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在主城西門站崗一夜,疲憊歸來,巧兒忙迎上前去,“可有進展?”“沒有”丹扶椅坐下,“這魔物狡猾的很,數次小魔物上前偷食,發現我們寧可自盡也不回洞。皮囊攢了一堆,無用武之力”
“這麽多同伴失蹤,魔族不會救人的嗎?”巧兒眼珠溜圓看著丹。
丹一拍案幾,“你是天才呐。”丹便喚來兩三同伴,命其他人空虛東城門,將魔物遺部全都放在一個封閉的小房間內,並設一些仙友套上魔物皮囊,混在其中,僅設障目結界,防止人類靠近,其他人佯裝依舊守衛城門。
夜半,果真一隊魔物從東門潛進,徑直前往小屋靠近,他們在發現並無異常之後,開始直接拋魔法火球,房屋瞬間變成火海,魔物遺部的哀嚎聲不斷,之後便斷了氣息。
此時雲端查看的丹和諸仙友唏噓不已,“燒的好慘呐,還好咱們把皮囊裡邊裝的是碎肉。”
“話說你怎麽知道他們竊聽了咱們的暗語?”
“不知道啊,防人之心不可無麽。而且魔物寧可自盡也不留活口,難不成他們還會在乎同伴的死活。”丹嘿嘿一笑,“還好他們不知道咱們可以躲避雲端消除仙氣。”
一起同行五位仙友駕雲追逐幾個進城的魔物,跟隨來至一個不起眼的小山包,山包之上有一處很狹小的洞穴,看這樣子洞穴的規模不似太大,幾人放下心來,開始的擔心煙消雲散,畢竟是小仙,仙力有限,別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最好。
洞穴平穩,幾人進入洞穴後,全都驚傻了眼,這哪裡是小啊,地下好幾層,就似蟻穴一般,蔓延爬伸,足足有數十丈深淺,每層都有大小不一的魔物看守無數的卵,這些卵貌似就是將要孵化出的小型魔物,幾人越往下走,頭皮越是酥麻,汗毛越是戰栗。
“差不多了,咱們回去稟報吧。”一仙友悄聲說道。
好字硬是沒有說出口,只見洞穴深處一股躁動之音,無數魔物像泉湧一般衝將上來,五人念動口訣,迅速往洞口飛離,現在也不是管顧其他的時候了。
“誰都跑不了。”一個樣貌謎媚的女巫魔族擋住了去路,身上的黑袍如夜一樣的顏色。“沒錯,我就是瘟疫!瘟疫就是我的化身!”隨後便示意身後的一眾魔物不要上前。“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全部都上?妾身等著你們啊~”言語鬼魅,讓人心生厭惡。
一個仙兵搶先上前,自認一個魔物還是可以過兩招的,不料還未近身,從那女巫族背後伸出一道蜘蛛觸手,直接貫穿了仙友的心臟……
四人已是極度嚇傻,四人大吼一聲:“狗養的東西,我跟你拚了!”刀槍劍戟,兵刃交加,和女巫族的六隻蜘蛛觸手開始盤旋圍砍,已是展出自己所學武功,但是還是一個接著一個被貫穿心臟,倒在血泊之中。
此時丹雙手握著執刑神戈,雙手已經是被汗水浸濕,全身都是被割破的血肉,怒氣湧動,也是不管不顧自己傷的多深多重,流淌的血液從全身各處流淌,不覺染紅了當時魔君塵殤打傷他後留給他的印記,不覺印記已經是從暗紅色變成血紅色,泛出點點紅光,丹此時哪管那麽多,殺友之恨,屠城之怒,丹心頭隻想處理這魔物,雖然不敵,但是也要拚盡全力。
一聲嘶吼,繼續衝上,就算拚了最後一人,也要保大理全城百姓周全!
天上劈下一道暗光,來的不是別人, 正是魔君塵殤,
一震下去,小魔物死傷大半,洞內卵蛋盡數破碎,那女巫魔族也吐出一口鮮血。一看魔君駕到,盡皆退散,女巫魔族一看是魔君塵殤,伏爬過去,依偎肩頭,挑逗魔君,“我當是誰,原是我魔君小郎,妾身小時候還跟你玩耍過呢,還記得嘛~”話一說出盡是酥麻,魅惑至極,就算是神人仙人,能抵擋這份魅惑的也是少數。 丹一見此景,心歎不妙,本來就打不過,再來個魔君。但是也沒有半分退意,要麽死於此處,要麽勝於此處,寧為玉碎不留瓦全。
“小蜘蛛,背著我出來造次?”魔君塵殤緩緩轉頭過去,看著依附在他肩上的女巫魔族,突然吼道,“你得到我的允許了嗎!”瞬間女巫魔族於千百小魔物盡碎,大有魂飛魄散之意。
這番情景丹已是看的愣住,上前一步,拜謝魔君救命之恩,魔君緩緩俯頭看向丹,一臉嫌棄的說道,“好弱~”便又化作一道暗光閃走。大難已過,丹瞬間感覺自己疼痛滲至五髒,四肢一軟,趴倒下去,再也是起不來了……
次日巡城的仙友路過,才將丹救起,其余四位仙友,已經是重新入輪回了……
回到府邸,巧兒急忙迎出,將受傷的丹扶回房間,悉心照料……
“巧兒!他們都是因我而死,我的抉擇,人們為什麽要活著,一起歸於混沌多好。”丹哭,淚和血混作一團,濕了半個衣衫。
“沒事~沒事~巧兒在~巧兒一直都在~”巧兒抱著丹的頭,既安撫,又心疼,一直撫著丹的頭髮,丹也逐漸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