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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徒遊戲》第八章
  時間來到了下午,窗戶外,操場上的嘈雜聲也漸漸地多了起來。

  雅芳按捺不住的心情早已離開了教室,飛出了窗外,飛向她那熟悉的操場。

  當下課鈴響時。

  雅芳第一個衝出了教室,奔下樓梯,徑直地向操場跑去。

  雅芳的腦海裡一直幻想著那黝黑的高個男同學,在那裡擺著攤叫賣著。

  當到達現場時,冷酷的現實敲打著雅芳,操場門口空空如也,沒有同學排隊,也沒有那熟悉的黝黑的高個男同學。

  雅芳環顧四周,心裡還在激烈地掙扎著麻痹自己。

  “也許那人在其他地方擺攤吧。”

  雅芳抱著僥幸心裡繞著操場尋找著。

  此時,操場上的音樂放著毛爾敏的“相似”。

  最肯忘卻古人詩,

  最不屑一顧是相思。

  守著愛怕人笑,

  還怕人看清。

  春又來看紅豆開,

  竟不見有情人去采。

  煙花擁著風流真情不在。

  此情此景,別有一番深意。

  雅芳一邊奔跑一邊希望渺茫。

  “我把他弄丟了,我把他弄丟了。”

  眼角泛著淚花。

  雅芳走進操場,攔下正在運動的一個同學。

  “同學,那個在操場門口擺攤的同學今天有看到麽?”

  “是前幾天一直在那裡的麽”運動的男同學指了指操場門口的位置。

  “是的,是的。”雅芳連忙點頭。

  雅芳還想繼續問下時,對方已經開口,“今天很奇怪哦,原本這時候已經在那裡擺攤了,大概今天有事吧。”

  雅芳這才想起那人昨天說過的話。“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或者下雨,這個夏天都會在這裡。”

  雅芳這才有了點信心,暗自說道,大概他今天有事吧。稍有失望地離開了操場,走進教室開始下一堂課。

  ——————

  一天過去。

  兩天過去。

  三天過去。

  那個熟悉的身影還是沒有出現。

  同學間也在不停地討論著。

  “然道那裡不能擺攤,被保安抓了?”

  “那太可惜了,那個價位可比小賣部還便宜。”

  “會不會是小賣部報復舉報的。”

  “不知道啊,不過很有可能,畢竟那個男同學斷了小賣部的財路。”

  “我聽說小賣部準備在那個男擺攤的地方造個臨時售賣點。”

  “你怎麽知道?”

  “前幾天我去逛小賣部偷聽到的。”

  “如果是這樣,還真是小賣部舉報的可能。”

  雅芳穿梭在這些同學間,他們的對話一一聽進去了,那些對話難受的如同一把把鋒利的飛刀,戳進了雅芳的胸口,讓她無法呼吸。

  雅芳不想思考,思緒也漸漸有了點呆滯。

  一晃周末過去了,在周末的泳池派對上,思琪和柔柔鬧掰,思琪看到柔柔在和自己喜歡的男生走的很親密,有說有笑,在私下質問柔柔時,柔柔又回答的遮遮掩掩說沒有。一個叫背叛和猜忌的毒藥在思琪的思想裡徹底的爆發,柔柔後怎麽解釋思琪都聽不進去。就這樣,思琪和柔柔的姐妹閨蜜情結最終宣告了結束。

  思琪和柔柔的終結,宣告著雅芳的勝利,不過這事已經對她不重要了,因為她也失去了她心中的目標。

  沒多久,柔柔因為沒有思琪的交際圈,生活漸漸窘迫,又因為笑話,沒有臉在班級裡繼續待著,

不得不轉學。  曾經要好的漂亮姐妹花只剩下了思琪一個人。

  雅芳消極一段時候後,終於打起精神,認真地對待迎考,奔向大二。在她的腦海裡選什麽系已經早有了準備——工商管理系,閑暇利用晚上時間攻讀心理學。

  因為她知道,只有選擇這個才能離男神更近,相信自己將來的某一天會在職場上碰到他。

  雅芳空暇時間就會到Tony老師的店裡和梅姐的店裡幫忙。

  一是感謝他們,二是抱著僥幸心理,男神說不定會在那裡出現。

  ——————

  四季交替,雅芳每次去大學樓上課經過操場門口時,都會停下來許久,默默地看著那地方,雖然說已經蓋起了臨時銷售點。但是雅芳的腦海裡還是回想起那一天下午,那位黝黑的高個男孩,在太陽底下叫賣著商品。

  大二的尾巴,雅芳夢寐以求地當上了學生會主席,這是她證明自己實力的一部分。

  隨著雅芳在校園裡有了一席地位,追求她的人也越來越多,具才華與美麗的少女,是哪個男生都會喜歡。可是雅芳並沒有心思談,把時間和精力攻克在學習和管理學生會上。

  時間飛躍,到了大四畢業季。雅芳終於畢業了。

  雅芳穿著從梅姐那裡買的風雅改良型淺綠色旗袍,外面套了件透透的紡紗長衣,前來拍照。

  看到的同學都不時的稱讚;“雅芳,你今天穿得太美了!”

  “謝謝!”雅芳羞澀地回答道。

  “茄子~”哢擦一聲,雅芳的大學生活宣告結束,等待著她的是繼續研究碩士生深造還是去社會上發展的選擇,雅芳還沒有選擇好。

  ——————

  雅芳拖著行李箱來到了Tony老師店前,走進店內。

  這時梅姐也在,在迎賓室裡擺起了雅芳的畢業歡送會。

  氣球,祝福語,蛋糕呈現在雅芳面前。

  梅姐看到雅芳來了;“這麽早?”

  雅芳經直地走向梅姐,雙手打開,抱住了梅姐,眼角泛起了淚花。

  “別哭,別哭。”梅姐用手輕輕地拍了拍雅芳的後背,“今天你是主角,哭了就不美了。”梅姐拿起桌子上紙巾向雅芳的眼角抹去。

  雅芳嗯嗯地點了點頭。

  這時Tony老師也進來了,“喲,雅芳這麽早來了。”因為雅芳已經擦幹了眼淚,Tony老師並沒有感覺到異樣。

  “那我們就開始唄!”

  今天的美發店下午就停業,迎賓室在上午就開始布置了。

  店裡的服務員都來到了迎賓室,和Tony老師梅姐一起為雅芳慶祝。

  小麗獻上了鮮花,小麗早已是三店的副店長,此次來就是特意來看看雅芳的。

  在大家的歡呼雀躍下,雅芳此時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眼角的淚花開始泛濫。紛紛地向Tony老師、梅姐、小麗以及店裡的服務員一一擁抱。因為這是她三年來滿滿的回憶。

  整整三年,雅芳和他們經歷歡聲笑語。

  仿佛雅芳第一次來到店裡美發還發生在昨天,歷歷在目。Tony老師開始哽咽起來,側過身不想讓雅芳看到。

  歡送會過後,服務員開始整理迎賓室,小麗因為也要照看分店,早早地和雅芳抱了抱,和Tony老師、梅姐說聲再見離開了店裡。

  Tony老師和梅姐此時叫了下雅芳,“雅芳,我們有事想和你談一下。”

  Tony老師打開了辦公室的門,“來,我們在裡面談。”

  雅芳感到好奇,“有什麽神神秘秘的要在裡面談。”

  Tony老師、梅姐和雅芳走進辦公室,梅姐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並反鎖不讓外面人有所打擾。

  Tony老師先招呼雅芳坐下,老師坐在雅芳的對面,梅姐站在Tony老師一旁。

  “其實一直有件事想和你說。”Tony老師思緒了許久,“現在時機成熟了,終於可以說了。”

  梅姐拍了拍Tony老師的肩,“該讓雅芳知道真相了。”

  雅芳非常好奇:“怎麽了?”

  Tony老師站起身來,“真是對不起,瞞了這麽長時間。”深深地向雅芳鞠了個躬。

  “怎麽了?怎麽了?”雅芳頓時看不明白了,馬上起身要攔老師,“老師,你別這樣。”

  Tony老師繼續招呼雅芳坐下,自己也坐了下來,“其實我們一直在瞞著你。”

  “老師,什麽事情。”雅芳疑惑地回答道。

  “其實大師在這三年間有來過!”Tony老師繼續說“可是大師囑咐過,不要讓我們告訴你,怕你誤會,因為你正在讀大學,一旦攤牌解釋了,說什麽你都會聽不進去,反而會耽誤你的學業。”

  “什麽?”雅芳頓時晴空霹靂,腦子一片空白。

  梅姐在一旁說道:“還是一五一十從頭到尾地說給雅芳吧。”

  Tony老師繼續說道:

  “我還是從頭說起吧,記得還是3年前的4月份,我與一個朋友正準備在這裡開美發店,我們思緒了許久,一周的時間逛遍的這裡大大小小的區域。正當我們坐在咖啡廳休息閑聊時,大師出現了。”

  ——————

  “聽說你們打算在這裡開理發店?”黝黑的男子走向前來。

  和Tony老師的朋友沒有搭理向前來的陌生人。

  他繼續說道;“在這片區域大型理發店一共就只有4家,小點的小區內部理發小作坊到是蠻多。”

  Tony老師的朋友不耐煩了,“你這小子煩不煩,我們事跟你有什麽關系?”

  Tony老師阻止了他朋友的無理;“小兄弟,依你看,怎麽看?”

  朋友立馬不樂意了,“Tony,他只是小混混,你可別把他的話當真哦。”

  黝黑男子繼續說道:“這個事跟我沒有關系,跟你們的錢卻有很大的關系。”

  黝黑男子頓了頓,繼續說道:“在這裡開店,雖然說店面平均單價2-3元一平方米,往往壓三付二,合同期限往往是2年,加上設備,前期的裝修、運營、推廣,最起碼要80萬左右的備用金。”

  Tony老師朋友調侃道:“喲,小子你還蠻懂的麽”

  Tony老師一手拍了下他朋友:“讓這小兄弟繼續說下去。”

  黝黑男子坐在椅子上靠近Tony老師,繼續說道:“我前面也說了,這片區域大型理發店一共就只有4家,能做好的也就1家,其他3家都在面臨關閉的邊緣。”

  Tony老師回答道,“你是說我們去盤下他們的店面。”

  “不,不。”黝黑男子繼續說道,“那你這些錢就準備石沉大海吧。”

  Tony老師心裡暗想:我和我朋友原本的打算就是打算在三家中挑選一家,我看過他們的手藝,都很差,如果店家是我,一定能夠力往狂瀾。而且那三家經營差,沒有轉讓費,就算重新裝修,也不需要很多錢,當初就是抱著這個思緒考慮的。

  “那小兄弟你有何見解?”Tony老師示意下他的朋友,叫他幫這個小兄弟買杯咖啡。

  朋友不高興地謾罵到:“就是騙咖啡的小混混。”

  “這片區域,4家店基本都建設在靠居民的地方,而且這裡是郊區,人流量並不是很多,在加上小區本身就有理發店,剃頭只需要5元,專門為中老年人服務,性價比很高,店就開在家裡,不要出小區,十分方便,而且房租和物業費用都省了,用的是民用電和水,和店裡的商用水電價格沒法比。光這一點4家店開在那就死路一條,之所以那1家店開的好,主要原因還是年初充值送米送油,充1000送1000,還送200元的米和油,多充多送。才能勉強苟延殘喘地繼續活下去。”

  “而且小區大多都是拆遷房拆過來的,小區裡基本都是本地的中老年人,你可以抽空去看一下,最明顯的一點是一到晚上,大叔阿姨都會出來閑逛,跳廣場舞, 但是晚上5點7點,你會發現並沒有很多年輕人進入小區,到了晚上8點,你也可以通過樓裡的燈光來確定小區一共有多少人居住。因為這裡離市中心比較遠,年輕人為了上班不可能大多住在這裡,而且美發店本身的消費主體就是年輕人,染發美發居多,中老年男士剃頭周期往往都要2個月,女士趕時髦大多碰到節假日或者旅遊才會燙發,所以美發店坐落在那裡並不是明確的選擇。”

  Tony老師當時聽了,冷汗直冒,“對了,我還沒有詢問你什麽名字了。”

  “我只是一個過客而已,不便留名。”黝黑男子回答道。

  當時Tony老師就很好奇,這人如此的神神秘秘“那麽大師,方便留個電話吧,這樣日後可以聯系。”

  “行!”黝黑男子爽快的答應了,給了Tony老師手機號碼,Tony老師在備注裡寫了大師。

  “等我調查完屬實了,有必要我在找你。”

  “行!”大師離開了咖啡廳。

  這時Tony老師的朋友回來,“那人走了,咖啡不是白買了。”

  Tony老師呵呵樂道:“你沒有白買。”

  “那咖啡怎麽辦?”

  “你自己喝吧,我去求證點事情。”

  “那我怎麽辦?”

  “你先回家吧。”

  Tony老師離開了咖啡廳,他必須驗證前面大師所說的這件事情,因為這跟錢有關,搞不好就會使所有錢就掉進陰溝井裡。錢在創業者面前就是子彈,如果判斷錯誤,就會導致滿盤皆輸,負債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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