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乞取下了那個平平無奇的丹爐。
一道霞光迸現出來,又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像是收斂到了丹藥裡面。
丹爐裡面這次只有兩顆丹藥,但是籠罩著這兩顆丹藥的是彩雲。
一旁響起了鼓掌聲,於南天走近那丹爐,摸了摸裡面的丹灰。
嗯,完美,居然完全把瑕疵褪去,看著甚至還舔了舔那個丹灰。
很多人大多都是只看成丹的色澤,可於南天和別人不同,他煉製丹藥都要嘗一嘗煉製後所剩下的丹灰。
他教徒弟的時候也會堅持他的這個習慣。
所以這個也成了他的招牌動作就是了。
煉丹界還有不少的煉丹大師以及煉丹宗師都紛紛效仿於南天。
當於南天知道後,也都罵到一群廢物庸才。
“好很好,小女娃你叫什麽名字?”於南天眼熱的看著沈幼乞。
就好像看到了一塊瑰寶。
“於長老,晚輩叫沈幼乞。”沈幼乞乖巧的回答道。
“嗯,這名字很不錯,我看你天賦不錯,可願拜我為師。”於南天問道。
此話一出劉清微和沈幼乞都紛紛一愣。
“前輩,晚輩已經有師傅了,”沈幼乞疑惑的問道。
完全不知道為什麽眼前這個前輩這麽說,還以為對方沒理解。
劉清微則是很清楚,於南天看重自己這個徒弟他覺得是意料之中。
如此不要臉他也計算到了。
不過他還是有一些擔心自己這個徒弟,就怕她執拗的拒絕掉啊。
現在看來還真的有可能。
“於長老你看我徒兒這煉丹天賦如何啊。”
為什麽這麽說呢?有兩方面,一個是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線,另一個則是讓對方更加看重自己這個徒弟。
當然,如果到了最後這個臭不要臉的非要收自己這個徒弟,他自然會很高興。
這肯定不是賣徒求榮,只不過是為了讓自己這個徒弟有更好的前程。
“劉道友啊,不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說話,”於南天變了最開始的語氣,對劉清微客氣起來。
劉清微自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這個徒弟。
而對方的意圖他也看的很清楚,所以也就做出到另一個地方去的架勢。
不過意外的是沈幼乞這時候像是開了竅了。
那雙桃花眼噙滿了淚水,但神色堅強的說道,“師傅,能不能丟下我一個人,我想當你的徒弟啊。”
於南天眉頭一皺,這可難辦啊。
眼前這塊瑰玉他說什麽都不可能放棄的。
落鴻舞他是的不到,可是沈幼乞也不是一樣的嘛。
本來他只是以為劉清微是來講價格的,可現在看來不像那回事。
沈幼乞哭的很真誠,不像是作假的樣子啊。
這師徒倆人估計是有感情的啊。
雖然他絕對有把握讓對方低頭,可是如果對方不是真心誠意的拜他為師,那又什麽意思呢。
“於長老啊,還請見諒,我和我的徒弟說兩句,”劉清微對於南天拱手道。
走到了沈幼乞的身邊,要把她帶到一邊勸導。
要知道如果這個於南天沒有收到他這個徒弟的話,那就真的難辦了。
宗門裡的哪個煉丹師不願意給於南天三分薄面。
至於其他的那些煉丹宗師,他還是需要耗費人情去找個機會。
所以說,眼下是最好的一個選擇。
誠然他很舍不得這個徒弟,
可是他更希望看到對方活的更好。 “不用不用,”於南天叫住了劉清微和沈幼乞倆人。
遲疑了一會,對沈幼乞問道,“我是你長輩,也就叫你一聲乞兒。”
“你可知道你師父為什麽帶你來我這邊嗎。”
“不就是因為你的天賦嗎,他不願意明珠蒙塵,而老夫不說煉丹第一第二。”
“但我敢說,在南域我的技術沒有幾個人我是看在眼裡的,”說著於南天豪氣衝天的拍了拍胸脯。
繼續說道,“所以,你拜入老夫的門下,老夫必定會竭盡我的所能給你最後的教導。”
“老夫我是不會讓你失望的,同時也不會讓劉兄失望的。”
這裡於南天直接不要臉的叫起了劉兄。
這時劉清微也幫腔道,“對對,徒兒啊,我們這又不是生離死別,你要是想隨時看師傅,咳,看我隨時都可以的啊。”
可就算是如此,沈幼乞依舊是使勁的搖頭,眼淚更是汪汪的留下來。
劉清微還想再勸,但被於南天直接打斷了。
不過於南天就靜靜的看著沈幼乞並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沈幼乞的哭泣聲終於小了一些。
這時候於南天才開口親切的問道,“乞兒啊,你為什麽不願意拜我為師啊。”
“我娘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是,這是最基本的為人處事的原則。”
“而且師傅對我很好,我不想這樣的。”
於南天皺了皺眉頭, 顯然是陷入到了一個兩難的地步。
他應該怎麽做呢?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的說道,“人的一生剛出生就會有一個爹,可是後面可能還會有一個乾爹。”
“師傅也是一樣的,又不是只有一個師傅。”
“而且我又不是非要乞兒你不認劉兄這個師傅對吧,不過是有倆個的師傅罷了。”
“劉兄你說我說的有道理嗎?”
“咳咳,有有有,於兄說的太有道理了啊,徒兒啊,不過是認倆個師傅而已,徒兒啊,你就答應吧。”劉清微心懷激動的說道。
他何德何能居然能和盛名的於南天共有一個徒弟啊。
這就好比一個是皇帝,而一個則是他的臣子,他們能夠共有一個女人這個道理。
這怎麽讓他不興奮啊。
按照他原來的估計是這樣子的,要麽於南天沒有對自己的徒弟起覬覦之心。
一旦起了他這個師傅肯定是當不成的,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的大方。
在他的印象和傳聞中完全不是這種好商量的人啊。
沈幼乞的哭聲也小了下去,對於南天問道,“前輩真的嗎。”
“當然啊,我於南天怎麽會騙你這個小女娃呢,現在還叫前輩嗎?”
“師,師傅,”沈幼乞口齒不清的說了這兩個字。
就算是如此於南天也感覺要飛起了。
“再叫我一聲聽聽。”
“師傅,”這一回倒是清晰了很多。
“好好好,哈哈哈,”於南天捋了捋自己的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