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賈庭蔚分開之後的裴澤年朝著藥雪峰趕去。
離開了天地盟這麽久的時間,肯定當務之急就是去看一下小蠢貨了。
也不知道她在乾一些什麽事情呢?
裴澤年心中升起了些許的好奇。
天地盟,藥雪峰。
瞧著愈發臨近的房間,裴澤年心中心中升起了些許的緊張和愧疚之情。
這一次出了天地盟之後,他和師姐成了婚,做出了對不起她的事,而現在又是去看對方的路上。
如何讓他不感到愧疚呢?
但是也沒有什麽辦法,現在已經都到了門口了。
所以,裴澤年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鎮定的朝著裡面走去。
看著愈發熟悉的環境,裴澤年敲了敲那門。
等了一會,出來開門的不是小蠢貨,而是她的侍女奐雅。
“公子,又是你啊,快快請進,”奐雅看著門口敲門的那人。
眼神中露出了些許的驚訝和歡喜。
雖然已經過了快半年的時間了,可是她還是記住了裴澤年。
畢竟在那一天的時候,他可是和主人很親密的樣子。
而且這公子還是一副欲蓋彌彰的樣子。
剛開始居然還叫了主人叫姐姐。
哼,後來還不是露餡了麽。
這一切她都沒有打算去告訴別人,覺得一輩子都讓他們爛在肚子裡。
至於現在明面上那個流傳的事情她自己倒是覺得可能有貓膩。
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慕容道封故意威脅主人的。
畢竟慕容道封也不是沒有來過主人這邊。
可是每一次來,兩個人的距離都隔了有一點遠。
最關鍵的還是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麽身體接觸,在看他們的神情,也不是那麽的親密。
那麽的看來的話,傳聞中主人和那慕容道封是準道侶的關系,她奐雅肯定是不信的。
而從她的角度來看,倒是稍微偏重一點眼前的裴澤年公子的。
這倒不是因為他們兩個的容貌之間的差距。
這個方面兩個人都是沒有什麽區別,就算是有極小的差別那也是微乎甚微的。
主要是一種感覺吧,慕容道封對於她這種侍女來說來的更加的遠。
而相對而言,還是裴澤年公子比較親近一點。
“那我就謝謝姑娘了,”裴澤年臉上露出了溫煦的笑容。
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他見了對方以後還以為自己走錯了。
甚至後面還鬧出了一系列社死的情況。
不過好在,他倒是不在在乎,只要對方沒有阻礙到他的計劃就好了。
“沒有沒有,公子太客氣了,”奐雅臉上飛上了些許的紅霞。
在奐雅的指引下,裴澤年跟著她走了進去。
路上,裴澤年問道,“姑娘,沈幼乞她還是在這裡嗎?”
“對的啊,本來宗門是想要把沈姐姐掉到其他的地方去的。可是都被沈姐姐拒絕掉了。”奐雅臉上還露出了些許的遺憾之情。
畢竟那些的地方都比現在這個地方要好啊,最關鍵的還是清淨一點。
那個這段日子裡面,那些沒有自知之明的人得要來打擾主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最開始的一段時間她都在想主人為什麽不去換一個地方去住。
隔了一段時間之後,她倒是真的想清楚了。
原來主人之所以一直沒有搬走的原因就是因為在等這個裴澤年公子啊。
不過想來也是正常的吧,兩個人看起來就好像金童玉女一樣。
她是真的希望主人能夠和對方在一起的。
“哦,原來是這樣的嘛,”裴澤年點了點頭,心中也是清楚了這裡面的原因。
心中也不由的升起了對小蠢貨的感動之情,
還有對自己的愧疚之情。很快裴澤年就來到了沈幼乞的屋子外面。
而奐雅則是很知趣的飄然離開了。
正當他要去敲門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那門打開了。
兩人四目相對,沈幼乞的瞳孔微微的一縮,激動的神情控制不住的流露出來。
然後她就乳燕撲懷的進了裴澤年的懷裡。
“小年,你怎麽突然就回來了啊,我都還不知道,快要嚇死我了。”沈幼乞頭不停的在裴澤年的摩挲著。
“哈哈哈,有點癢,哈哈哈,”裴澤年不停的笑了起來。
這個小蠢貨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還算饒他癢癢。
還真的是有一點點的癢啊。
“那我就不饒你癢癢了,”沈幼乞臉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然後就像著一隻小貓咪一樣縮在了裴澤年的懷裡。
“小蠢貨,好久沒見你了,有沒有想我啊。”
“當然了呀,我可是每一天都是在想著小年你的,”小蠢貨說道。
“哦哦,那說說看你是怎麽想著我呢?想我哪一點啊。”裴澤年暗笑道。
“哼,我肯定是想小年你全身上下的每一滴咯。”
“那小年有沒有想我啊,”沈幼乞憨憨的反問道。
“這肯定是當然的咯,”裴澤年悄悄的摸了摸鼻子,然後語氣毫無變化的說道。
“我每一天都是想著小蠢貨你的,早上兩百次,中午兩百次,晚上呢又想你兩百次。”
“不管是我在什麽地方,在幹什麽我要是不想你的話,那我都睡不著呢?”裴澤年絲毫沒有心虛的表情。
其實他可是很愧疚的,但是他也是迫不得已啊,所以他必須說這樣的話。
“真的嗎?”沈幼乞好像是心中吃了蜜一樣,感覺甜蜜蜜的。
“那是當然了,不相信的話,那小蠢貨你來聽聽看,”說著就把沈幼乞貼近了自己的心。
“撲通,撲通,撲通。”“小蠢貨,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這是心動的聲音哎。”裴澤年輕輕的在沈幼乞的耳邊說道。
“小年,哼,你好壞啊,”沈幼乞雖然是嘴上這麽說說。
可是她臉上還是如此的害羞起來。
這一番的情話,讓她不由得小鹿亂撞起來。
真的是太害羞了。
“哦,很壞嗎?”
“嘿嘿,那我要不來一點更壞的。”
直視著裴澤年眼眸一眼,沈幼乞急忙就轉過了頭。
然後用雙手輕輕的推開了裴澤年。
“小年,你要幹什麽?”然後後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裴澤年。
看著裴澤年都不太好意思起來。
急忙摸了摸鼻子,“我有這麽可怕的嗎?”
“當然了,”沈幼乞拍著自己的胸口,然後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又後退了幾步。
她可是知道小年心裡在想一些什麽的。
估計又是要親親了,其實只是那樣子她也不是很介意的。
不過,每一次啵嘴的時候,小年卻還不老實。
她真的是還沒有適應過來,所以她現在才後退了幾步。
“好吧,好吧,可是我們已經好久沒有見面了,那我們就不能親一口麽。”
“這次我保證我肯定不會動手動腳的,相信我啊,小蠢貨,”裴澤年攤了攤手無辜的看到。
眼神之中滿是無辜的神色。
如果只是看他的那純潔的眼神,說不定沈幼乞還算被騙。
但是這一招他早就用過了。
所以,沈幼乞才不會這麽輕松的上當的。
看著沈幼乞那副警惕的樣子,裴澤年不覺得一陣好笑起來。
對方的這幅樣子還真的是很引誘人呢?
有一點點的欲擒故縱的感覺啊。
“行,那我保證好不好,我就抱一抱。”
“小蠢貨,你難道不想要聽一聽我這幾個月到底去幹了什麽事情嗎?”
“啊,好吧,”沈幼乞眨巴眨巴了眼睛,然後看著裴澤年說道。
裴澤年很自覺的把沈幼乞抱緊了房間裡面,順便關上了門。
然後又布置了幾個陣法。
“小年,你這段日子裡面都去了哪裡啊,都告訴我好不好。”沈幼乞躺在裴澤年的懷裡撒嬌的問道。
“嗯,那先從我從天地盟出去之後說起吧。”
“我去了通天崖,然後在下面的時候突破到了金丹巔峰了,然後呢?我又去了我的老家。”
“洛水郡,漢陽城,然後看了看我的父母,我還跟他們說起了你呢?他們都說好想要看看你呢?”
“真的嗎?你父母真的想看看我嘛?”沈幼乞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的期待的神色。
從小到大,對她好的人寥寥無幾,最開始也就只有收養她的那個母親了。
之後就是小年了,現在又多了不少的朋友。
這都是因為小年的救命之恩,現在小年還告訴了她爹娘她的事情,她真的是好感動啊。
“當然了,我爹娘對你可好奇了,我跟他們說啊,他們的兒媳婦啊,人又漂亮而且煉丹的技術又好。”
“可是呢唯一的缺點就是有一點點的憨憨的感覺,不過我娘親可是很想看看你的。”裴澤年張嘴閉嘴瞎話就隨手捏來。
“我,”沈幼乞捏著自己的衣角有一點的緊張起來。
內心裡面也升起了些許的感動和向往。
“那我這次拜師宴之後,小年和我一起去看看阿姨和叔叔吧,”沈幼乞聲音糯糯的說道。
裴澤年一下子咯噔一下,可臉上還是絲毫沒有流露出來什麽神情變化。
“好啊,只要這一次拜師宴結束之後,我就帶你回去看看我們的爹娘,然後我們就舉辦一個美美的婚禮怎麽樣。”
雖然心中很是緊張,但是語氣確實沒有絲毫的變化,十分的鎮定。
對於之後的事情,他還是很慌張的,這可需要布置布置一下的。
首先就是他和小蠢貨的關系更加的不能透露給其他的人。
畢竟他都需要小蠢貨和慕容道封演這麽一場戲,那就更不用說他會主動去暴露這段關系。
一旦暴露了這段關系,先不說有多少愛慕沈幼乞這個小蠢貨的人會來找他的麻煩。
最關鍵的還是那個極有可能暴露了他的最終計劃。
這可是十分的危險的。
因此,這帶小蠢貨回家的事情必須要計劃萬分緊密。
雖然是如此,可自然不可能打消小蠢貨的積極性。
所以他才先說這些話來穩住小蠢貨。
之後呢在通過孫弋陽來傳達一些這樣做的不便和可能引發的一系列危險狀況。
只要這樣子的話,小蠢貨估計也不會在主動提這件事情了,要知道她可是很體諒他的。
“好,”沈幼乞臉上紅彤彤的,嬌滴滴的點了點頭。
細若蚊聲的回答道。
“好啊,”裴澤年摟著沈幼乞的肩膀,然後輕輕的梳理她的秀發。
“對了,我剛剛說到什麽地點了,哦,我看了我爹娘之後就直接回來了。”
“畢竟,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思念著你呢。”
“那小蠢貨你這段日子裡面過得怎麽樣啊。”裴澤年問道。
“嗯,我這段時間裡面呢就是一直按照小年你說的,在擴充天地會的實力啊。”
“我就在一些山峰之間開一些煉丹的講座,然後倒是吸引了不少的人。”
正當沈幼乞還打算繼續說下去的時候,裴澤年打斷了她。
“小蠢貨,這是怎麽回事,我沒有讓你去擴展天地會的實力吧,你為什麽主動的去做一些講座。”裴澤年有點生氣的說道。
他一只是害怕把小蠢貨牽扯進來,所以即使是他一定要利用她的師傅是於南天這一點。也只是讓她當做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工具人, 這樣子以後就算是計劃暴露了,有於南天作為靠山的話,那她沒事的幾率就大一些。
可是如果小蠢貨為了天地會的增長出了力的話,那這樣子的話,以後暴露的時候一定會被卷入漩渦的話。
“小年你不會生氣了吧,”沈幼乞看著小年生氣的樣子,變得有一點點的發怵。
“呼,嗯有一點,”裴澤年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放了輕松一點。
他也意識到了剛剛有一點緊張了,“小蠢貨,你為什麽要這麽去做啊,告訴我好不好。”
裴澤年雙手握著沈幼乞的手,一臉認真的看著沈幼乞。
“我,我就是想要幫一下小年你,”沈幼乞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絲絲的躲閃意味。
“哦,”裴澤年眼睛眯了起來,流露出了些許的殺氣。
剛剛小蠢貨的樣子好像有一絲隱瞞,那估計是被別人利用了。
那會是誰?師姐嗎?裴澤年不由自主的想到賈庭蔚。
可是又很快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師姐,師姐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那除去師姐的話,嫌疑人就很少了,知道他這個計劃的人也就孫弋陽和劉小茜了。
劉小茜和小蠢貨無冤無仇應該也不是她。
“小蠢貨,是不是孫弋陽這個混蛋讓你做的。”裴澤年問道。
沈幼乞流露出了一絲驚愕,然後搖了搖頭。
有點驚訝為什麽小年這麽快就猜到了。
呵呵呵,裴澤年冷笑一聲,果然是你孫弋陽,等著。
喜歡我能掠奪時間請大家收藏:()我能掠奪時間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