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偷偷溜走,沒來得及仔細品嘗就過了一年,我們去公子的墳頭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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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了一束花,封先生拿著一瓶他最喜歡喝的洋酒。最近的天氣始終不見好,綿綿細雨就這樣下了一個多月,那片黑雲來來回回好幾次,散開了又折返回來,很像是我們人的情緒,陰晴不定,始終散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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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先生說,他一直以為他們是最好的朋友,沒想到是親兄弟。他懷疑過公子,每當查出一點線索他就放棄了,始終選擇相信他。以前不知道為什麽選擇無條件信任他,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是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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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告訴任何人我跟公子之間的事,利用了他的感情,真心肯定有,至於有幾分真很難說。雖然不曾愛過,但是以後的每一年都會來看你,這是對你的承諾,也是唯一有念想的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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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我遇見你,而我正當年輕…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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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號碼頭碰面。”大叔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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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海風帶來了海水的臭魚爛蟹味,有著難聞的魚腥味,同時還帶著絲絲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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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我們查到丁志軍是hei警的證據,他有一個手下叫萬才,沒錯,以前是徐隊的下屬,跟白先生裡應外合,徐隊每次任務暴露都是這個萬才報信的,還記得他以前還說自己是萬事通,果然是通風報信的萬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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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隊說十年前那個從樓下摔下來的女子的案子最終凶手自首了,不過他懷疑凶手是替人頂罪的,私下一直在跟這個案子,不過每次都是剛一查到線索立馬就斷了,那時候就懷疑有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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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志軍有個兒子叫丁濤,有人匿名舉報他經常關照這家高檔酒吧,舉報者是受害人,也是該場所的工作人員,重點是她未成年。”大叔鄒著眉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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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也敢收?這家娛樂場所有點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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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用的匿名,肯定是不想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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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給我吧,我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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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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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等我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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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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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是個讓人瘋狂放松的場所,可以讓你發泄情緒,也可以讓你迷失自己自我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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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不名的酒下肚,你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這點我還是知道的,所以我是做了防護措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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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化妝成一名性感女神,雖然不會跳舞,但是扭扭身體,隨著音樂自由擺動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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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一一描述我的穿著了,百分之一百是全場最靚的妞。當所有男人都圍著你努力展示自我的時候,自然而然就知道自己有多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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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在動物界雄性求偶的時候會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跳著舞蹈轉著圈,用自己的最大魅力征服雌性,在我們高級動物面前是第一次看到用跳舞來征服異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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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女好漂亮啊,看起來怎麽有點面生?”終於有一位不怕死的小哥哥扭動著身體送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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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時來這裡不多,都是去海上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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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海是整個京北市最大的酒吧,
來之前做了做足了功課。 ?
“哦?既然我們有緣遇上了,必須要請你喝一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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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謝謝你的好意,我等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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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你不要不識抬舉,我大哥可是丁濤,想清楚了再回答我。”畫風突然一轉,小哥哥露出了他的真面目,惡狠狠的用手指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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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濤?不認識,你讓他來我就跟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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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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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頭暈,難道?不可能,現在的毒藥已經這麽厲害了麽,不能倒下,我要撐住。這個藥性太強了,眼睛已經模糊分辨不出誰是誰了,走路也搖搖晃晃的,在倒下的那一刻有個人伸出手挽住了我的腰,扶著我到一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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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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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大叔迅速的拿出一顆藥丸子讓我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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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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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藥。”
“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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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不那麽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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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不暈了,就是有點熱,可能這裡面太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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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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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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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剛剛那個人說去找丁濤,應該很快過來,你先到一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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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真的來了,來了一群人,不知道誰是丁濤,我假裝頭暈發熱,其實真的很熱。看到他們來我就把外套脫了,裡面穿著一件低胸的黑色小吊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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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那個人跟帶頭的說著什麽悄悄話,還用手擋起來,不知道是不是丁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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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你幾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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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管。”我甩開了他要伸出了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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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該不會被男朋友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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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被甩了,沒男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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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又過去跟帶頭的耳邊說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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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丁濤啊,你不是說丁濤很厲害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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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既然你那麽想見,就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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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個人過來拖著我走了,想必是去見丁濤了,這個人很謹慎,不輕易露面找公共場合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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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我扔進了一個小屋,裡面黑燈瞎火,沒開燈,什麽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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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一會兒,有人按了燈,我裝作不小心倒在了地上。頭髮擋著眼睛,透過頭髮留出來的縫隙看到了所謂的丁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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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30多歲的穿著夾克的男子,他居然蒙著臉,向我走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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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撥開了我臉上的頭髮,抬起我的下巴細細打量著,手裡似乎拿著照片,一邊看照片一邊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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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他的眉間有一顆很大的痣,猛然閃過一絲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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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蘭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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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搭理他,就算他有我的照片,也不可能一眼認出我,我的化妝技術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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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裝作沒力氣的樣子躺在了地上,沒有露出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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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呀?”他還在試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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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卡,你又是誰呀?”說著起來假裝不小心拉開了他的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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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我見過,在哪裡?想不起來,好熱,越來越熱,不是吃過解藥了麽,似乎沒怎麽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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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撕拉著衣服,感覺心窩裡有一團火想要釋放出來,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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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盡力氣跑進了衛生間, 把門反鎖了起來。雙手用冷水使勁的拍著臉,想讓自己清醒一點,還是不起作用,我就掐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好像有一點點用,不過等疼痛消失了又開始全身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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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開門啊,別掙扎了,我能救你相信我,快把門打開吧。”丁濤在門外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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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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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開門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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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赤手空拳打破了衛生間的鏡子,拿鏡子使勁的劃著自己的手掌心,終於,終於疼痛讓我鎮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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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突圍出去,趁著自己還有意識,在心裡默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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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著門緩緩的打開了衛生間的門,裝作無助的樣子倒向了他身上,手裡拽著一根長長的玻璃片,他接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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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繞到了他後面,快速用手裡的玻璃刺向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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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我威脅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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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這玻璃片可不比刀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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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想掙扎,最終無奈開了門,他的兄弟聽著聲音都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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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兄弟都退下,我隻想安全離開。”撐著最後的一絲力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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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示意他手下向我開槍,我艱難的歪著頭躲過了,他趁機掙脫了我的束縛,拿起槍向我射擊了過來,我虛脫的躺在地上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幸好大叔及時出現救了我,抱著我安全撤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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