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晅還有商量的余地,老板娘松了一口氣,正在掏包的手也停了下來。
黑白兩道中間灰色區域的小賓館,作為老板娘和不少人都打過交道,她不怕別人橫,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權衡利與弊,她就怕的就是那種愣頭青,不在乎利與弊,只是按心情做事。
“老板,是我們打擾了您的休息,五萬我還給您,作為打擾到您的補償,我再給您十...不,二十萬,您看怎麽樣。”
二十萬的補償聽著很誘人,這已經是柳晅這個年紀觸碰過最大的金額了,但是如果拿二十萬和一座安全屋比,那可是差太多了。
“二十萬,可以,這個解釋勉強接受,但是這六個人你要怎麽解釋解釋呢。”
趁火打劫,敲詐勒索這種事情誰又不喜歡乾呢,既然老板娘二十萬都可以輕松的拿出來,自己多要一點錢又能怎麽樣呢。
“他們一個人五十萬,這個解釋很合理吧。”
柳晅直接獅子大開口,一個人五十萬,六個人就是三百萬,如果老板娘真的願意拿這個錢,那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如果不願意拿這個錢,柳晅很樂意看到狗咬狗的一幕。
“這...老板,看您說笑了,他們幾個那隻這些錢啊...”
老板娘似乎開玩笑的說道,滿臉的討笑,但是眼神裡閃過去的那一抹凶光還是被柳晅注意到了。
“那你說他們要怎麽解釋?”
柳晅動用了故事鬼的能力,將地上昏迷的五人全部喚醒,想要讓他們聽到自己如何被放棄,殺人誅心。
老板娘手上的小動作幅度更大了,可以起剛出的看到他是在摸索某些東西。
“老板您看,他們都是賤命,賤命是不值錢的,依我看啊,五萬塊錢就可以把他們買下來了。”
眾人都可以聽到老板娘說的話,但是沒有一人有回應的,並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五萬啊,這樣,我把他們全殺了,然後給你五萬塊錢,就當我買下來了他們怎麽樣。”
剛得到喘息機會的大壯再次被捏緊了喉嚨,巨大的壓力幾乎要將他的甲狀軟骨和氣管捏碎,在生死之間來回左右橫跳。
“小弟弟,我在你是那個圈子裡的人才對你這麽客氣,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認為所有的事情都會被你拿捏。”
老板娘的語氣冷了下來,目露凶光,從包裡掏出來摸索半天的手。
柳晅一開始以為她的包裡會是一把手槍之類的東西,沒想到是一串念珠。
一根繩子上串著七顆發裂的珠子,從珠子的裂隙裡透漏出些許不詳。
“靈異物品麽?看樣子你們的身份也不簡單啊。”
從老板娘的話語中,柳晅清楚他們也是接觸靈異圈子的人,至於接觸有多深就不了解了。
“既然如此,你們也是這個圈子的人,那麽身價自然要漲一漲了,這樣,他們六人一人十萬,怎麽樣?”
知道老板娘也是靈異圈的又怎麽樣,整個鶴城市除了他和古月青就沒有別的馭鬼者,他們最多就是在靈異中夾縫求生的普通人,就算拿了靈異物品又怎麽樣。
一個全副武裝受過專業訓練的特種兵,會害怕拿著一把小刀的小孩子麽?
老板娘見談判無效,馬上將七顆念珠摘下一顆,朝著柳晅扔了過來,扔的很隨意,拋物線根本不可能砸到柳晅。
即使如此柳晅也沒有放松警惕,要對靈異保持有足夠的敬畏,這樣起碼不會死的不明不白。
珠子從始至終都是那個珠子,除了給人一種不詳的感覺,並沒有爆發出靈異力量的氣息。
而珠子也非常的符合科學的拋物線,距離柳晅還有一段距離便落在了地上。
柳晅皺眉“是沒有觸發它的媒介,還是說老板娘不會使用?”
看珠子停在了他腳下的地方,柳晅注意力重新轉到了老板娘身上。
這時的老板娘一副大敵當前的樣貌,臉色蒼白,滿頭大汗,一臉恐懼的盯著自己腳下的珠子。
腳下?什麽時候?
詭異的念珠不知何時已經貼到了柳晅的靴子,一股壓製力席卷全身, 只是瞬間便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柳晅重重的倒在地上,就好像有一個人快速朝柳晅撲過來將他按到在地。
力道大的出奇,就算有鬼皮的加持力量高出常人數倍,在這壓製下也是無法動彈。
“咳咳,瑪德,這小子力氣怎麽這麽多,差點就要被掐死了。”
一開始被提起來的大壯此時也掙脫出來,摸著發紅的脖子眼神中目露凶光的盯著柳晅。
“快走吧,沒想到點子這麽背碰到一個馭鬼者,等他被那隻殺掉後就輪到我們了。”
老板娘很是畏懼那顆念珠,即使柳晅已經躺在那裡無法動彈了也不敢靠近。
可大壯面色猙獰,宛如一隻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很顯然對柳晅剛才的舉動很是不滿。
老板娘害怕這顆念珠,但大壯並不害怕,在他看來這顆詭異的珠子只是一個死物罷了。
在叫起來了眾人後,大壯直接走到了柳晅的面前。
柳晅雖然無法控制肉體,但意識還是清醒的,他眼睜睜的看著大壯走到了他面前。
“草泥馬的,馭鬼者了不起啊,還特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大壯狠狠地踩在了柳晅的臉上,柳晅無法動彈,只能這樣忍受著。
“大壯快走了,等會兒他一死倒霉的就是你了。”
老板娘在後面催促著,很明顯她對念珠的恐懼很深。
呸!
大壯心中的憤怒並未發泄完全,但是在老板娘的命令下,只能服從,心有不甘的吐了幾口痰才算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