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和石頭呢?你們這兩天都幹嘛了?”這是我們小團夥裡的另外兩個。
瘋子:大名梅文斌,1米8多的大高個。高中校籃球隊主力。脾氣有點爆。高一剛開學的時候被高三老生欺負了。無論其他幾個人怎麽打他踢他,他就是抱著領頭那個瘋了般的打。最後兩個人都滿臉血的進了醫院,事鬧得很大。最後惹事的老生開除的開除,警告的警告。他卻P事沒有。據學校說他屬於正當防衛。那時候的自己和其他學生一樣,天真的信以為真。直到很多年後看到已經成為教育局副局長的他爸,我才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果真如西遊記一般,有後台的妖怪才能活下來,沒後台的妖怪都被打死了。也就自那時候起,他有了瘋子的外號。後來的他,靠著籃球專長上了省城的體大。畢業後也沒再回老家,就在省城扎根了。同樣也是娶妻生子,平平淡淡的他同樣是自己一直聯系的同學,不過沒有胖子見面多,畢竟只有互相出差或遊玩到對方的城市才有機會見面,平常頂多語音或是視頻扯扯閑篇。
石頭:大名石磊,名字裡石頭多所以就叫了石頭。沒啥寓意,就跟他們都叫文道為道士一樣,只是因為名字裡有個道字。我們四個裡學習最好的一個,大學考到上海複旦。後來保了研。畢業後據說進了家500強公司,不過自己和他大學畢業後就聯系少了。據說他和胖子一直有聯系。
“還能乾嗎?有錢就打遊戲,沒錢就瞎逛唄,還陪著瘋子去一中打了一場球。你也不出來。挺沒意思的。。。。對了,柳然給你打電話了嗎?大後天她生日,叫咱們去她家來著,你去嗎?”
“打了,我答應她去了。”前兩天有個叫柳然的女生給自己打電話說讓自己去她家給她過生日,當時迷迷糊糊的沒對上號,差點問出了“你是誰”這樣的話。。。還好最後關頭想起了就是高中時代的班長兼班花。本來班花應該是映象比較深刻的,可自己和這個班花貌似打高考完就再沒有了交集,幾次同學聚會不是錯過就是沒有說話。因此實在印象不深。帶著有點愧疚的心情當時就同意去了。
“那到時候咱們一起吧。我去打電話叫瘋子和石頭,打完咱倆去旁邊電玩室玩著等他們吧。”說著便走向小賣部的公用電話。
“我剛才都看過了。幾個店裡人都滿了。排著不少人呢。”
“那就看會唄,反正也沒事。”
文道心裡想著“。。。。。。別說看,我連玩都懶得玩”,嘴上卻說道。“裡面人都擠滿了,坐的地都沒有。還熱的厲害。咱先去學校轉轉,等他倆來了再說”。
現在的文道看著當年這些遊戲,實在是提不起什麽興趣了。前兩天出來逛遊的時候,因為校門沒開也就沒進去。剛才路過看見校門開了,就打算進去找找感覺。
“學校有什麽好逛的,天天都逛你還沒逛煩啊。”
“那也比在裡面站著強,快點,我先過去。你打完電話過來找我”
走進學校,文道沿著熟悉的道路往裡走著,不遠處就是學校操場,前世一幕幕的回憶湧上心頭。這所學校大概08年左右就會從市中心搬到開發區。因此現在的樣貌自己也有十幾年沒有見過了。
胖子一路小跑的追過來,人還沒到就先叫了起來“石頭回姥姥家了,瘋子他媽說他有校隊比賽,沒準就在籃球場,走,咱快過去看看。”
快步走到籃球場,發現場中正進行著一場籃球賽,
不過場邊卻沒幾個觀眾。除了兩隊的隊員,教練外還有幾個陌生人在指指點點。這一幕令文道腦中突然想起了上一世的一些往事,上一世聽瘋子經常說起,高中時曾經有一次比賽,是省體育局和省籃球隊來各市中學挑選隊員來參加明年初舉辦的第一屆全國少年籃球聯賽的,由於這種比賽一般是要求在16歲以下的。選手多為高中學生和專職體校的預備運動員。選擇部分高中生隊員時沒有事先通知,只是安排了一些比賽暗中選取。而他由於不知道情況,那場比賽因為場上和人發生衝突,剛開場沒多久就被換下,導致最後與他失之交臂了。後來得到消息後,後悔了很久。時間算起來應該就是現在了。 來到近前發現第一節結束了,學校的比賽一般都是10分鍾一節,一共4節。那也就是剛開始10分鍾。瘋子發現我倆過來喊了一聲就向我們走來
“今天什麽比賽啊,怎麽沒聽你昨天說過啊。”胖子氣還沒喘勻的問道。
“別提了,今一早才接到教練通知說下午跟體校打友誼賽。咱學校有兩個人都沒在市裡。一個還是主力。體校那幫孫子手太TM黑了。剛才我差點跟一個乾起來。。然後教練就把我換下來了。”瘋子一臉不忿的說著。
“把你換下來?那還打個P啊,咱校隊不就指著你一個人玩呢,別說還有個主力沒來,就是都來齊了,少了你也沒法和體校那幫牲口打啊”
上輩子沒發現,胖子這家夥人緣好、情商高應該是天生的啊。。你瞅這天聊的。。誇人誇得叫一個渾然天成。。。。
“道士,你怎麽樣了?聽胖子說你病了,沒事了吧。”瘋子看向我說道
“沒啥事,你後面還能上場嗎?”看到這個現在還不滿17歲,活力四射的少年。文道有點呆住了。直到聽他問起自己才反應過來。
“懸吧,我要再上去,說什麽也要弄殘一個,你去看看小剛的腿。 腫的跟麵包似的。那個WBD根本就是衝人去的。教練可能也怕我鬧事吧,應該不會再讓我上了。”瘋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這時候文道合著記憶已經把事情完全拚湊起來。應該是上面打算在各市中學挑選人才的時候聽到了瘋子的名氣,但又不好直接拍板,因此就有了這場臨時的比賽。這麽說瘋子應該是已經有入選的資格了。甚至這場比賽就是為了看他來的。要不然無法解釋這麽突然的有了這場比賽,而二中校隊的其他人還沒這資格。而瘋子卻因為沒有得到消息而忽視了這場至關重要的比賽,讓他失去了一場重要的機遇。文道打算幫他一把了。隨即將自己的分析與猜測告訴了瘋子。騙他說自己在報紙上看到過全國少年籃球聯賽的事。又將場邊那幾個人指給瘋子看了。然後說道:“你最好去跟教練道個歉,然後保證上場後不會亂來。至於場上怎麽表現,我相信你肯定比我更知道。”
瘋子的眼睛瞬間亮了。激動的一把抱住文道“等我比賽完一起喝酒”隨即大步跑去場邊教練處。
第二節開始後,瘋子拿出了百分之兩百的實力,前突後防,在對方各種的挑釁和犯規下。穩穩帶領著缺失主力的二中校隊緊緊咬住分數,雖說直到終場結束比分也沒能反超,但瘋子在場上的表現卻是一時無兩。甚至就個人實力而言還在體校球員之上。文道在場邊也一直注視著那幾個陌生人的一言一行。雖然離得遠聽不到他們說的話,但從他們的表情、偶爾交談時的點頭微笑和鼓掌叫好當中,也能猜出個一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