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染琴趕到現場時現場已經做收尾工作了。
王蓋蓋對於解凍屍體很專業,在這方面林染琴還要向王蓋蓋學習,簡單了解了一下原理就看看向身邊的邱迪說道“李隊長呢?”
邱迪說道“隊長跟玉風偵探好像把娛樂城的股東王寬單獨叫了出去,去什麽地方就不知道了”
林染琴點點頭又跟王蓋蓋說道“蓋蓋,盡快處理一下先把屍體運回法醫室再說。”
王蓋蓋正在處理桶裡男屍的面部頭也沒回就對林染琴說道“隊長說先盡快把屍體的頭部處理一下拍個還原的照片傳給他,我這就做完了”
林染琴聽後點點頭看向桶裡的屍體,王蓋蓋現在已經把桶內表面的冰霜簡單的清理掉了,男屍看上去是個二十多歲的男情人。
“這個傷口”林染琴看到男屍的嘴角有很明顯的傷口,低頭看去
林染琴觀察男屍嘴角的傷口,看著死者面色成暗紫色林染琴感覺這張臉有些熟悉,這人自己認識?
林染琴皺了皺眉,自己記憶力極好,見過的人基本不會忘記,這個人自己在哪裡見過呢?
“啊,王小飛?”林染琴突然想起今天李川跟自己說要去找王小飛,還特意給自己看了他的照片,當時只是瞄了一眼剛剛一時沒想起來。
邱迪聽到林染琴的低呼回過頭看了看林染琴又看了看屍體“啊!確實是王小飛,隊長還在找他。他怎麽死在了這裡?小琴姐你不說我都沒注意。”
王小飛為什麽會死在這裡?沒人會給邱迪他答案。或者說每一起案件都需要警員去查,答案不會自己跑到自己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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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川跟玉風出了冷庫王寬正在門口吩咐幾個經理怎麽把事情壓下來,看到王寬後李川玉風二人走向了王寬。
兩人來到王寬身邊李川說道“王總借一步說話行嗎?”
王寬看兩位警官面色嚴肅於是點了點頭。
(見王寬時李川在介紹玉風時說的也是警官,這樣說就不需要另外解釋玉風的身份了。自己有證件王寬自然相信了兩人都是警官。)
走到一處安靜處李川回頭對王寬說道“你兒子的事我有了大概猜想,但是現在不方便告訴你,我記得之前你聯系過一位周經理的人?他應該是你們歌城部的經理吧。”
沒確認死者就是王小飛李川是不可能現在就告訴王寬的。
王寬點點頭說道“嗯,是,出了命案也是他說的,但是這小子沒在這裡,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電話也沒人接。”
本來李川他們是想把王寬單獨叫出來然後讓王寬把負責歌城的負責人叫過來了解一下他們歌城部員工的情況,看看最近有沒有失蹤人員,誰知歌城負責人竟然不在這裡,而且手機關機了,
一聽歌城部的人不在瞬間讓李川想起來鐵桶內女屍穿的服裝了,李川皺著眉問道“王總,除了周繼勇,其他部門經理都在這裡了嗎?”
王寬這一點還是能確定的就點點頭“嗯,除了個別休假的今天來上班的在這裡了。”
壞了,周繼勇有問題,李川趕緊掏出電話給邱迪打電話在整個娛樂城尋找周繼勇。
李川掛斷邱迪的電話後又打了一通電話,看神色與語氣很可能是給局長打的電話。
李川做完這些看向玉風點了點頭說道“歌城部的負責人應該叫周繼勇,這邊剛發現屍體周繼勇就很可能已經跑了,很有問題,很可能是兩起案件的關鍵人物,
我專門向局長匯報了,局長會專門派人搜捕周繼勇的。” 玉風點點頭表示了解說道“你倒是夠果斷,什麽都沒發現就先下通緝令了。”
李川無奈的攤開手說道“沒辦法啊,如果周繼勇真有問題,那麽等翻遍了整個娛樂城,估計周繼勇早就出省了。”
玉風點點頭,娛樂城實在是太大了,確實如此。
但是王寬不明白了“李隊長,你怎麽知道我們歌城部經理叫周繼勇的?”
李川回過頭看向王寬對他說道“警局所掌握的線索,這個先不說,現在那個周經理不在王總能不能找個歌城部的其他負責人?”
李川當然知道娛樂城歌城部的負責人叫什麽,甚至可以說整個錦都娛樂城的中高階層李川了然於胸。
做了一輩子生意的王寬自然不會多問於是說“整個娛樂城的管理都是董事長當年定下的規定,劉董事當年定下的規矩無論從管理還是分帳上都很完善,不需要我們這些小股東操任何心,而我也不喜歡太吵鬧的地方,所以我除了每年年底的分紅,基本不會來娛樂城的。所以除了每個部門的經理其他人我都不太清楚”
李川低頭思索了一下說道“那歌城部具體位置你應該知道,帶我們過去吧。”
王寬點了點頭就帶李川跟玉風又走進大廈電梯按了12樓。
到了12樓所謂的歌城區域李川玉風他們才知道為什麽一個娛樂城的內部夜場叫什麽歌城部了。
具王寬所說歌城部一共有八層,最外圍是台球廳,咖啡廳,還有幾個料理店等,再往上才是夜場。
聽說這裡光包房就有二百多個,佔了四層之多,之所以有這麽多包房是他們有個其他地方沒有的特色,就是包房是可以常年租用的,而且這種租用給客人後還可以根據客人喜歡的風格來裝修,根據客人的需求還可以打一面隔斷弄個小臥室之類的,這樣客人接待完朋友可以不用出房間就直接可以在包間休息,自己未喝完的酒水也不用寄存在吧台,直接放在包廂裡就行。
當然這種包廂的費用也可想而知了,而且是必須簽五年的合同,每年交一次費用,裝修費也是客戶出而且還要繳納總裝修費的百分之二十作為裝修期間的噪音費用,雖然條件苛刻但是還是有很多老板有錢人會在這裡租一間包廂用來接待生意上的合夥人之類的,這裡還有住宿的地方,就是個單獨的新天地,喜歡吃喝玩樂的人,只要有足夠的金錢在這裡不出門就能得到一切。
王寬帶李川他們走到這一層的最深處打開一扇門是一處文員辦公的地方。
“王總?”王寬不怎麽認識歌城部的人,但是作為股東之一還是有人認出了他,他們剛進門,一位正在辦公室休息的青年看到王寬來了就趕緊打招呼。
王寬點了點頭說“你是?”
叫住王寬的叫蘇常學,27歲,歌城部負責一部分包廂的主管,蘇常學胖胖的個頭不高,從他一眼就能認出來王寬可想而知這是一個精明能乾的年輕人。
蘇常學趕忙回道“王總,我是咱們歌城部管理租賃包廂的主管,叫蘇常學”
王寬點點頭看了看自己旁邊的李川。
李川當然明白王寬的意思,於是點了點頭。
王寬回過頭看向蘇常學說道“蘇主管。這兩位是警局的警官,想詢問一些事情,能找個地方談談嗎?”
蘇常學點了點頭說道“王總,兩位警官這邊請。”
說著自己前面帶路向會議室走去。
蘇常學在路上心思就活泛起來了,冷庫發現兩具屍體,上面已經封鎖了消息,但是精明的蘇常學還是打聽到了些,最重要的是他的頂頭上司在出事之前就離開了。
這讓蘇常學想起了這兩個月周繼勇奇怪的舉動,自己從高中畢業就在這裡上班了,這麽多年了,還一直是個小主管,其實以自己的能力早就能統領整個歌城部了,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讓總經理對經常出錯的周繼勇十分維護,自己一直沒機會晉升,看來這次要變變了。
想了想蘇常學握緊了拳頭,這次一定要把握住,得罪了總經理大不了自己走人,錦都娛樂城在全市都很有名,自己在這裡的履歷出去了再找工作又不是特別難的。
蘇常學很快把王寬三人領進一個小的會議室,客氣的請三人坐下後蘇常學又出去了一下。
等蘇常學回來身後還跟著一位年輕年輕的姑娘,這姑娘很漂亮,手上托著一個托盤,上面幾杯熱茶還冒著熱氣。
李川看到這姑娘一愣看了一眼玉風,正好玉風也看向他,玉風輕輕點了點頭沒說話。
李川跟玉風自然不是看這姑娘漂亮就另眼相看,而是這姑娘穿的服裝,很明顯是一身製服,應該就是他們歌城部的工作服,而這姑娘穿的工作服正是鐵桶女屍所穿的。
蘇常學笑了笑坐在了王寬旁邊說道“兩位警官怎麽稱呼?”
玉風在心裡嘀咕了兩句,還專門找漂亮姑娘上茶,看他賤兮兮的笑容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他肯定知道一些什麽事想借機通過王寬上位。
玉風心思活泛,而李川心裡就沒想著這麽多,在他心裡除了辦案就沒注意其他事,雖然他不知道這個蘇常學是不是個好人,但是作為多年的警探還是看出了蘇常學應該有些話要說。
待端上來茶水的姑娘走後蘇常學說道“今天聽說冷庫出事了而且來了大批的警員,難道事情跟我們歌城部有關系?”
說著蘇常學看向李川跟玉風說道“兩位警官想問什麽?我會盡力配合的。”
李川點點頭說道“你好蘇主管,我是刑偵隊的李川,這位是我的同事,我想問一下,咱們歌城部的女孩穿的製服剛剛那個女孩穿的樣式嗎?”
蘇常學沒有多廢話,也沒有問原因只是很配合的點點頭說道“李警官,我們歌城部都是這種製服,顏色樣式沒有任何區別,當然像主管以上的穿的都像我這種西裝。”
“那麽。”李川想了想說道“那麽最近你們歌城部的女服務員有沒有突然失聯的?”
“失聯?”蘇常學一愣“最近周經理對員工做了很多調整,有的調走了,有的直接辭掉了,員工調動很大,所以失聯的我這邊不清楚。”
員工調動很大?李川繼續問道“蘇主管你們為什麽調動員工?有什麽特別原因嗎?”
蘇常學說道“不知道,之前我手底下的幾個老員工被突然辭掉了,我去找周經理卻被推搡過去了,我一直也很奇怪了,具體原因得找周經理了。”
果然又是周繼勇,那麽看來周繼勇百分百跑了。。
這時坐在李川旁邊的玉風說道“周繼勇估計一時半會找不到了,蘇主管,你還能找到已經調任的員工嗎?還有被辭掉的員工能不能聯系上。”
蘇常學想了想說“調到其他部門的員工我還能聯系到,但是已經離職的我就沒辦法了,離職後的員工去哪裡了我不知道,找他們需要調檔案,找到聯系方式才能聯系的上,這不在我的權限內。”
這時李川電話短信響了。李川低頭看了看然後看向玉風把手機給他看了看。
玉風不著痕跡的點點頭。
李川收起手機看向蘇常學說道“那麽蘇主管你能先幫我們找到調任的員工嗎?召集到冷庫附近,我會派人做個詳細記錄”
蘇常學看向王寬說道“那些員工都調到其他部門了,王總你看?”
王寬說道“嗯,配合警方盡快破案是咱們分內的事情,我跟你去聯系一下吧。”
雖然是配合警方破案,但是已經調離的員工都在各個部門有職責,自己突然從其他部門召集以前自己這邊的員工肯定會被各方責問的,有王寬跟著就好辦的多了。
蘇常學正想點頭同意但是玉風卻說道“王總,你兒子的事我還有話要跟你說,你看能讓其他人跟蘇主管去嗎?”
王寬聽到這裡一愣看向玉風,玉風只是對他笑了笑沒說什麽。
王寬此時心中一緊,雖說王寬現在生意不如意,但是以前也是風光過,在商界這麽多年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看李川與玉風雖然只是客氣的與自己商量,但是很明顯的看出來,兩人有事要單獨交代自己什麽。
小飛的事情該問的該說的不都說完了?作為幾十年的老生意人,潛意識的感覺心裡突然有些沒來由慌亂。
“嗯”王寬默默的點了點頭站起來說道“我剛剛看到谷經理也在,我讓他協助蘇主管吧,我這就去打電話。”
說完就站起去一邊打電話去了。
在等王寬的時候李川又拿出手機看了看。短信很短,只寫了一句話:隊長,確認死者就是王小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