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軍起義也有些年頭,公元617年初,風雪交加,太原城下,丹義軍已擁十數城池,整裝待發,取太原。丹喬裝打扮,裝了很濃密的胡子,打扮的風塵仆仆,帶一樣喬裝的四五名義士進城打探情況。之前屬實也是久聞太原城李淵和其三個公子的大名,也屬實是在開戰前想一探深淺,便送自己名帖和精選禮物數件請求拜會。
庭前一紅漆大敞門,左右各一持戟執勤官兵,雖能看出武器甲胄已經多年,但依舊乾淨整潔,沒有半點鏽跡,庭內假溪流淌,溪中小魚小龜倒也雅致,栽種各種植物,不時來幾隻百靈喜鵲,吱叫幾聲,也是非常愜意,院落雖小,但也非常美觀,一個高梁磚瓦房閣一排側臥,看這規格,倒也符合李淵的身職,也不似別的官員庭內各種奇珍異寶,這些水啦樹啦的倒也不值幾個錢。踏入房閣之內也無特別新奇的裝飾,李淵在屋內主座,供桌上也是些果蔬和一壺燒酒,三個公子在旁側坐,供桌之上也只有些茶點酒品,丹上前拜了拜,李淵詢問身世、故鄉,請他就坐。丹回答草寇一名,故鄉被奪,也便坐在了旁邊的桌席。丹問現在年月多少,李淵一聽就明白了,回答現在什麽年什麽月,草草說了幾句,便離開坐席,讓他的三個兒子陪同。大公子三公子也是聰明人,面露不悅,倒也沒說什麽,囑咐二公子照顧好客人,二公子見四下無人,便和丹攀談起來,得知二公子今年19歲,但卻機智氣度遠超他人。兩人說了世間苦難、天下局勢、亂世英雄、擺兵布陣、奇門遁甲、各派武功、人心人性、帝王之術。兩人交談甚歡,意見也十分吻合,但是二公子不愧是李淵的公子,交談良久半分未露起兵叛亂之意。也未說父親的意思,只是思想上的溝通和對人對物對事的看法。丹越是沉不下心來,說了句:“二公子本應該行坐囚牛蓋頭車、月俸千余石,現在卻過得如此樸素,在下不得不敬啊。”二公子一聽這是太子的俸祿待遇,整理了下面容,“今天跟你談的盡興,不如去隔殿,咱們下棋喝茶再多聊一些怎樣。”丹也是應承下來。
丹與二公子移至院中一幽處小亭坐下,照顧的下人端來茶酒棋盤,兩人繼續閑談之前的話題,棋子初落時,二公子一子一隔,棋落十數,沒佔半分棋目,而丹卻子子緊逼,不長時間便已佔目掠子,二公子倒也不慌不忙,繼續閑雲野鶴般的弄子布棋,丹指著棋盤上快要被丹吃掉的棋子,問二公子:“公子可是要留住這片棋子。”二公子也謙謙的說:“若不容我,拿去便是,尚有這麽大片棋盤,不急一時。”丹心悅繼續與二公子攀談下棋。棋滿棋盤,二公子白棋遊絲相連,割據一片,丹黑棋固若金湯,也是割據一片,無子可下,兩人仰天一笑,二公子拜了拜丹:“日後必用壯士相助之日,還望不棄。”丹拜了拜二公子,遞給二公子一個啞鈴鐺:“家有小兒名喚念念,希望二公子可視為親兄弟,代為照顧,日後若有困難,搖動啞鈴,念念必帶人馬前來相助。”隨後丹喚出門外守候的念念,二公子說:“謝壯士,本家姓李,不如這孩子也跟著我姓李吧,可有大名?”丹答:“沒有大名。”二公子又說:“就叫元霸,壯士可覺行?“丹拜了拜,滿口應承,離開李府。人散茶涼之後,也有好管閑事的下人數了數棋盤上的棋子,二公子是輸了半目。
回到義軍,丹偃旗息鼓,分配義軍到各個佔領城池嚴守不攻。叮囑念念勤加習武,叮囑眾人聽到啞鈴,必須詔歸,各將領命,便也散了去。
當日夜,丹的住處,旁邊躺著念念熟熟睡去,丹胸前一陣靈氣,撥開衣衫,胸前那個苦字竟是金光四射,丹心知,在此世界功德已圓滿,順著字的光的方向,走了百余步,身形變化,銀披鎧甲變成斷案卷軸,腰間巧劍變成閹鳥錐,摸了摸胸上的幾毛稻草毛,又是回到了神界,正好是天邊一絲金線太陽有光未升的時候,丹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苦字還在,只是不發光了,變成了暗金色,一去五六年,恍恍惚惚如同隔世,丹憑著記憶往天兵休息處走去,其實,只不過過去了一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