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相國:
距上次洛陽一別,已有半個月了,相國最近安好?
六日後我將與董白成婚,董白心念相國,我特寫此信邀相國來參加婚禮。
顯甫拜上”
一夜無眠,袁尚醒來後就寫下這封書信,讓下人送至驛站。
自己走出房門,來到董白住著的偏院,輕輕叩門,房裡傳來董白清脆的聲音:
“進來吧!”
袁尚進到房中,看到眼前的一幕驚呆了,董白隻穿著褻衣褻褲,潔白的身體一覽無余。
董白剛從床上下來,見到袁尚進來也是嚇了一跳。
“你怎麽來了!”
“你怎麽沒穿衣服!”
兩人同時喊道。
“我以為是下人來了呢!你也不說一聲!”
董白鑽進了被子裡,只露出一顆小頭,眼巴巴地盯著他,臉已經紅透了。
這時董白的下人也到了,她看著站在門口的袁尚,又看了看躲在被子裡的董白,有些疑惑,道:
“三公子有事要找小姐嗎?怎麽不進去?”
“嗯,那個,幫她穿好衣服,我在外面等。”
說完,袁尚跑出去,關上門。
裡面傳來悉悉索索的下床聲,以及下人的聲音:
“我是不是打擾到公子和小姐了?”
隨即又聽見董白嬌怒道:
“才沒有!快幫我穿衣服!”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房門打開,董白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榻上,小臉依然紅著。
“你、你有什麽事嗎?”
董白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袁尚穩了穩心神,開口道:
“我們六日後就要成婚,我已經寫信給相國了,邀請他參加婚禮。”
“是嗎?真好!”
董白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卻又被悲傷填滿,她迅速調整一下神情,又變成無憂無慮的少女董白。
袁尚這個榆木腦袋當然沒發現,但一旁的女下人發現了,她卻什麽也沒說。
袁尚離開房間,去找甘寧,甘寧已經起床,在院中練刀法,他回房拿出劍,刺向甘寧。
甘寧立即做出反應,彎腰躲過,大刀橫斬,刀氣縱橫,斬斷了袁尚的劍,但沒有碰到袁尚。
袁尚由衷地讚道:
“興霸的刀法又變強了!”
“你的劍又斷了。這把劍給你!”
甘寧憑空變出一把長劍,劍長五尺,劍柄為金色,劍刃鋒利無雙,劍鞘上刻著一隻金龍,還有三個大字[金龍劍]。
“真是一把寶劍!就這麽給我了?”
“這劍是我搶劫時得到的,我也用不上,給你便好。”
“那你的儲物功法?”
剛才甘寧憑空變出長劍,那就是儲物功法!極為罕見的功法!大部分的儲物功法都在皇室手中。
“不是儲物功法,只是一顆儲物石罷了,被我鑲嵌在刀鞘上。”
甘寧給袁尚看了刀鞘,上面果然有一顆黑色的石頭,深邃不見底。
“這不會也是搶來的?”
“是搶來的。”
袁尚抑鬱了,自己好歹也是個世家子弟,結果發現搶劫的江湖遊俠比他還富有。
難道搶劫很有前途?要不要自己也試試?袁尚有些糾結。
甘寧看他出神了,說道:
“再來切磋一場!”
“好!”
袁尚終於不再糾結,酣暢淋漓地打在一起。
這劍果然厲害,那恐怖的刀氣也無法劈開,使袁尚在甘寧刀下堅持了很長時間才落敗。
兩人從白天打到黃昏,飯也沒吃,雖然袁尚一場沒贏,但他驚奇地發現:他二品巔峰了!距離三品一步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