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麥安琪和秦霓裳一下出租車,又緊接著上了吳老三的車。差一點兒陰差陽錯,要是皮特和華生早一分鍾走了,今天大夥兒可就都走岔了。雖然也沒什麽,可就是有點兒麻煩了。
不過皮特早已想好了預案,如果自己和華生先走了,而麥安琪和秦霓裳後來了,那就讓老牛在大門口截住二人。
老牛就說你倆要找的人已經去找你們了,現在雖然不巧錯過了,但你們可以直接去威尼斯大酒店和他們會合。
至於老牛是不是啞巴、用不用啞語?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吳老三的出現是一個意外,皮特還沒有提前料到。麥秦並蒂蓮的出現倒是在意料之中,雖然有點兒小插曲。
車子一會兒就到了威尼斯大酒店,酒店門口今天不知怎麽多了兩個“門童”,還是“老門童”,赫然正是鄭老大和馬老二。
完全出乎皮特的意料,在沒有互相通氣兒的情況下,這二人比大夥兒晚到一會兒可以理解,跟著吳老三的車過來了唄!
但二人提前在這裡恭候就不符合邏輯了,自己剛才明明是臨時告訴吳老三去威尼斯大酒店的,他們怎麽會知道?
看著吳老三狡黠的微笑,皮特突然明白了……
皮特暗道這三人一定是一起出發到達警官學院,吳老三在車裡等候,鄭老大和馬老二下車在附近待命。
自己一行四人上車出發後,另外二人趕緊搭乘出租車跟了上來。吳老三不經意地將手伸出窗外,暗地裡傳遞了信號。
鄭老大和馬老二讓出租車司機加速超過吳老三的車,先期到達了威尼斯大酒店。
至於吳老三的信號,很簡單,肯定是提前約定好的。比如揮一下手就是威尼斯大酒店,揮二下手就是藍港灣仔大酒店,揮三下手就是羅馬酒店……
皮特一行七人一起進了酒店大廳,意料中的木總沒有出現。
皮特本想說你們去忙吧!不用陪著了。可轉念一想又不妥,人家也要吃飯啊!誰知不用操心,人家很有眼色。鄭老大三人把皮特四人送到二樓的八號桌後,轉身就在不遠處的角落坐下了。
熱情似火的木總終於出現了,朋友見面自然要寒暄一會兒。
秦霓裳點了菜,還是一切從簡。酒水太貴,隻點了咖啡。
木總湊近皮特小聲說道:“這二天聽高之昆和楊其瑞講,北市的西門公子突然病了,前段時間出國治病去了。”
皮特:“不會是更年期提前了吧!沒事兒,三年保準自愈……”
木總捂著嘴笑著走了,邊走邊說今天我再送你們一壺咖啡。
秦霓裳說你們在說什麽啊?還偷偷摸摸的。
華生說好像是和我們學院的二大紈絝有關,生病了?我前二天還看到他們了,活蹦亂跳的啊!
麥安琪更絕,說什麽期一來就是三年?
秦霓裳用手打了麥安琪一下,麥安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話有點兒問題,臉一下就紅了……
皮特:“你們的耳朵太有才了啊!簡直就是鬼斧神工加巧奪天工,可惜是異曲同工,都聽岔了還亂接話。”
皮特接著說道:“最近因為工作原因,有一陣子沒有見面了,心裡十分想念,今天大家都有誠意相聚,再度喜相逢啊!”
“正好我又獲得了獎勵,囊中稍顯不那麽羞澀了,所以今天我做東。華生!倒咖啡,咱們先乾一杯!”皮特興高采烈地說道。
華生還沒來及動手,
早有服務員上前,斟滿了四杯咖啡,周末午宴正式拉開了序幕…… 麥秦並蒂蓮嘰嘰喳喳地說著最近發生在身邊有趣兒的事兒,皮特沒什麽好說的,只是故意添油加醋的,製造一些笑料。
華生一直比較深沉,關鍵是自己的事兒沒法說出口啊!
皮特突然用余光發現不遠處的三個“保鏢”有動靜了,鄭老大和馬老二迅速向八號桌走來,吳老三則往樓梯口的方向先走了幾步,也轉身朝八號桌走來。
皮特下意識地朝樓梯口看過去,眉頭一皺,沒有做聲,低頭開始專心品嘗牛排了……只見上次幾人都見過的海公子在木總的陪同下朝八號桌走來,目標不言而喻是秦霓裳。
可二人走近八號桌以後傻眼了,三個二貨呈三角形站位,剛好堵住了外人接近八號桌的所有通道。木總訕笑著擠了進來,海公子竟然被擋在了外面,怎麽也無法前進一步。
海公子正要破口大罵,木總趕緊退了回來,小聲勸說海公子稍安勿躁,局座馬上就要到了,你還是回包廂等一會兒吧!
皮特的面部肌肉微微地抽搐了一下,一下子站了起來,說我去加幾個菜……走了二步後,皮特又含含糊糊地不知道是給誰說了一句,讓人家過來打個招呼也好。
吳老三算是閃開了一條縫兒,海公子氣哼哼地走近了八號桌,轉眼間畫風一變,溫柔地說霓裳啊!你怎麽來了啊!真是太巧了,今天我和一個重要的客人一起在三樓吃飯,你……
木總陪著皮特走了幾步,小聲說道:“五少爺啊!拜托你了啊!千萬不能讓他們在我這裡鬧事,海公子你可能也知道,而且今天人家還有人撐腰呢!”
皮特漫不經心地說道:“他們在幾號包廂吃飯?”
木總:“在三樓的貴八包間。”
皮特:“那你你趕快回去看著點兒,別一會兒真打起來了,海公子不是多文雅的人,那三個更是粗人。”
木總一聽,趕緊邊拱手邊轉身跑了回去。
皮特則快步來到樓梯口,身形一閃,瞬間上了三樓……
皮特一走,秦霓裳也站起來說要去洗手間一趟,海公子想阻攔,但沒有理由。想拉扯,可看著旁邊橫眉冷對的三個二貨,終究是沒敢伸出手去。
正好木總又回來了,好說歹說地拉走了海公子,八號桌只剩下了麥安琪和華生。
“華生啊!正好現在有機會了,我也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兒了。”麥安琪突然開口了。
“啥事兒啊!還需要和我商量?你直接吩咐就行,咱們誰跟誰啊!”華生滿不在乎地說道。
麥安琪:“本來我是不想摻和這件事兒的,可是人家死纏爛打,非要讓我帶一句話。我一想也是,我隻負責帶話,成不成都和我沒有關系,所以我就答應了。”
“剛才皮特和霓裳在還真沒法開口,這事兒得保密啊!”麥安琪越說華生越糊塗了。
華生一下子緊張起來,兩個腿肚子開始轉筋……
“你看啊華生!秦霓裳你也認識快一年了,人怎麽樣你最清楚了,那是……”麥安琪大大咧咧地開始泄密了。
華生隻覺得大腦一陣的眩暈,心道這幸福說來就來,怎麽真的就來了,你說怎就來得這麽快呢?
只是幸福的滋味應該是甜蜜的,就是緊張也應該是那種心跳像小鹿亂撞一樣,可現在我怎麽不是那種感覺?好像哪裡還不對勁兒……
麥安琪:“你看啊!你和霓裳……以下分析完全是鸚鵡學舌或是拾人牙慧,唉!就是這個意思,就是不代表我的觀點,完全是重複別人的話而已。”
“你應該對霓裳是有意思的,但霓裳好像對你沒有意思,有道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那個……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麥安琪自認為含蓄地說道。
“……”華生無語了。
“你看啊!既然現實就是這樣啦!所以有人決定向你宣戰了, 也就是終於決定要發動夏季攻勢了!”麥安琪終於攤牌了。
華生:“嗯?這是我的競爭對手向我發出的最後通牒嗎?你告訴他,他華爺爺就在警官學院等他,有種就放馬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他!”唉!華生明顯是又聽岔了。
“什麽啊!她怎麽能是你的對手,人家是你的冤家。”麥安琪越描越黑,華生更是一頭霧水……
最後麥安琪終於說清楚了,華生也聽明白了。原來是呼延娜讓麥安琪給華生帶個話兒,既然人家秦霓裳根本就沒有把你華生放在心上,所以呼延娜決定大膽地向你華生表白心跡。
華生暴跳如雷,咆哮著說寧願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會……
麥安琪也是太沒有眼色了,還說什麽如果真的要打光棍了,其實還不如接受呼延娜,起碼老了還有個伴兒啊!
唉!你這話說的,不知道人家現在是香餑餑,正紅得發紫嗎?
華生氣得說不出話了,結果二人不歡而散。
唉!散還散不了,這午宴才剛剛開始。這不,皮特先回來了,一看架勢不對,詫異地說你倆這是怎了?
麥安琪和華生都說沒怎啊!正說著話,秦霓裳又回來了。
秦霓裳先是向大家,主要是向皮特道了歉,說實在沒想到又碰到了討厭的家夥,掃了大家的興了。只是沒想到皮特還沒什麽大的反應,這麥安琪和華生顯然是生我的氣了……
氣氛很快就恢復了,麥秦並蒂蓮又開始老調重彈了,說新的一年,時尚之旅先聲奪人,簡直是太棒了,圓滿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