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後這跟了他好幾天的小屁蟲,慕容道封以手扶額,眉頭不由得顫抖,說不出的無語。
這幾天,他可是殺了好多人呢,而且可以說比魔道還魔道。
血腥,暴力,殘忍,無不是他的冠名詞,正常人來說,不,就算是魔修也應該肅然起敬吧。
可這姑娘不對勁啊,越看她眼神越深越亮。
莫非這姑娘魔性深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嗎。
慕容道封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意,似寒刀般鋒利,似皓月般冷冽,但又又一閃而逝。
露出一抹無奈,眉梢緊緊的蹙成一團。
原本就是英俊陽剛的面孔多上了一絲絲的憂愁。
她畢竟沒有作惡,而且也沒有對他出過手。
這幾天相反還幫了他一些小忙。
雖然沒有她可能更快,不過當真有些歉意。
無端端的就要殺了對方以絕後患。
他做不到,如果她真的有一天作惡的話,他一定會提著他手上三尺青劍。
踏遍萬水千山天涯海角找到她,娶她項上人頭。
可一想到自己的處境,慕容道封苦笑一聲,要是自己沒有死的話再說吧,否則一切都成空談。
咦,她人影呢?
難道是逃走了?慕容道封如此想著,這樣也好。
他繼續向著血河浮屠小世界的深處走去,他的目標之處。
一道矯健身姿霎時蹦到了慕容道封的面前。
“慕容師兄,這是我剛剛看到的一個築基期的小獸,所以耽誤了一會時間,慕容師兄能不能別怪我,”商凝脂莞爾淺笑,眸中微光輕閃猶如桃灼其華糜麗紅顏。
見慕容道封看來,急忙把半側玉臂轉了過去,可那一道血紅色的傷口隱隱可見,崢嶸的嚇人。
左手輕過耳垂,將幾縷碎發繞到耳後。
臉頰上恰到好處的流入出一絲羞澀。
唇畔微微勾起,欲語還休,輕聲呼道,“慕容哥哥”。
似嬌似魅,柔弱,楚楚。
慕容道封取出血魄珠用靈氣運轉。
躺在地上的那隻小獸頓時氣血一空,化作一隻乾屍。
這才看向商凝脂,無奈的說道,“姑娘,你自己劃自己一劍幹什麽?”
“這切口明明就是你的劍傷,要是你想自殘的話我也不能阻擋你。”
“可是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我萬萬不敢毀,這是傷孝之始也啊,”慕容道封痛心的教誨起來。
“我們母親懷胎十月,這才生下我們,我們父親拚死拚活只為了我們能夠修煉。”
“就算你修煉有成,這點小傷並不能奈何與你,可你又如何能這般作踐自己呢。”
商凝脂一僵,轉而露出羞愧難當的神色,眼淚濡濕了眼眶,一行清淚落了下來。
“慕容哥哥,謝謝你教導我,要不然妹妹我走上歧途,這樣我父母肯定更加傷心。”
說著就要去靠慕容道封的肩。
可他怎能如她願,“你別過來。”
一把推開了商凝脂。
“姑娘,你不對勁啊,我覺得你可以去看看,”慕容道封皺了皺眉。
可這動作非但沒有減少慕容道封一絲的帥氣,反而更添一分妖洌俊美。
商凝脂眼中小星星更加多了,絲毫不理會剛剛她被推走。
“慕容哥哥,”商凝脂糯糯的說了一句,就又衝了上去。
慕容道封急忙抵住了對方的額頭,讓她動彈不得。
“你想幹什麽啊。
”慕容道封有點惱怒的說道。 他還有他師傅吩咐的事情要做,哪有功夫和她這麽拉拉扯扯。
簡直無聊透頂。
“能讓我抱一下嗎,”商凝脂伸出了一根手指,輕輕的說道,“就一下。”
“有病,”慕容道封吐出兩個字。
這姑娘簡直是越來越不對勁了,簡直是無可理喻。
他之前碰到最不對勁的姑娘也沒這麽誇張啊。
“慕容哥哥,你知道什麽是愛嗎。”
“我好想,我好想融進你的心裡,你的身體裡,和你十指相扣。”
商凝脂一隻手抓著心口,握了握,深情的說道,
“你知道嗎慕容哥哥,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好像就被你吸引住了。”
“我不管你殺人也好,吸血也罷,我只知道我好像被你偷走了心。”
緊緊的抓著那團軟肉,淚花四濺。
“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很下賤是吧,和那些風塵女子沒有什麽兩樣是嗎?”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想一步步的靠近你,了解你,幫助你。”
“就算是一點小事也好,這樣我也心滿意足了。”
“慕容哥哥,我從來沒想象過自己會變成這樣。”
商凝脂的雙眸泛紅,眼淚連連。
“我娘說,想要得到什麽就得要自己努力,所以我不會放棄的。”
“就算慕容哥哥你覺得我有病,那又什麽關系呢。”
“我奢求的並不多,隻想要慕容哥哥心裡有我,不管是討厭也好,喜歡也罷。”
“能夠看著慕容哥哥你,我就心滿意足了,能不能別趕我走啊慕容哥哥。”
“我怕我會死,想你想的要死。”
慕容道封瞪大了眼睛,想說什麽又不知道說什麽。
我和她就認識幾天,為什麽會這麽這樣。
之所以慕容道封感到奇怪,可能是並不了解顏狗這種生物。
讓他們在意很難,可一旦入情那簡直是舔無可舔,比狗皮膏藥還難纏。
剛剛一不注意,不小心居然被對方抱住了。
只見商凝脂腦袋使勁的在他胸膛上蹭啊蹭。
聞著商凝脂身上那一股處子芳香四溢,再加上胸膛上那兩塊柔膩的摩擦。
慕容道封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還是第一個離他這麽近的女人。
轟的一下,把對方震開了幾十米遠。
商凝脂倒地,一口鮮血突然沒有提上來,噴了出來。
可此時的她一點都沒感覺疼痛,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和那兩個小白兔。
臉上散發酒醉般的酡紅,身體像是觸電似得抽動。
兩根手指放在嘴唇裡欲罷不能。
站在一邊的慕容道封看著商凝脂這番模樣。
目露一絲恐懼,有病,真的有病啊,雞皮疙瘩又起。
不再猶豫,狼狽的落荒而逃,那殺人都淡定自若的神情早已經不見了。
對方已經比洪水猛獸還要恐怖了。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至於追到天涯海角倒要取她人頭誓言早就被他丟到九霄雲外。
隻留下了商凝脂在一旁發愣。
手指還不小心被咬了一口,急忙喊道,“慕容哥哥,慕容哥哥,你別走啊。”
這下眼淚是真的嘩啦嘩啦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