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這話還好,現在算是徹底得罪這些人。
已經有人控制不住,揮著拳頭朝他衝撞過來。
孟楠看得直搖頭歎息,他都已經好言相勸了,為什麽這些人就是不聽呢?
無奈,說不得隻好教訓教訓,讓他們記住以後遇上這樣的事情,不要再那麽衝動。
他也不在多言,既然他們想嘗試一下軍體拳的威力,就滿足他們。
軍體拳裡面的招式,孟楠心中早已滾瓜爛熟,幾乎是本能反應。
在觸發系統的加持下,他整個人的氣勢在變,變得更加的凶狠。
就算是圍觀的學生,在看見那凶暴的面孔之後,一個個嚇得連連後退。
那幾個家夥也是有些心虛起來,要不是仗著人多,早就跑了。
他從其中拿出一招,隨意就將那人的拳頭給阻止,同時,還一記軍體拳打在那人胳膊上。
孟楠的軍體拳相當的狂暴、霸道,仿佛都能撕裂空間一樣。
這種拳法本就霸道,加上孟楠又是那種性子。
基本上可以說,軍體拳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哪怕他只是使用僅僅兩層的力道,那人還是扛不住。
手臂上的骨頭,頓時發出哢哢哢的聲響,緊接著,聽見他的叫喊聲。
他抱著胳膊在地上打滾,可想而知,是有多麽的疼痛。
其余想要衝上去的人,此時硬生生停下來。
全都把目光看向那人,朝著他圍觀過去。
“他手臂斷了。”
有同伴把那人給扶起來,看著他胳膊在哪裡晃來晃去,一點都不受肩膀控制。
誰都看得出來,手臂斷了。
那些人再次把目光投向孟楠,現在的他們眼裡充滿了憤怒,又有一絲恐懼。
他們那會也是看得很清楚,孟楠只是隨意揮一拳頭。
仿佛自帶狂暴的力量一樣,沒有誰在敢獨自一人抵抗孟楠。
這時候,他們才明白過來,從一開始,孟楠都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那是因為孟楠有那個實力,他們七人一起,似乎都不是孟楠的對手。
狄雷更是有種深深的自責,還有一種對孟楠的俱意。
也明白過來,他與孟楠之間的實力差距很大,或許他們那個神秘社長可以比劃一二。
“長長記性,以後不要再來招惹我,還有,不要仗著人多就覺得很牛逼,其實,你們啥也不是。”
“滾吧,帶他去醫院包扎下。”
孟楠說完之後,都懶得再理會他們,帶著張羽欣離開。
那些吃瓜的學生,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兩人消失,才從那種震撼之中清醒過來。
狄雷等人,更是臉頰紅紅的,他們哪裡還有臉繼續站在這裡。
“我的天呐,孟楠居然太猛了,那一記軍體拳太帥。”
“唉!就是那張臉讓人望而生畏,看著真是太凶了,都不敢盯著看,好害怕。”
“氣場是真的太強,狄雷他們輸得一點都不冤枉。”
吃瓜的學生,紛紛在議論著這件事。
孟楠和張羽欣已經離開一段距離,張羽欣輕輕擺脫孟楠的手。
臉頰還有些紅,從離開,孟楠都是一直牽著她的小手。
不少人都是看到了,雖然她不是太在乎,但,她畢竟是女孩子。
一直被一個男孩子抓著小手,哪有不害羞的。
“猛男兄,你也真是的,教訓一下就行了,何苦把他手給打斷呢!要是去醫院治療不好,
豈不是把他害慘了。” 女孩子心善,天生就帶著一種母性的慈愛。
哪怕張羽欣現在還是少女,骨子裡的善心,依舊在。
孟楠其實,在打出那一拳頭之前,就已經想好了的。
打斷那人的手臂,只是嚇唬他們,並沒有想著真正傷害他們。
“放心吧!只是骨折,脫臼而已,去醫院隨便弄弄就好了。”
“本來我也是可以幫他接好的,為了以後少有這樣的麻煩,所以我才沒有出手幫助他接上。”
孟楠的想法,張羽欣有些不是太明白,雖然聽懂了,可她還是覺得孟楠應該把他接上。
女孩子的思維,有時候跟男孩子的思維是很不同。
在一件事上,像鑽牛角尖一樣,鑽到底。
不管孟楠怎麽解釋,她還是那麽認為。
孟楠也是沒有辦法了,繼續耐著性子說道:
“放心吧!不會出事的,找個醫生就能解決,我們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糾結。”
“他們現在已經走了,我們現在回頭也追不上他們,你就不要揪著這事了,好嗎?”
可能是在解釋上面,孟楠有些煩躁,說話的聲音稍微大聲了一點。
張羽欣顯得楚楚可憐,像是很委屈一樣,拉著一張臉。
“你凶我。”
“我沒有。”
“你看,你就是在凶我。”
張羽欣委屈巴巴地說著,孟楠都能看見她眼眶中有淚水在打轉轉。
他心裡又有些不忍,心開始軟下來,說話的時候,語氣放緩不少,溫柔了一點。
“羽欣,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凶你,只是我在解釋的時候心裡有些煩躁,說話大聲了一點。”
這個時候,孟楠也只能自己先認錯。
跟女孩子較勁,那真是自討苦吃。
前面的這段時間裡,猛男也是嘗到過這樣的苦果。
他是不想看到張羽欣傷心落淚,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張羽欣還是冷著臉,像是還沒有緩過來。
她不在說話,朝著前面繼續走。
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麽,孟楠是猜測不了,他隻好默默地跟在身後。
或許自己的那種處理方式,確實有些欠妥。
孟楠也在想著剛剛的事情,覺得自己好像並沒有做錯什麽。
狄雷他們來找他麻煩,他難道不能出手?打傷這種事情是常有。
何況他已經將風險降得很低,並沒有下死手,只是讓那人骨折而已。
張羽欣就揪著這件事不放,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越想越是不對,看著走在前面的張羽欣,他停下腳步。
“羽欣,你真的認為我做得不對嗎?那你有站在我的角度去想過嗎?”
“要是我很菜,被他們打,他們會像我這樣做得有分寸嗎?說不定把我打得住進醫院躺個三兩個月。”
孟楠說著說著,有些激動起來,他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
可是,張羽欣像是充耳不聞,沒有聽進去一樣,繼續往前走。
“喂!你倒是說話啊!”
“好,你不說是吧!你要走就繼續走吧!我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