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哪天你腦子一熱,突然要學有些“聰明人”,給自己留條後路。
姬老六連忙說你絕對放一萬個心,我姬老六闖蕩江湖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乾過這種不仗義的缺德事兒。
再後來就是陸陸續續到達包廂的客人的寒暄問候聲,等客人都到齊了,先是貴客簡單地致辭,然後就是集體討伐皮特立……皮特隻覺得自己瞬間淹沒在了橫眉冷對千夫指的汪洋大海之中。
皮特氣得想要要罵人,硬是咬牙又聽了一會兒,這才終於反應過來了,氣什麽啊?皮特先氣後笑,哈哈哈!就憑你們幾個?我知道戰術上要重視你們,但戰略上我一定要藐視你們。
只是皮特沒有想到的是貴客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不但防著姬老六,而且竟然還陰差陽錯地提到了錄音機,難道也有第六感覺不成?看來還是多年的職業生涯,造就了異於常人的敏銳啊!
皮特暗道自己手裡的這段錄音是有一定的用處,但用處不大。可又有著特殊的意義,意味著自己開啟了揭開謎底的新歷程,正式踏上了這條漫長而艱辛之路……
第二天早上,在去教室上課的路上,皮特正好碰上了廉處長。
廉處長說他的妹妹、妹夫最近來信了,說照片也收到了,非常感謝皮特,讓廉處長一定要轉達自己對皮特的謝意。
皮特客氣了幾句,最後廉處長說也不知道怎麽謝你,你在學院有什麽事情,就盡管聯系我就行。
一旁的華生又是故伎重演,正準備悄悄地開溜之際,突然被廉處長叫住了。
“這位華同學,別跑啊!咱們是不打不相識,你不用怕我。你是皮特立的好朋友,也算是我的好朋友了,以後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盡管來找我。”廉處長和藹地說道。
華生別別扭扭地站住了,說道:“”好……好的,廉處長!我下定決心……以後一定會遵紀守法,您就看我的表現吧!”
告別廉處長後,華生有點兒興奮,說壓在自己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皮特說沒砸著腳嗎?不會是結石吧!
華生說管他是什麽石頭呢!結石也行……來了來了來了!
皮特的頭髮刷地一下差點兒全部豎起來,身形一閃已經和華生拉開了二米的距離。即便是如此,肋條處好像依然隱隱傳來一陣陣的酸痛。
皮特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了,華生年少多金,見過大世面,一般的鶯鶯燕燕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但唯獨面對超級美女,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而且表達方式也是那麽與眾不同……
唉!好像也沒什麽不同,記得清華的學子也是這個樣子。
華生在學院裡說來了來了來了,只能是遇到二個人才會有這樣的反應,那就是金雨晴和冷如霜。
現在金雨晴在北市,那迎面而來的只能是冷如霜了。當然,不排除華生又遇見了一個新的超級美女。
皮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精神狀態,故意面不改色地低頭前行……突然假裝開始鼻翼翕動,好像是又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然後猛地抬頭,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迎面走來的正是冷美人冷如霜,風采依舊,眼神卻飄忽不定。
皮特微微一笑,對冷如霜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冷如霜雖然也是微微一笑,但卻停下了腳步,顯然是不會就這樣點點頭就和皮特擦肩而過的。
冷如霜盯著皮特清澈而明亮的眼睛看了好幾秒,
才輕啟朱唇,柔情無限地說道:“皮英雄好久不見,聽說是一直在和市局聯合辦案,不知最後戰果如何啊?” 皮特沒想到冷如霜會單刀直入地切中要害,竟然直接問起了寶塔案。
“哪裡啊!我一個大學的新生,連青澀都不足的毛頭小子,哪裡有資格談什麽和市局聯合辦案?不過,我倒是一直在和廳裡和部裡……”皮特大咧咧地回答道。
皮特假裝及時“刹住了車”,故意讓人聽不懂自己說的是什麽意思。
噢!和市局合作都不夠格,和廳裡、部裡就夠格了?話裡有話。不過這算是吹噓還是謙虛,皮特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反正皮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裝傻唄!
“看你今天的臉色不太好,不知是太勞累了還是受了什麽傷了?”冷如霜也是話裡有話地繼續直奔主題。
“臉色是有點兒不好,昨天喝了一天的咖啡,結果導致徹夜未眠。唉!這鄉下來的土包子看來是喝不慣這洋玩意兒啊!”皮特從容應對,轉眼就找到了“替罪羊”。
“哦?我也非常喜歡喝咖啡,有機會可以共飲一杯嗎?”冷如霜的語調明顯溫柔起來。
“這個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親,一杯咖啡怎麽好二個人共飲?關鍵是也不衛生啊!”皮特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華生噗地一聲就笑了起來,冷如霜柳眉倒豎,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又轉瞬即逝……
“我覺得還是共飲一壺比較貼切,當然了,共飲一壺還是要用杯子喝的,不是抱著壺喝,否則……”華生也故意推波助瀾。
就在冷如霜即將暴怒的刹那間,皮特趕緊打岔兒說我倆平常愛開玩笑,習慣了,無意冒犯,請不要介意。
皮特:“一起喝咖啡的機會肯定有,不知冷同學何時有空?就去威尼斯大酒店吧!”
還未等冷如霜搭話,皮特又東拉西扯地說了一串的人名兒,還說這些老相識都好吧!現在是在蘭市嗎?
冷如霜遲疑地回答道挺好的,都在蘭市。
皮特又接了一句再見,然後轉身就走,華生也跟著皮特跑了。
看著皮特和華生遠去的背影,冷如霜暗道今天的邂逅是自己有意而為之,目的就是再次試探皮桑。可皮桑滴水不漏,和自己不期而遇,竟無絲毫的心虛和慌亂,無懈可擊,實在是令人折服。
自己當時出手拍了對方一掌,試問天下幾人能夠承受?就是皮桑也不會安然無恙,但今天看皮桑絕對沒有絲毫受傷的痕跡。
而且皮桑也沒有刻意地躲閃和回避自己的敏感話題,甚至大方地邀請自己喝咖啡,還問起一幫老相識,什麽宮本、太郎、紅眼睛、黑臉?
宮本和太郎還好說,可紅眼睛和黑臉是誰?這都是什麽呀!亂七八糟的……不過自己依然猜出了紅眼睛和黑臉是誰,這並不難,對號入座即可。
現在不管怎麽說,終於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獨特氣味真的只有皮桑可以瞬間捕捉,剛才又親眼目睹了。
至於偷襲自己並迫使自己放棄寶塔的掠食者到底是不是皮桑,現在還無法確定。只是可能性越來越小,難道真的是獵隼?
冷如霜沒有料到的是,自己隨口一句他們都在蘭市,卻讓皮特有些動容,甚至有些緊張。
皮特心道現在形勢越來越嚴峻,各路人馬都開始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了,一旦時機成熟,必將石破天驚。寶杖啊!寶塔,前途叵測……
到了教室後,皮特小聲地告誡華生,冷如霜是極度危險人物,自己裝傻是為了迷惑她。但你可不敢這樣招惹她,以後要切記。
華生嚇了一跳,連忙說好的好的。
中午吃過午飯後,二人剛回到宿舍沒多久,就聽到了敲門聲。華生開門一看,原來是達朗同學來了。
達朗同學和皮特熱烈擁抱,卻只和華生握了握手。達郎同學沒敢和華生擁抱,除了關系不鐵之外,關鍵是海拔落差太大,達郎只能抱住華生的腰,怎一看會讓別人誤以為達郎是個孩子。
達朗同學說好久都沒見皮特了,十分想念。華生雖然天天見,但也好久沒在一起坐坐了。今天抽空過來,看望一下二位,敢問二位什麽時候有時間?我想請二位吃個便飯,喝個便酒。
皮特笑著搖了搖頭,說好意心領了,我們都是學生,一是要勤儉節約,二是囊中也羞澀。吃個便飯倒是可以,就在食堂坐在一起各吃各的就行,喝個便……
就免了吧!飯吃完後,喝點白開水就蠻好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嘛!
“不行,一定要喝便酒,喝白水豈不是喝了便水?”華生一聽喝酒,就按捺不住了。
“好好好!再不要說下去了,越說越不是味兒了。這樣吧!這二天抽時間喝一點兒酒吧!”皮特實在沒辦法了,隻好妥協。
當當當的敲門聲突然再次響起,皮特倏地一下感覺到這敲門聲好像怪怪的,竟然還有些刺耳。聲音雖然不大也不小,但明顯感覺到敲門人的情緒並不那麽平和,似乎還帶有一絲的敵意。
皮特一把拉住了正欲開門的華生,小聲說你問問是誰?
華生扯著嗓子吼道:“誰!”
“我!請……請問皮特立同學在嗎?我是穆仁嬡!是易老師讓我來的……”門外赫然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只是聲調聽起來好像沒有敲門聲那麽強勢了,應該是被華生的暴躁給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