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學軍心裡思忖著,他父親當過兵,看這情況時正軍應該也是軍人出身,時正軍身邊那幾個人都戴著墨鏡,看著也不是很好惹的主。那個墨鏡男移動身體,還沒挪動幾步,直接被時正軍的人一腳踹倒。
“叔,有話咱好好說。”蔡學軍臉變得也挺快。
“把你的好酒給你叔倒上,我記得你小的時候,我去過你家,一晃你到城大孩子了。”時正軍指了指酒杯說道、
“叔,你喝著。”蔡學軍陪笑著。
“你不陪著我喝。”時正軍看也不看他說道:“來茗森,一塊喝一杯,喝了這一筆,給你哥個面子,不給這小子計較。”
“哥,你的面子肯定給。”酒茗森勉強擠出一點笑容,把酒一飲而盡。心裡感歎道,酒是好酒,心情不爽。
“謝謝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蔡學軍無趣的說道。
“那我們走了。”說完幾個人揚長而去。
蔡學軍大半天沒有緩過來進,劇情怎麽翻轉得這麽快,剛才我還是上風,恍然間就變成了喪家犬一般。
嘀鈴鈴,蔡學軍的電話響了,一看是爸爸的電話,強打起精神接了起來。
“爸有事。”
“你小子不是給我惹事了吧,時正軍怎麽會突然去咱別墅。”蔡道生問道。
“沒有,真沒有。”蔡學軍是死不承認。
蔡道生也知道自己孩子是什麽樣的人,也怪自己這麽多年一直忙生意,對孩子照顧得少了,所以養了很多壞毛病,怕他遊手好閑,就把不疼不癢的花卉市場交給他打理。
回家的路上,酒茗森一言不發,時正軍看在眼裡,也不知道該這麽勸解,最後實在忍不住了。
“茗森,他不是也沒傷著你。”
“沒有,興許你們來得及時,謝謝你們。”酒茗森這會緩過來神,露出一絲不好意思。
“咱們兄弟,你就不要客氣了,我原本找這幾位弟兄,本來想收拾他呢,看他家的別墅我知道那是我一個大哥家的孩子,所以我……”
“哥,不用說了,我都理解,要是我我也會這樣做的。”酒茗森沒等時正軍說完直接把話搶過來說道。
“你下午休息吧,調整一下狀態。我一會給時總說一下。”時正軍說道。
“你們把我放這邊吧!我到前邊剛好有點事情。”酒茗森在尹文丹的小區門口下了車。
“哥,你在哪?”尹文丹上午聽說酒茗森出事情了,給酒茗森打了幾個電話,一直沒人接,她都差點報警,已經中午了,她也是想在試試。
“在你小區門口。”酒茗森說道。
“那你快上來吧,我在家呢。上來再說。”尹文丹急切的說道。
酒茗森上了樓,尹文丹看他狀態不是很好,不過也沒看到哪有傷。趕緊倒了一杯水過來。
“哥,你上午怎麽回事,打電話你也不接,出什麽事情了。”尹文丹問道。
酒茗森把上午發生的事情給尹文丹挑一些重點的說了說,她聽完之後臉立馬就變了,就準備打電話,被酒茗森給攔下了。
“文丹,你先別激動,正軍哥已經處理過了,這個事情就到此結束吧!我也不想再節外生枝了。”酒茗森說道。
尹文丹本想想打電話把蔡學軍臭罵一頓,然後給他爸爸蔡道生打電話。說來也巧,蔡道生和尹長青是好兄弟,他們兩家也經常有來往,到現在生意上還有一些合作。所以她原本想把這件事情告訴蔡道生,
不過她也會尊重酒茗森的決定。 “哥,你下午就在這邊休息休息。我陪著你。”尹文丹說道。
“你該忙忙,不用管我,我也是想你了,就來了。”酒茗森苦笑了一下。
尹文丹一把抱住他,她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麽也難抹去他心裡的陰影,給他個擁抱,或許能給他些能量。酒茗森和自己心愛的人相擁著,似乎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快不翼而飛,這或許就是愛的力量。經歷這個事情之後讓他更覺得應該珍惜眼前這個深愛的人。
11月19日早晨,酒茗森依然早早地起床晨練。他心裡呐喊著:這是嶄新的一天,今天充滿了力量,充滿了做事的動力,充滿了成功的喜悅。
他到班上少不了大家問東問西,自然也都是關心,他輕描淡寫的說了說,不讓大家擔心。
剛解釋完,有一個五十多歲的人來到辦公室,看著他有點像一個企業家,一身正氣,說明也是很有修養的人。
“請問酒老師是哪位?”他笑呵呵地開口問道。
“我是酒茗森,請問您是?”酒茗森疑惑地問道。
“哦,我是長青基業尹長青的發小,這是我的名片。”蔡道生雙手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東海實業集團董事長蔡道生,蔡董事長,您做。”酒茗森邊看邊念,這才愣過來神,這是大客戶,上次聯系這個企業,一直被HR給壓下來。
“酒老師,能否邀請你去樓下喝杯咖啡。”蔡道生說道。
兩個人坐下來,蔡道生喝了一口咖啡,笑了笑說道:“酒老師,聽說你們在辦靳尚禮教授的課程,我們企業也需要這樣的課程,我想著給我的部分中層買些票,先買50張,如果不夠再買。我讓我助理一會去辦。”
“謝謝蔡董事長的抬愛。”酒茗森覺得這個蔡道生怪怪的。
“我和長青是發小,上次回去他給我提過你,說你講課講得也不錯,並且上次他們組織上了你們的銷售課程,效果很好,所以上個月的業績提升了30%,說明效果很明顯。”蔡道生進一步拉近他們的距離。
“是嗎?你和尹叔叔是熟人,那也算我的長輩了,以後還需要蔡董事長多多提攜。”酒茗森說道。
“你叫我蔡叔叔吧,長青很看好你,在我面前把你誇成了一朵花,我當時還想你是何許人物,今天一見,果然不俗。”蔡道生說道。
“蔡叔叔過譽了。”酒茗森不好意思的說道。
“呵呵,茗森,我今天還有一個事情,就是給你道歉來了。”說著站起來給酒茗森深深地鞠了一躬:“對不起。”
這一下子,把酒茗森給整蒙了。
“蔡叔叔,這又是從何說起?”酒茗森疑惑地問道。
“蔡學軍是我那不孝兒,我昨天回來聽說了你們的事情,所以一大早我就過來給你道歉。”蔡道生真誠的說道。
“蔡叔叔,這個已經翻篇了,我已經不生氣了,昨天我都原諒他了,或許他也是一時衝動。”酒茗森淡淡地說道。
“還是當老師的有度量,那我就放心了。正軍也是好兄弟,今天中午我約上他一塊吃個飯,就當是賠罪。”蔡道生說道。
在東海大酒店的包間裡邊,酒茗森一進去發現尹長青坐在蔡道生的旁邊,尹長青的旁邊坐著尹文丹,尹文丹向他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