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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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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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給封先生化著妝,他沒經過我的允許扯下了我戴在耳朵上的口罩,還一臉勝利壞笑的模樣。今天是他的生日,哈裡說好多粉絲主動要求為他慶祝,所以就搞了粉絲生日會,一大早就起來忙忙碌碌為他梳妝打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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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不要以為你今天生日就可以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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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喜歡公子那樣的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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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抿嘴逃避了這個問題。“對了,為什麽你們工作室取名叫白氏工作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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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名字的最後一個字不就是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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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個極美的小姐姐敲門進來了,她叫初幾,是封先生給她取的名字。手裡捧著一束鮮花,還有一個黑色的信封放在花束裡面,看起來是經過她自己精心挑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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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給封先生準備的生日禮物,還是自己親手選的。封先生不知道發什麽神經叫我出去在門口等他,就他跟初幾在裡面,不知道搞什麽鬼,不敢問也不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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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裡來了,在催促我,他總是急急忙忙的姿態。認識他這麽久沒看到過他不慌張的樣子,除了睡覺流著哈喇子的時候。他在白氏工作可算是元老級別的了,從封先生出道進入娛樂圈就跟著他了,對他也極其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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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宗,人呢?”說著他打開了房門直奔進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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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封先生在裡面…。”我連忙攔住住他,不小心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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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幾平躺在沙發上,就是我平時睡覺的那個沙發,封先生坐在一旁。然後初幾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從我身旁跑了出去。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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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進了洗手間洗了把臉,想讓自己冷靜一下,第一次見這種場面,心裡有點說不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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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封先生是這樣的人,以前挺同情他,他從小是異瞳人沒有童年的樂趣,是個缺愛的孩子。性格又冷淡孤僻,擔心他沒什麽朋友。哎,人心難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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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你怎麽了,在廁所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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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了門看也不看他一眼從他身邊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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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沒事沒事,快整理一下啦,看看多亂啊。”哈裡幫封先生整理起衣服,扣上他的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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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你是在生氣?”封先生也不管哈裡正在幫他整理衣服就跑到我身邊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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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我深吸了一口氣,最終忍住沒對他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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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生誰的氣,也沒任何資格生你的氣,你是老板,我們大家都在為你工作,哈裡辛辛苦苦幫你搭配衣服,我在給你化妝,我們盡量做到把你最好的一面呈現給大家,你那麽隨意就把妝容弄掉了,你能不能尊重下我們的勞動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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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以後一定注意。”封先生居然聽進去我的話了,還以為他會趁機說我兩句或者找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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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沒有生我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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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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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當著你的面親別的女生你也不會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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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病?”我終於小聲的說出了剛剛沒說出來的話,
瞅了瞅哈裡。 ?
“是,我是患了一種叫愛而不得的病,有得治麽?”他還越說越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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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給他化妝我沒有戴過口罩了,他也不看手機了,就傻傻的盯著我,迷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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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個簡單的生日會,人多得像開演唱會一樣,每個座位都坐滿了人,後面還站著幾個人伸出脖子探著腦袋單到處張望。他們手裡還舉著牌子,上面寫著“封一白”,嘴裡喊著“一白一白生日快樂,我們愛你,生生世世都愛你!”,氣氛很有感染力,要是我的話肯定熱淚盈眶。
台下的粉絲已經形成一個有組織,有團隊的模式了,封先生一出場各種尖叫聲,那種對明星狂熱追求心情我們常人是無法理解的。其中有幾個女粉絲直接跑上台向封先生撲了過去,幸好被保鏢攔住了,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想必是所有人的夢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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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白哥哥,你的眼睛怎麽總是藍色的呀?”一個小粉絲向他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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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封先生的臉色沉了下來, 沒有了剛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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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封先生的化妝師,封先生從小就喜歡藍色,所以我給他化妝都是帶藍色的美瞳。”我在旁邊幫他掩飾著,化解了這場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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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大家更瘋狂了,認為封先生喜歡藍色可以喜歡這麽多年,肯定對感情也是很專門的人,他們哪裡知道他的眼睛本來就是藍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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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時那時快,人群中衝出一個帶著面罩拿著匕首的男人,直衝封先生的方向,空氣中充斥著恐慌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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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今天請的保鏢反應快,可能午飯多加了雞腿的緣故,他們製止了這一場悲劇的發生。因為上次的突發事現在出門都是十個以上的保鏢隨身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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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先生過來擋在了我前面,嘴裡還問我有沒有被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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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答了一個眼神給他,好像是在說人家是衝著你來的你擋在我前面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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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殺他,要留活口。”我對保鏢悄悄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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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毒發身亡了,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斷氣了。我摸了他的脖子和嘴巴,該死,毒藥是藏在嘴裡的,看來這是團體作案,這個組織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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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脖子上有紋身,在哪裡見過,救公子那次,難道,不可能,公子怎麽可能刺殺封先生,他們可是好哥們,沒有利益衝突,也沒有什麽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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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們坐在車的後座,都沒說話,我沒問,他也沒說,一個不敢問一個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