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十年前,我和鳴華高府的幾位創始人只是做各種生意的普通商人,不過我們在各個行業裡面都不成功。
那時候正好趕上了文化新革,政府主抓教育類的事業,當時的我們就想著是不是可以從這方面下手。
當時的鳴華高府在鶴城可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政府的高層也要對我們說一聲好,鳴華高府的名聲也正是在那時候打響的。
當時的鳴華高府不論在校園環境,學生宿舍,食堂,以及教育資源上面都是數一數二的。
可我們終歸是商人,不可能一直做這種賠錢生意。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改變了策略,在政府的革命新潮過去以後,我們開始聚集整個鶴城最好的教育資源,翻新校園,更改教育系統。
教育資源被我們給收攏了,學生的家長們自然想要學生受最好的教育。
學校有了改變,開銷大了,學院的收費自然也增多,可這點蠅頭小利根本不能夠滿足我們。
後來我們開啟了印刷廠,專門印刷學校老師們自己出的卷子,對外也對內出售,鶴城市作為中原地帶,人口眾多。
在這裡的升學壓力本來就大,如果學習再沒有別人學的多,那麽升學的幾率更加的渺茫。學生的家長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輸給別人,自然會有人花重金來買。
嘗到了甜頭之後的我們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收購了一些爛尾樓後改造成學區房。
和一些野雞大學合作,做出了100%的升學率的噱頭,其實就是騙一騙普通的老百姓而已。
所謂樹大招風,當時的我們太過的放肆,我們幾個老人家被嚴查起來,不過當時的法律上全是漏洞,我們成功全身而退。
重金之下無君子。
五萬,十萬,二十萬。
當地的政府被我們賄賂的一個遍,當地政府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然代價是每年都要交出一部分保護費。
有了政府的庇護和默許,我們變得更加的猖狂,在家長們身上大肆的壓榨,學校內也有各種娛樂措施,負責壓榨學生。
終於,越來越多的家庭扛不住這種壓榨,被弄得家破人亡,雞犬不寧,時不時的都有人來學校鬧事,因為當地機關的保護,每次的事件都會被壓下去。
可後來,可後來真的有人死在了我面前,那是一家四口。
年邁的老人,和兩個樸素的中年人就吊死在了我的門口,他們的孩子就在一旁,甚至還從死去的長輩口袋裡掏出金額不大的紙幣....
我也是人,我也有良知,
不得乎親,不可以為人;不順乎親,不可以為子
我們只在乎利益,根本就沒有注重教育,教不嚴,師之惰。
當我想停手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們一個個紙醉金迷已經沉淪進去,而我也無法脫身。
我只能變賣掉家產,做起了慈善,吃齋念佛,希望可以洗掉我身的孽緣。
看著當時的老友一個個不得善終,我原以為我做的事情已經夠彌補我的過錯,沒想到終究還是在等著我啊,這就是我自己坐下的孽啊,咳....”
老人的神態盡顯和藹,可就是這麽一個和藹的老人,在年輕時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人越老越精,就算眼前這個老人眼中盡是悔意,柳晅也不敢確定是不是他演出來的。
柳晅在聽完老人講完的故事後直接扭頭想要離去,卻被古月青伸手攔下。
柳晅皺著眉頭看向古月青,他不懂古月青什麽意思,但自己的意思很明顯,是不會管這件事情的。
“還記得劉元旭開的條件麽。”古月青開口說道,這次竟然沒有帶有一絲語氣。
條件?
大腦飛一般的運轉,柳晅很快便意識到了古月青說的是什麽,答應處理的三件B級以下的事件,但不是改成延期一個月上崗麽。
柳晅態度強硬的表示:“三件事件我會盡快完成的,但是這件事情我選擇不做,就像他們這種垃圾死不足惜。”
“沒時間了...”古月青喃喃自語,雙目無神,整個人在朝著未知的恐懼演化。
柳晅此時覺得抓住他的不是古月青,而是一隻貨真價實的鬼,他要對自己動手麽?
“事情結束,我想你保證他們幾個人都沒有好下場, 鳴華高府也會從此消失,與他們有關的一切產業將會倒閉。”
古月青的語氣從淡漠變得詭異起來,聲音好像是他體內的厲鬼發出。
柳晅感覺,如果自己再次拒絕的話,或許古月青就會突然發動攻擊。
“等一下,你們口氣是不是也太大了?我們花錢是請你們來做法的,不是讓你們在這裡說大話的。”
尖銳的女聲在身後響起,是一位婦人一臉不爽的走來,全然不顧身旁人那驚恐的表情。
她一向這麽勇的麽?
就這樣,勇敢的婦人在眾人的目光下,從體內生長出一株稻子,從發芽到開花,再到結穗,隻用了瞬息之間。
婦人走出第兩步便化成了一株稻子,金燦燦的稻穗散發詭異的亮光,只有一地的衣物證明婦女的存在。
“沒有時間了...”古月青還在嘀咕,他的身體也在慢慢變化成稻草。
手上傳來的力道以及在變化的古月青,柳晅沒有別的選擇。最終柳晅還是妥協了。
“我明白了,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
晴空萬裡,陽光明媚。
環境似乎變好了一些,古月青的眼神也明亮起來。
“少年郎,早這麽說多好,來來來,讓我們進去處理了這件事情,你放心,很安全的,沒有什麽危險。”
古月青手搭在柳晅肩膀,眼前正是貼上黃紙符的教室門。
什麽時候?這邊是鬼域的可怕麽?剛才還在樓下,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移動了這麽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