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過後,人群中竄出一道白光,閃至丹身邊,竟是璿璣仙子,四處尋找丹受傷之處,運仙力治療,很是著急。丹一把抓住璿璣的手,“我沒事,放心!”
天庭大擺宴席,款待丹神將,璿璣傾坐在側,三清四禦五老六司七元八極九曜十都均到宴場,坐席擺滿了龍肝鳳爪、佳肴珍味、杜康甘露,各路神仙獻上珍奇寶藏,把丹硬是捧上了天。
“敢問上仙是哪路神仙,如此英勇?”天權宮文曲星君笑問道。
“我?看十二神像的。”丹隨口答道。
“十二神像?仙界並沒有此類官職啊……”
丹斜了一眼他,不再搭理,曾經九百杖責之仇,我不找你報就算了,你反而過來招惹我。
丹與眾仙家飲酒作樂,仙女也是忙碌上酒上菜,丹偶然發現,巧兒也在其列。
酒過半酣,丹已是猖狂了好多,放肆了好多,癲瘋了好多,提著酒葫蘆,借著酒勁,一腳踢開巧兒臨時休息的地方,巧兒驚慌,但也不敢說什麽。丹也是不管那許多,一把抱起巧兒便往床邊走,巧兒生性剛烈,死活不從。
“小仙已有婚配,如果上仙強要如此,我即使不要這性命,這身子也要守我夫君之側!”巧兒聲音雖小,但是句句鏗鏘,字字帶力,硬是把丹的酒勁打的煙消雲散,丹也想起人間之時,巧兒不願屈從惡霸林文的場景,此時此刻,自己和林文又有什麽區別。
“巧兒~是我~”丹在巧兒耳旁說道,一股仙氣吹進巧兒耳朵,給巧兒看了在十九層地獄的景象。
巧兒的淚一瞬便湧了下來,剛才被欺負都滴淚未流的。緊緊抱住床上壓住他的丹,猛錘丹的背部。“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知道你會回來找我的~”
看著巧兒哭泣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憐惜,丹一時不知如何,只能淌進這溫柔,用全身的力量告訴她,他會永遠保護她……
丹牽著巧兒的手回到坐席,讓巧兒伴他身側,璿璣看到這一幕,衝著巧兒憨笑了下,倒也不以為意,巧兒也尷尬的對璿璣點點頭,兩個仙子貌似一瞬間就已經心領神會發生了什麽。這時文曲星君慌張了手腳,起身拜服,對丹說:“上仙這恐怕不符合禮製,根據金科三百六十科,玉律三十卷一萬五千條,下等仙子的身份不允許……”
話未說完,丹插話道:“星君,你要知道,規矩條律都是為了讓世界變得更好,而不是製裁控制這個世界的,你不能只允許他們做對的事,而不允許他們做錯的事,或者根本沒機會這麽做,你要接受這個世界的隨機性和不確定性,接受每一個人的脾氣秉性,而不是永遠都用鐵律來約束每一個人。”
文曲星君若有所悟,感謝點化,退了下去,這對丹來說,比把九百杖責打回來還要舒爽,征服一個人比毀掉一個人更難,而且更加來的實在。而這一句話,丹沒有想到,後來變化成了促使文曲星君加入滅世派,拯救盤古的信念的一個重要風向標,歷史不會改變,只會一遍遍重演。
三天三夜後,宴會散去,眾神眾仙皆盡興而歸,丹、璿璣兩人也隨巧兒去了麻姑山臨時休息,這裡依舊景色宜人,四季花朵盛開,三人在屋內遊戲,“來把大的,誰輸了誰叫娘~”璿璣玩笑的的說。
“你輸了怎辦?”丹說。
“我就不可能輸~”璿璣小嘴一撇,樂呵的說道。
結果還是丹輸了遊戲,璿璣是勝利者,“來吧,小丹兒子,快叫快叫~”璿璣不依不饒的對丹說,
巧兒也是在旁笑的合不攏嘴。 “笑什麽笑,嗯~兒媳婦~”璿璣戳了戳巧兒,巧兒跑璿璣追,嬉戲打鬧。璿璣看來是誰也不想放過,“快,叫小娘~”璿璣對丹說。
丹一時漲紅了臉,這倆字死活說不出口,硬憋著往出吐,“小……小……小……”
璿璣此時眼睛都冒出期待的光了,這是非要逼丹說出口的節奏。
一陣短急的敲門聲,打破了遊戲的僵局。
開門後,一九尺男子,一身鶴灰色長袍,背披一黑羽披風,頭上一對鹿角的男子,正是魔君塵殤,三人喚出武器準備應戰,“大膽魔族,竟然找到這裡了!”
“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塵殤語氣低沉,讓人不寒而栗,但是語氣堅定,沒有半分殺氣,三人緩緩放下武器。
“那你是來幹嘛的!”丹問。
“來找你打架的。”塵殤答道,話音剛落,三人又持起武器,這小子,敢戲耍我們。
塵殤也覺自己語言不對,尷尬了幾分“嗯……”,之後便扔下一封書信,便化作一縷黑煙走掉了。
丹拾起書信,白色小巧的信封上蓋著一個蠟封印章,印章之上,一個“殤”字和丹肩頭的印記一摸一樣。
書信內容如下:
自放手攻仙,神魔一戰後,日日回嘗敗績,無可奈何,自誕出以來,戰千場未有一敗,那日敗於你手,大多為眾魔將考慮,心有不甘,約君於十五日後,新仙界再次一分高下,隻決勝負,不決生死,你需如約赴約。
魔君塵殤
“去不去?”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