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過晌午,丹和準備通行的源踏上行程,本來兩人關系也就不賴,一路上有說有笑,源又是那種好開玩笑之人,一會靠著丹的肩膀,一會摟著丹的脖子,丹嫌棄的說:兄弟,別讓人誤會咱倆純潔的友誼。源也嬉皮笑臉的說:誤會就誤會唄……
丹也是拿他沒轍。
三日一晃,兩人按期來到蓋因山,山下約是秋深初冬,地面上薄薄的鋪了一小層白雪,村戶錯落,熙熙攘攘的人群上山下山,蓋因像一屏障一般,夏遮陽,冬檔風,人群臉上可見的滿足的微笑。
再看山,只見山體直衝雲霄,花草樹木也是格外茂盛,一條棧道環山而上,直到半山女媧廟,廟中金身女媧伏羲像百尺高,神像蛇尾盤踞山脈數周,神像前也是供奉、求簽、祈福之人絡繹不絕,常年香火不斷,青煙扶雲而上,聲聲祈禱拜服之音隨香火一股送傳女媧神殿。
女媧神廟再往上百丈高,就是一個巨大的神界結界,人類觸碰這結界隻覺得自己到達了山頂,便心滿意足的下山了。結界之上,便再無道路供人行走,只有一傳信神烏,這神烏是后羿射日時,有兩隻神烏並沒有射中要害,神心憐憫,便將這兩隻神烏救治,帶在身邊作為坐騎侍從,只不過再沒有當日的法力與職位了罷,一隻留在蓋因山,承載各路神仙上下山使用,另一只在有萬山之祖之名的昆侖山下,幫各路神仙度河使用,仙界稱其為斷界河,人界稱為喀拉喀什河,意思是昆侖山上留下的福水匯集的河流。
兩人恭敬的跟神烏拜了一拜,不過再想想,貌似神烏比他們高好多級官職,臉上雖是嚴肅,但是心裡也不覺感歎,混了好幾百年了,還不如一隻烏鴉。
神烏也是有氣場,雖是烏鴉一般大小模樣,但是連頭都不轉一下,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兩人甚是尷尬,神烏不吱聲兩人也不敢抬起頭啊,就這樣,兩人拜了半柱香功夫,互相看一眼,再看看神烏,依舊沒有反應,兩人起身,再鏗鏘拜身下去:“卑職,十二神像看守小隊,丹、源,拜見神烏!”
依舊沒有反應……
“活的死的?”源小聲說。
“不知道啊,我也蒙,第一次來。”丹小聲回應道。
兩人起身,伸手想摸摸神烏,這也真是大膽行為,要是木在身邊肯定會製止這種危險性極高的動作,畢竟扳子打在屁股上還是疼的。兩人壯壯膽子,還是摸了上去。
兩人知覺手被縛柱,眼前一道眩暈!
嗖!
他們已經抵達女媧宮府邸……
神烏也在旁邊,依舊目視前方,毫無波瀾。
源對這一切表現出了非常的好奇,圍著神烏轉了好多圈,剛要笑出聲,被丹一把按住了嘴巴。丹指了指前方,只見迷霧撥開,金磚銀瓦,祥雲祥光貌似都是這宅邸的點綴,整個建築貌似只在山頭一點支撐,確鋪展開萬丈有余,台階約十層樓高,直伸腳前,再看台階盡頭,約百名天兵把守,朱門金鎖,銀牆碧簷,處處都泛著光芒,盡顯神仙氣派。
兩人已是看傻,丹竟忘記了手依舊附在源的嘴上,手上已是口水連綿……
兩人一步三階,已是到達正院,腳下一朵巨大蓮花圖案,每一步都咯吱帶響,似踩在金幣上一般,院頭,一仙子雙腳赤足浮空,緞帶飄搖,白絲錦緞微浮,好一般神仙道骨,這要是凡人,必是要一見鍾情的面容,長發隨風而動,撩人心魄,仙子也是一臉柔和,聲音一發,便是三月不知肉味了,
“可是丹上將?”“是”“我是璿璣,未來幾天辛苦上將幫助了,我讓人幫上將安排住處,請隨她前去~”“好”,說罷指了指身旁的仙子。 “你就是源?”“是,仙子”“隨我來。”璿璣帶著源走向一條小道,之後便消失在雲霧之中。
丹感歎道:好小子,豔福不淺啊,仙子親自引領去找仙侍麟報道。
片刻後,引路仙子把丹帶到一處側宅, 好大一張大通鋪,數百名仙官仙將,擠在一個屋舍內,雖然是大通鋪,但是用品用具倒也齊全,丹被安排到了一個角落的位置,丹含下辛楚,不禁歎了口氣。折騰完已是夜深,不見源的身影,估計這小子不知道被安排到了哪個豪宅闊院,還是睡下罷,明日還得板磚呢。
二天一早,各將士整齊整理好行容,萬數名兵將聚在一個大會廳內,依次落座,昨日那位璿璣仙子緩緩走出,拿來一個胭脂大小的盒子,柔柔的、但是依舊大家都能聽清的聲音說道:“這是今日的任務,請諸兵將審閱”,說罷打開小盒,金光閃出,竄出無數紙條,飛入每個人手裡,丹環顧了下四周,渺渺人海,尋不到源的身影,小紙條閃來,丹故意搖搖手,小紙條也在空中劃出一股可愛的金色尾巴,丹放下手,小紙條也緩慢落下,飄飄搖搖的正好落入丹的手心,隨後一股煙塵,紙條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工作內容也印入丹的腦中,滴滴答答的文字在腦子內不停的轉動,工作內容、方法、時間說明的一清二楚。會場中央璿璣仙子又緩緩的說:“如果有璿璣講述的不清楚的或者有疑義的可以問我,明白的都可以開始工作了~”隨後便轉身離開了會場,看來是對自己準備的內容相當有自信,之後人們也紛紛離開會場。
看情況是不會有人去找璿璣仙子了。
丹緩步到達自己的工作場所,一路之上,仙人仙法各顯其通,鑿石、搬山、建壁、粉漆,一切都通順暢達,毫無阻礙。
一日辛勤,回至居室……
源已在被窩裡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