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把副本內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遍,最後還加了句,“除了他在樓上怎麽死的,我不知道外,其他情況就是如此。”
“被通緝?小魔頭?”花舞兩眼怪異打量林蕭。
夜宵卻問道,“那你呢?把那老頭的事稟報上去了嗎?”
“稟報了,上頭讓我們小心點,還有,一旦有危險,就撤離。”花舞解釋道。
夜宵明白後問道,“那接下來呢?第三個任務?”
花舞嗯聲,“按計劃,第三個任務。”
夜宵看了看林蕭,“走吧。”
林蕭一臉委屈,“現在,去哪?”
“帶你去個地方。”夜宵看了看林蕭後,直接準備離開。
林蕭卻好奇看向兩人,“兩位,這第三個計劃又是什麽?”
“跟著走就是了,然後看到什麽,都別問,因為多說一個字,都可能會死。”夜宵一句話,讓林蕭心裡納悶,“這兩家夥,要去什麽地方?還多說一個字就死?”
這讓林蕭感覺很奇怪。
隨後這兩人接下來,還真一個字都不說,尤其在進入一洞內,然後走了一段距離後,兩人大氣都不敢喘。
不僅如此,在到達洞內一牆邊上,兩人在牆上一些特定地方敲打了一下後,這牆才緩緩打開。
同時,裡面的“光”射了出來。
只見裡面的“光”看起來和太陽光一樣,但當林蕭好奇跟上後,發現這裡面的東西,都是“假”的。
比如天空的白雲和陽光,都是假的,還有周圍的山,也是假的,植物也是假的。
只不過看起來很真的一樣,就好像遊戲中,身臨其境似的。
林蕭很想問這是哪,可夜宵看了看林蕭,並且搖了搖頭,而林蕭隻好強忍著好奇心。
“真能忍!”林蕭無奈吐槽起來。
夜宵兩人不知道林蕭想什麽,反而繼續在前面引路,直到一會,看到一小茅屋。
到了小茅屋外。
花舞拿出一本破舊的書,然後放在門口,隨後在那等待。
林蕭真好奇這又什麽意思。
可兩人一言不發,直接就盯著小茅屋。
“星秘師我們天墓府,已經很多,很多年沒出現這樣的人了。”裡面一老太婆的聲音在那喃喃道。
花舞和夜宵還是不敢吭聲。
“嗯,我知道了,你們十日後,再來接他吧。”裡面的人,一句話,讓兩人一個轉身,準備離去。
不過走之前,夜宵拿出一紙條給林蕭,而林蕭打開一看,整個人蒙了。
“她沒問你話時,別說話,否則死了,不關我們的事。”
隨後這兩人就消失,然後石牆關上,四處變得非常寧靜。
這時小茅屋的門打開。
一老太,拿著拐杖走了出來,而且只有一隻眼,因為另外一隻眼好像裝了一假肢。
同時一頭白發扎起來,猶如一個丸子頭。
不僅如此,對方還有一點駝背,但走路時,卻非常利索,甚至一下就到達林蕭面前,還摸了摸林蕭雙手臂。
林蕭嚇得想收起來,但對方速度很快,根本不給林蕭躲閃機會,而林蕭實在忍無可忍,“喂,這位老奶奶,你這是。”
這話一出,對方突然停下手中動作,而另外一隻眼盯著林蕭。
那眼神,就好像充滿殺意一樣。
鬼靈鼠立馬提醒林蕭,“小心了,
他應該也是星秘師,而且很高級!甚至,可能看透你的一切!” “看,看透?”
“嗯,接下來,我盡量不能幫你了,所以,只能靠你自己了。”說完,鬼靈鼠收攏自己,不和林蕭產生任何溝通。
林蕭頓時感覺鬼靈鼠消失了一樣。
加上這老太那一隻眼,讓林蕭感覺被人看穿一樣。
“你知道天墓府,為何把你丟到我這來嗎?”老太突然轉身,在那慢慢走著,而林蕭松口氣道,“不知道。”
“訓練你的同時,給你做一份詳細調查報告。”
“訓練我?詳細調查報告?”
老太冰冷道,“曾經我答應天墓府,幫他們訓練三位出色的星秘師,而你是第三個。”
“那之前兩個是?”
“據說第一個,已經不再天墓府,而第二個,是現在的府主。”
林蕭倒吸一口氣,“這麽厲害?”
“天墓府把你送來,說明你也是個不錯的苗子,但他們想要一份安全報告,所以在接下來十天,你的任何行為,我都會分析後,寫入報告。”
林蕭當即笑了,“前輩,這樣吧,你把我的報告寫好看一點,然後我幫你離開這。”
“幫我離開這?”老太一個轉頭,一眼怪異看向林蕭。
“你看,你是答應天墓府培養三位,而我是第三位,那麽說明你培養完我,不就可以離開了?”
“你看看那裡是什麽?”老太指了指一堆假山, 而林蕭看了看後說道,“這些石頭啊。”
老太一揮,假山表面的假象消散,然後出現一堆白骨。
這一看,至少有好好幾百具。
林蕭愣住了,“這什麽情況?”
“天墓府前前後後,送來數百人,但只有兩個成功,而我說你是第三個,不代表,你真能成功成為第三個。”老太帶著寒意說道。
林蕭哆嗦了下,“怎麽才算成功?”
老太一手一揮,這些白骨上空,有一個旋渦,而這旋渦有無數黑色的烏鴉在那飛來飛去。
然後上面有一根繩索落下。
“只要你能成功走入旋渦,並且從旋渦內,取得天墓府放在裡面的第三把鑰匙,就能讓我離開。”老太盯著林蕭道。
林蕭愣了下道,“就這麽簡單?”
老太怪異看向林蕭,“簡單?”
“爬上去,取鑰匙,不就簡單嗎?”
“這些屍骨就是你的前車之鑒。”老太說完一揮手,天空的旋渦消失,假山恢復原樣。
林蕭卻笑了笑,“所以,我們還可以繼續合作。”
“合作?”
“我幫你取鑰匙,你給我做一份好看的報告。”
老太卻看向林蕭,“你可知道,天墓府讓我訓練他們什麽?”
“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敢下海口,說你一定能取下鑰匙?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老太感覺眼前這家夥,油嘴滑舌的,一點不靠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