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嶺村說是一個村子,實際上只有十幾戶房子,從這邊進去不到兩分鍾就可以從那邊走出來。
短短一會兒功夫柳晅已經摸清了整個村子的大概全貌,由西向東有一條稍微大一點的路,應該就是村子的主街道。
路南有八戶房子,路西則有兩戶,兩戶房子中間有一天條小道,走過去為首的是一個破舊的小祠堂。
祠堂裡只有一張桌子,上面有五個靈牌,三個倒在了桌子上,兩個還立著,年久失修的原因上面都是灰塵和裂縫,看不清楚上面的字。
繞過祠堂後面有三個上鎖的房間,窗戶也從裡面被什麽東西給糊住了。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房間,甚至可以看到有間屋子上的房頂已經破損,但有一種本能高速柳晅要遠離這裡。
離開了祠堂回到主街道,想要進入伏嶺村就必須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房子,祠堂後面三個就直接排除,光是看著就有一種瘮人的感覺。
祠堂前面兩個房子看似正常,但他門上面的鎖和後面三個房間的鎖是一樣的,不能大意。
僅供選擇的目標只剩下八個了,八間房子的戶型幾乎一樣,木柵欄圈出一個小院,裡面是一塊耕地一棵樹,還有一個大缸。
院子的角落裡有一個勉強能遮住身影的簡易旱廁,院子內只有一個屋子,臥室,客廳,廚房全在這一個屋子內進行。
八個院子都沒有大門,唯一的區別就是屋門上的圓環門掛,三個屋子有門掛,四個沒有,還有一個門掛碎了,只剩一點殘骸留在上面。
四個沒有門掛的門輕輕一推便可以打開,但有門掛的房門卻無法推動,就連那個碎了的門掛都是這樣。
在古時,木門上的門掛即可以當成門把手,又可以當成敲門工具。
柳晅拿起門掛,在房門上輕輕叩了三下便在門外等待起來,好久時間也沒見有人回應。
“難道沒有人?”帶著這個疑問的柳晅走到了別的院子屋門前。
門掛輕輕叩響三聲,等了一會兒後也不見屋內有人開門或發出動靜。
有門掛的房間和沒門掛的房間究竟有什麽區別?
來到第三個有門掛的院子,輕聲叩擊後還是無人應答。
“有門掛應該是裡面有人,或者有其他的東西,沒有門掛應該是空房間,古月青說想要進入必須在天黑前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屋子,怎樣才是有屬於自己的屋子?房門上的門掛又代表什麽?破損的門掛又是什麽?”
帶著種種疑惑柳晅來到了最後一處帶有門掛的屋門前,破損的門掛已經不足以讓他拿起來叩擊了。
用手代替門掛,輕聲敲門,再一次無果,不過這裡面發出了一些動靜,讓柳晅捕捉到了。
再次敲門,這次的敲門聲力道加重,柳晅現在很想知道這裡面究竟有什麽說法,既然這裡有動靜,不管是人是鬼都要見識到。
手中拿著放了三錢的破碗,敲門的力度和頻率逐漸增加。
終於,房內的人算是忍不了了,急促的腳步聲在逼近,柳晅清楚房子內的人要開門了,手中的動作再次提升。
“死!”
房門打開了,迎接柳晅的不是人或者鬼,而是一聲怒斥及一個有年代的鋤頭。
柳晅不敢大意,連忙將豁口轉向屋子內,鋤頭距離柳晅的距離不足一掌,鋤頭像是被暫停了一般靜止了下來。
柳晅這時也注意到了一點,從豁口生出一些靈異能量,
徘徊在四周,那股靈異能量攔住了鋤頭的下落和屋內人的動作。 “*!你小子有病啊!沒事瞎敲什麽門!不滾回你自己的房間待好出來敲什麽破門!”
屋子內是一個光膀子大漢,健壯的身材配上成熟的臉,絕對可以吸引一群美少女。
不過必須穿上衣服,在光膀大漢胸前,從右肩到肚臍,一道抓痕露出。
最嚴重的地方足有三厘米粗,可以看到裡面的肋骨和內髒,而且怎抓痕的周圍還有綠黃色的膿水不停的流出。
滿身的腱子肉配上這麽一道傷疤,顯得整個人都氣質都格外可怕。
粗布褲和老式手縫布靴,一個鋤加上古銅色皮膚,顯然是一個農民的身份,而這個身份出現在這裡又很合理。
是原住民麽?柳晅打趣的想到,不過這也不可能,伏嶺村每個人只能待一晚上,這人應該一個來避難的馭鬼者。
“我想知道怎麽有屬於自己的屋子。”柳晅直接挑明了說,絲毫不帶掩飾的。
光膀大漢打量了柳晅,視線再度盯上了柳晅手上的破碗和三錢。
“想要知道也可以,你碗裡的三錢得給我。”
聽完大漢的條件後柳晅直接扭頭便走,雖然不清楚這三錢究竟有什麽用,但是價值應該不菲。
眼看柳晅要走, 大漢連忙改口:“等等,兩錢,不,一錢,我就告訴你我知道的一切,怎麽樣,是不是很劃算。”
“你先告訴我怎麽獲得屬於自己的屋子。”
“你先給錢。”
“你先說。”
“.......”
二人就這樣僵持了下來,時間過了一會兒後柳晅果斷選擇撤退,古月青敢把自己扔在這裡。
那麽這裡的規則就很簡單,屬於自己可以猜到的,至於讓古月青心痛的三錢,柳晅不打算交出去一個。
看著遠去的柳晅,光膀大漢眼中閃過一絲凶光,可由於破碗規則的影響,他沒辦法對柳晅動手,只能記下柳晅的樣子,等有機會了再下手。
而離開的柳晅此時還在勘察八個院子有什麽不同,他們的規則又是什麽。
可這裡始終就是普通小村子的樣子,哪有什麽靈異規則可尋。
就連攝像頭都被柳晅拿了出來,放在了一個可以照到主街道的位置,仍然無事發生。
想要了解這裡的靈異是什麽還要以身作則,柳晅收拾好一切物品後隨便找了個空房間進入,在進去之後房門鎖死,原本空蕩蕩的木門上多出來了門掛。
而剛才的光膀大漢卻從窗口一直關注著柳晅的動靜,看著他上躥下跳後直接進了屋子,他就在心裡給柳晅定下了死人的身份。
“傻逼,哪有住房不給主人報酬的理。”
和腦海中預想的一樣,門口那個空缸湧出了紅色的液體,從液體中伸出一隻手。
無限伸長的手直接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