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在屋裡睡覺時,就聽到隔壁房間的小情侶一開始嘰嘰喳喳小吵,吵著吵著就變成大吵。
女孩子憤怒地說,“你能不能別一天到晚在我朋友面前吹牛逼,什麽你家有工廠?那工廠不是你叔叔的嗎?也不是你家的啊!”
男孩子似乎被刺激了,聲音比女孩子還憤怒,還大聲,“我特麽那麽說,還不是為了給你爭面子,滿足你的虛榮心?
不然你沒看到你閨蜜的男朋友,老在我面前擺弄他那個破豐田的車鑰匙,以為誰買不起似的,又不是什麽好車。”
女孩語氣中充滿鄙夷,“你能買起,倒是買啊?幹啥啥不行,吹牛第一名,人家就是看出了你骨子裡透的窮酸相,才會眼神鄙夷的。”
“你說誰窮酸相呢?你想挨揍是吧?”男生越發怒火攻心。
女孩脾氣也不是蓋的,“我靠,你打我試試?我整死你。”
接下來,張自搏和劉恬只聽到“霹靂乓啷”一陣摔打東西的聲音,再然後,傳來女孩兒的尖叫聲,“啊!劉利生,你竟然真敢打我?”
“我打你怎麽了?你再瞧不起我,我打死你劉麗。”
“啊!”
尖叫聲越來越大,打人的“啪啪”聲也越來越明顯。
劉恬嚇得窩在張自搏的懷裡問,“要不要去看看啊?感覺挺嚇人的。”
張自搏說,“那麽嚇人我怕噴身上血,不關我們的事,還是睡覺吧。”
他說著就摟著劉恬要再睡覺。
劉恬將胳膊伸出來,推開張自搏的手說,“萬一兩人過激,出人命了怎麽辦?我們住這房子不就成凶宅了嗎?”
“凶宅更好,租金更便宜。”張自搏沒正經地說了一句。
“你說什麽呢?”劉恬被他氣笑了,不過她想了想,“外邊那麽危險,我也擔心你出去有危險,這樣吧,我們還是報警吧。”
“啊……”外邊又傳來一陣殺人般的尖叫聲。
劉恬不能忍了,立刻拿出手機要報警,張自搏伸手想攔她。
“你可想好了,人家未必希望你報警,搞不好還會埋怨你。”
劉恬把張自搏的手推開,“埋怨就埋怨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總比真的發生命案好吧?”
張自搏是看出來了,劉恬是發自內心善良的人,寧願冒著被罵的風險,也要報警。
於是,不到十五分鍾,來了兩個警察來,劉恬和張自搏給警察開的門。
其中一個警察,“你們報的警是吧?”
劉恬說,“是的,住在那個房間的一對小情侶打架很嚴重,我好擔心出事,就報警了。”
那對小情侶還在打得不可開交,互相祖宗都罵出來了。
另一個一個警察敲門“鐺鐺鐺!”
裡面男生正在氣頭上,“誰啊,敲幾把什麽敲?”他們大概以為是合租的人敲的。
“警察!”警察同志一臉鐵青,畢竟誰都不愛聽到被罵的話。
一聽是警察,兩人立刻安靜了下來,似乎是窸窸窣窣整理了一下妝容才開門的。
上一秒還打得不可開交的兩個暴躁狂,下一秒一見到警察,立刻變成乖孩子了。
張自搏看到女生被打得鼻青臉腫,男生被撓得一臉抓痕。
叫劉利生的男生卻還笑著說,“嘿嘿,警察同志,我們鬧著玩呢,不是真打架。”
叫劉麗的女生也笑著附和,“是呀,我們鬧著玩的,經常這樣玩,今天有點玩過火了,可能嚇到鄰居了,
下次一定注意。” 警察淡淡地說,“鬧著玩啊?那以後可要注意分寸,別鬧出大事了,小情侶打架下手這麽狠幹什麽?現在年輕人不都挺想得開的嗎?能過過,不能過就分唄,打什麽架啊!”
另一個警察說,“再說你們這是合租房,你也得注意點影響,吵到別人,嚇到別人都不好,年輕人得講究點素質和修養不是?”
兩人點頭。
劉麗又說,“是是是,謝謝警察叔叔教誨,我們知道了,以後一定改正。”
警察被兩人安撫走了。
結果張自搏是真沒想到,這兩人簡直是演技派啊,警察剛踏出門,劉利生就衝著張自搏和劉恬喊,“你們吃飽飯沒事撐著了是吧?多管什麽閑事。”
張自搏和劉恬互相看看,劉恬尷尬,張自搏用眼神對劉恬說:瞧瞧,被我說著了吧。
劉麗又一臉憤怒地說,“你們知道我們是學生,要是留案底會對我們的前途帶來很大的麻煩,你們是故意的吧?”
“不是的,我只是擔心你……”劉恬企圖解釋。
“少特麽跟我說這些, 我用你擔心啊?你是我媽啊?我媽都沒這麽擔心我,你算哪根蔥啊?傻x。”
張自搏一下就急了,指著劉麗說,“你說誰傻x?再說一遍給我試試?道歉!”
張自搏從茶幾上撿了一個別人用的打火機,直接砸在了茶幾上,打火機發生暴躁,“砰”的一聲,嚇壞了屋裡所有人。
張自搏對劉恬的護犢子心,大家都看到了,張自搏的這份不惹事也不怕事的氣勢,也鎮住了劉利生和劉麗。
劉麗眨巴著眼睛,看了眼劉利生,把氣撒到他身上,憤怒地說,“你女朋友被別人欺負了,你也不說句話。”
劉利生看了看張自搏冷漠、剛毅的臉,猶豫了一下說,“你看這個男人,他比我高一個頭,真要打起來,我肯定打不過他。
更何況你看他脾氣也不是特別好的那種人,幹嘛要招惹他,給自己樹敵,本來就是我們不對,吵架吵到人家了,對不起啊,大哥,以後我們會注意的。”
劉利生說完,就摟著劉麗進屋了,劉麗假裝不服氣,但其實也是被張自搏剛才的氣勢給嚇住了。
張自搏和劉恬也進屋了。
劉恬剛才都被張自搏嚇到了,主要是那個打火機它爆炸給張自搏增加了不少震懾性的氣勢。
“你剛才砸打火機嚇死我了,萬一崩到人,受傷了怎麽辦?我們還得賠錢。”劉恬驚魂未定地說。
張自搏笑了一下,伸手把手臂摟在劉恬脖子上,“那你是擔心我,還是心疼錢啊?”
劉恬伸了伸舌頭,“當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