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重夢境之中,沈幼乞深深的無以自拔。
不過,就當她還在采摘靈藥時,這個夢境卻自己破碎了。
沈幼乞直接被吸入了另一個地方。
一個人面鳥身,頭戴金冠的出現於此。
他開口說道,“這天下竟然還有人可以覺醒我的血脈嗎?”
聽言,沈幼乞不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麽,默默的低著頭不吭聲。
“咳咳,既然你不願回答吾那也作罷,不過你能通過前七重的夢境,相必是符合我句芒的條件的。”
“句芒,”沈幼乞嘀咕這名字,原來這眼前的怪家夥叫做句芒。
“你是啞巴?”句芒疑惑的問道。
“不,不是,”沈幼乞搖了搖頭。
暗道,這個夢境好生奇怪啊。
見對方唯唯若若的樣子,句芒臉冒黑線,他的傳人怎如此軟弱。
罷了,罷了,無數個年月過來,這還是第一個能夠激起隱藏在他們身體裡的句芒之力。
吾等也不能祈求太多。
而且看她模樣,也是不喜爭鬥的,那吾也就不傳她戰鬥秘法了。
句芒伸出了手,細細的感受著第八重的夢境,已經有些不穩的跡象了。
得,趕快了。
“女娃,你可願和我學習煉丹術,”句芒問道。
沈幼乞一愣,不知所措的說道,“煉丹術,可是,我連草藥還沒認全呢?”
“這沒關系,你就看著我煉,然後我會指導你的。”語氣之中滿是自信。
沈幼乞嘴巴微張,眼中流露出些許的狂熱,和蠢蠢欲動。
“好,廢話吾也不說了,我只希望學了我的煉丹術,不說救濟天下,也不得為禍四方。”
“知道否?”句芒一反之前的架勢,語氣之中很是嚴厲還有一絲肅殺之氣。
可沈幼乞完全沒有害怕之意,點頭髮誓。
“我沈幼乞發誓,學習了句芒前輩的煉丹術之後,一定盡我所能輔助天下蒼生。”
“否則,天誅地滅。”
句芒聽後露出滿意的笑容,好好好,此子頗具仁愛之心,甚符吾心。
“好,看著。”
說著句芒取出一個古老的丹爐,一邊再提純藥草和煉丹。
與此同時,句芒還把他的煉丹方式直接傳入了沈幼乞的腦海當中。
目睹著對方這出神入化的煉丹術。
沈幼乞深深的沉迷了,雖然沈幼乞沒有見過其他人煉過丹。
但她不知為何升起一種沒有人是眼前這個人對手的感覺。
一舉一動之間,渾若天成,多一絲不美,少一分不恰。
行雲流水之間,一爐丹藥就如此被煉出來了。
時間就如此的流淌著。
這最後一重夢境的震蕩也越來越嚴重,可沈幼乞一點感覺都沒有。
句芒的身體也愈發的虛弱,已經單薄的猶如幻影。
煉完了手中這爐丹後,句芒放下了繼續煉丹的動作。
見沈幼乞還是沉迷於他剛剛的煉丹之處。
不由得歎道,“癡兒,”這女娃的修煉天資雖然一般,可是對於煉丹頗為有天賦啊。
就算比起少年時的他也不過差了些許。
他多麽想繼續教下去,把自己的本事全部傳授。
只是可惜現在隻教了六層,對方也不可能學完,頂多隻得了他五層的衣缽。
不由得感到可惜,要是再多四層能量就好了啊。可還是喚醒了沈幼乞。
還有一場機緣等著她呢。
沈幼乞迷迷糊糊的回過神來,看見句芒,吃驚的呼道,“前輩,你是怎麽了怎麽變得這麽淡啊。”
句芒搖了搖手,“好了,我沒事這本身也只不過是吾殘留血脈裡的小許靈魂。”
“現在吾就送你一個機緣,你閉上眼睛吧。”
雖然很擔心前輩,但還是依言閉上了眼睛,一股能量突然湧入她的身體。
神識也突然困了起來。
看著沉睡的沈幼乞,句芒歎了口氣。
本就虛淡的影子,隨著夢境的潰散也徹底消失不見了。
夢境外,裴澤年靜靜的看著沈幼乞,也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按理來說,他是不可能會困的,但莫名的就特別的困。
可能是之前祭煉那十二陣旗所消耗的精血太多了。
重新來到這個天元大陸已經四五個月了,還是第一次睡的這麽安穩。
兩人就靜靜的靠在樹上,兩手相握,樹葉時不時的落下,兩人的身上都積上了一些金黃色。
當然,裴澤年早就布置好了陣法,只要陣法被打破他就會醒轉過來。
所以,裴澤年倒是不怎麽慌的。
這應該也是他能安心睡大覺的原因吧
過了許久,沈幼乞睜開了眼睛,動彈之下,裴澤年也隨之醒了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沈幼乞腦子昏昏沉沉的,突然精神起來了。
她想起來了她為什麽如此了,感受到自己的手正在被抓著,狠狠的抽了出來。
給了裴澤年扇了一個巴掌。
裴澤年一愣, 不過還是直接弄住了沈幼乞的臉。
姐姐,你別自殺了啊。
被弄住臉頰的沈幼乞自殺不得,拳腳狠狠的踢在裴澤年身上,眼神中滿是淒涼。
這時候,沈幼乞並沒有發現她的力氣大了許多。
這不僅僅是裴澤年用靈氣給她鍛造後天混沌體,更是有句芒提純了她體內的血脈。
現在她可以說有了木德句芒之體。
雖然還是比較低級的。
“等一下,等一下,我沒有,喂,我不是啊,”被沈幼乞狠狠的抓著,還不能還手,裴澤年有點鬱悶。
“給我一分鍾,就一分鍾,聽我解釋一下好不好嘛。”裴澤年近乎懇求的說道。
聽言沈幼乞停下了她的動作,裴澤年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放開我的手,你千萬不要自殺了啊,千萬別了,我真的是怕了。”
等了一會,裴澤年咳道,“你倒是給個準信啊。”
沈幼乞像是看弱智一般的眼神看著裴澤年。
這時,裴澤年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真的是丟人啊。
“那你,點一下頭,”裴澤年左手捂臉道。
沈幼乞點了點頭,雖然眼神之中還是警惕,但還是選擇相信他。
聽聽他的解釋看,她受句芒前輩的恩惠,還沒有來得及救濟天下呢。
怎麽能就這麽死去呢。
但如果對方真的是那麽想的,她沈幼乞一定以死明志。
眼神之中滿是堅決。
裴澤年滿臉的無奈,他是不是要社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