文丹問道。
“這個應該沒有,我們是民營企業,老板能和誰不對付。”柳小依說道,使勁回憶了一下:“你們等等,我好想記得有一次,公司副總張科興和趙總就投資問題有不同的思路,這不過也正常,他們算是共同創業的夥伴。”
“那現在誰在負責公司的經營管理。”酒茗森問道。
“當然是張總啊!不過張總的管理能力的確是有,按說他是趙總很好的搭檔,性格上也能互補。”柳小依說道。
“能不能帶我們去見見張總。”酒茗森問道。
“我先打個電話。”柳小依說完就去打電話,放下電話後,帶著他們上了二樓辦公室。
“張總,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正道未來的尹總,他是中品眾行的酒老師。”柳小依介紹道。
“酒老師認識,來我們這邊講過課,尹總是第一次認識,找我有事嗎?”張科興自我防范地看了一下他們問道。
“張總,我們公司給咱這邊製作的宣傳片,基本上好了,所以想著看看咱這邊能否先付一部分款。”尹文丹說道。
“尹總,不好意思,你知道公司出這麽大的事情,我們很多業務都暫停了,再說付錢的事情我也做不了主,原來都是趙總親自簽字才可以的。我只是暫時管理,保證公司正常運營。”張科興淡淡地說道。
“張總,聽說你和趙總是共同創業的兄弟,那你肯定知道這次是誰要整他吧!”酒茗森故意拋出這個話題問道。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平常趙總也很少得罪人,不過你們知道的趙總生活上有時候比較混亂,會不會是他身邊的女人想整他。”
“你說他老婆褚婷婷嗎?”酒茗森說完,看了一下張科興,發現他臉抽搐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尹文丹說道:“我通過關系了解到,趙總重婚,婚外育子,真的有此事。”
“這個我也聽說了,好像叫詹玉梅,你們也可以去見見她。”張科興說道。
“那你有她的地址或者電話嗎?”尹文丹問道。
“你們去找小依,她應該知道的。”張科興笑笑說道。
他倆走出張科興的辦公室,感覺怪怪的,不知所雲。找到柳小依了解了一下情況,她還真知道詹玉梅。他們一塊驅車前往詹玉梅家,路上柳小依介紹了一下詹玉梅情況,她今年25歲,黑省人,認識趙坤和兩年了,的確帶一個孩子。
他們說著說著就到了地方,柳小依前去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個漂亮的女孩,看到柳小依笑了笑說道:“你怎麽來了?”
“哦,趙總的兩個朋友過來看看你。”柳小依說道。
這個房子是三室一廳,
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很整潔,屋裡沒有男人的東西,說明是一個人住,酒茗森心裡想著。 “玉梅姐,我和趙哥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來看看你。”酒茗森笑著說道。
一提到趙坤和,詹玉梅的眼圈紅了,能看出她是強忍住沒流出淚水。
“趙哥都是因為我,才出事的,有沒有辦法去救救他。”詹玉梅很無助地說道。
“近期趙哥有沒有給你提過公司的事情,或者什麽人。”酒茗森問道。
“那倒沒有,我們很少聊公司的事情,來這邊也就是看看孩子,聊聊我們共同的話題。我也沒有奢望別的什麽。”詹玉梅說道。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認識之後,中間有沒有發生過一些怪怪的事情。”酒茗森接著問道。
“我是學音樂的,兩年前在認識了趙哥,我非常佩服他經歷的那些事情,後來多次接觸後,我就跟了他,之後才知道他已經結婚,不過我也不圖他的錢財,只要大家在一起開心就好。今年上半年我們的爍爍出生了,因為是男孩,所以他特別開心,來的頻率就提升了,後來聽說他老婆知道了,就把他告了。”詹紅梅簡單說了說他們的經歷。
“那他有沒有提起過什麽事情?”酒茗森繼續問道。
“好像有一次他喝酒喝多了,他很少喝多,回來之後很不開心,我就問他,他就說同事創業的兄弟,現在背叛了他。”詹玉梅回憶著說道。
大致清楚了來龍去脈,趙坤和的確有問題,被抓走也算是咎由自取。只是他老婆舉報他,也能理解,因為他背叛婚姻,那他的合夥人和這個事情難道也有關系嗎?
柳小依有介紹了一下昨天他剛聽說的信息,說是趙坤和張科興、褚婷婷原來是大學同學,當時關系很不錯,只是張科興家庭條件差,經常受到趙坤和和褚婷婷的接濟,不過他是學習最好的。他們倆同時喜歡上當年那也是校花級褚婷婷,褚婷婷最後選擇了趙坤和,似乎並沒有影響他們友誼,最後還一塊成立了大通公司。
褚婷婷獲得的信息,大家猜測是張科興發給褚婷婷的,褚婷婷也是眼睛不容沙子的人,所以就報警了。
針對這個事情,酒茗森也側面了解了一下,屬實。
“褚姐,你好。”酒茗森、尹文丹和柳小依又一次來到褚婷婷家。
“你們又來做什麽?我昨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褚婷婷說道。
“姐,你讓我們進去,5分鍾的時間,溝通一下。”酒茗森說道。
“那你過來吧,她們就不用進來了。”褚婷婷不情願地說道。
酒茗森到褚婷婷的別墅裡,自個倒也沒有客氣,坐在沙發上說道:“姐,其實你們的家務事,我是沒有資格過問的,只是覺得趙哥那個人比較義氣, 所以就想著了解一下,後來知道了來龍去脈,說實話我也很生氣,他應該在監獄了住上幾年,如果我是你,我也會這樣做的。”
褚婷婷鐵青的臉上流下了淚珠,晶瑩剔透的淚珠好像能掀起驚濤駭浪一般,酒茗森知道她這一會心裡非常複雜,也非常痛苦。
“姐,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趙哥令我太失望了。”酒茗森繼續說道,也看到她的臉上變化。
“女兒上初三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給她講,害怕影響她學習。”褚婷婷說道。
“姐,初三可是關鍵時間段,咱不能把孩子給耽誤了,你說呢!”酒茗森說道。
“是啊,上周回來沒有見到她爸,還一直問,我說他出差了。”褚婷婷心情複雜地說道。
“我原來聽趙哥說過你們之間的感情還是挺深的。”酒茗森提到了趙坤和。
“是啊,我們是大學同學……”
褚婷婷給他講了講與趙坤和戀愛的故事,說著說著酒茗森激動地流下了眼淚,這次把褚婷婷給驚住了。
“兄弟,你哭啥。”褚婷婷不解的問道。
“我感動的,你們的故事太感人了。姐,氣歸氣,但咱也要保持清醒,別被別有動機的人給利用了。如果趙哥入獄,大通,也就是你們的心血也就徹底完了。”酒茗森說道。
“那我現在怎麽辦?”褚婷婷說道。
看來褚婷婷也有點後悔,她是挺狠趙坤和,就是想出出氣,沒想著後果這麽嚴重,他不想讓大通倒掉,那也是上千口人飯碗啊,她不能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