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不動聲色地向木總表示了感謝,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皮特暗道不出意料,西門肯定會更加記恨自己。當然,記恨自己的不只是西門一人,還有高之昆、譚智清、姬老六……
皮特給金教授家打了一個電話,向金教授和金夫人道了別。然後給金雨晴說事情已經解決了,不用再擔心什麽了。
金雨晴說謝謝你了……
皮特給老王打了一個電話,落實了一下誰給自己打電話了。
老王說姓麥的女生打過一個電話,留了一個電話號碼。還有一個男的打過電話,口音很熟悉,說知道你回來了,非常高興。
皮特知道第二個電話是老朱打的,應該是譚智清中午回去後給老朱和醋葫蘆說起了今天的遭遇。
皮特給麥安琪回了電話,才知道她住在甘省招待所。
麥安琪:“你有沒有地方住?要是沒地方住的話也來甘省招待所吧!這裡秦霓裳很熟,隻付半價就可以了。”
皮特:“我還真的沒地方住,宿舍還沒開門。”
麥安琪:“那你昨夜睡哪兒了?不會是露宿街頭了吧!”
皮特:“差不多吧!距離街頭也就幾米的距離……”
告別了吳老三他們後,皮特趕到了甘省招待所。
秦霓裳這二天也不在家住了,正好在招待所和麥安琪作伴兒。二人早已給皮特開好了房間,就在她倆房間的對面。
三人在招待所的餐廳吃了晚飯,為了慶祝好友再度相聚,也為了正式開啟這次的假期北市之旅,三人還喝了一瓶紅酒。
閑聊中,麥安琪無意間說起了自己老家塢縣的事情。
麥安琪:“這次我回塢縣後,在縣城的家裡住了沒幾天,又去我爺爺家住了幾天,我爺爺家就在老名山裡。
放寒假的時候,老名山就來了很多外來的遊客。現在暑假了,遊客竟然比上次還要多,我爺爺也不知道是怎回事兒。要說這老名山也不算是什麽旅遊景點,荒山野嶺的。”
皮特:“遊客肯定是外地人了,你們塢縣人不會去老名山觀光。我猜這些外地遊客中應該有港澳同胞和海外僑胞,還應該有外國遊客吧?”
麥安琪:“就是有,現在我們塢縣已經有了一種傳言,那就是老名山有寶藏,還不是一般的寶藏,是大寶藏,這些外地的遊客都是來尋寶藏的。”
皮特:“我有個提議,咱們從北市回來後也去老名山一趟,沒準兒還真的能發現寶藏呢!“
秦霓裳一下子來了興趣,說太好了,我正好缺少一次野外探險的經歷……
夜深了,藍港灣仔大酒店的阿高突然接到了七爺從港區打來的電話。
七爺氣急敗壞地告訴阿高,說集團請了多名專家對珍藏的寶盤進行了專業鑒定,最終確定是一件高仿的贗品。
現在簡直是追悔莫及,非要逞能把東西拿出來展覽,本想高調宣示主權,誰想到竟然痛失主體,主體都沒有了何來的主權啊!
不過你阿高這次可是立了大功,催大師看來還是很靠譜的啦,你要充分利用好催大師,這是唯一能降伏皮特立的秘密武器。
七爺最後告訴阿高,本來寶圖、寶塔、寶盤已經到手,寶杖也眼看著即將唾手可得。現在痛失二寶,集團已認清並接受了目前的殘酷現實,迅速做出調整,決定三線作戰。
一方面責成總部二組精英即刻主動出擊,尋找寶塔的下落,力爭再創奇跡。
另一方面,
死磕扶桑勢力,奪回寶盤。這次負責寶塔押送的三組成員已發下了血誓,戴罪立功,不成功、則成仁,定與寶盤共存亡。 最後一方面,阿高作為尖刀力量的一組組長,要咬牙啃下最硬的骨頭,最終鎖定寶杖的準確下落,成功得手……
阿高一時間激動得心潮澎湃、語無倫次,掛了電話後,大聲嚎叫了幾聲才平靜下來,害得附近的客人都夢見了狼……
阿高把自己佩服得五體投地,略施小計就化腐朽為神奇,不但解脫了自己,還背上了功名。現在催眠皮特立也取得了階段性勝利,自己已經派人開始尋找達度、庹少爺等關鍵人物。
但目前寶杖的準確位置依然是個模糊的未知數,需要再次成功催眠皮特立。
真是想啥來啥,阿高正準備著手摸清皮特立最近的準確行蹤,沒想到第二天就意外地獲得了皮特立已經到達蘭市的消息。
姬老六和譚智清今天中午宴請重要人物,即國字臉,正好又來到了藍港灣仔大酒店,阿高自然要出面作陪。
席間姬老六和譚智清不停地控訴皮特立,添油加醋地說皮特立狂妄至極,藐視他倆也就罷了,關鍵是指桑罵槐般地藐視……
誰知國字臉不為所動,該吃就吃,該喝就喝,最後來了一句他有藐視我的實力,他雖是個刑偵天才,倒也不足為懼。只是他身後的人實力太強,隨便一個都是我的上級。
現在我們只能等待,總有一天,風水輪流轉……
對於姬老六、譚智清以及國字臉和姓皮的之間的複雜對立關系,阿高沒有絲毫的興趣,關鍵是意外得到了皮特立的消息。
阿高心想雖然不知道皮特立現在的具體位置,但只要派人盯上常年在蘭市的秦美人,自然會找到麥美人。找到麥美人了,也就可以找到皮某人了。
阿高下午就安排了人手……據手下傳來的消息,說二位美人去了甘省招待所,皮特立應該也會去這裡。
阿高開始猶豫了,本來盯著秦美人就已經是在冒險了,現在派催大師去甘省招待所接近皮特立更是冒險了。
這裡一般隻接待公職人員,催大師一是進不去,二是就算是進去了,戲也沒法演,因為太假了。
你個港區來的大師,怎麽會去省招待所住宿?不倫不類啊!皮特立馬上就會懷疑你是在製造一個又一個的邂逅,目的就是想辦法接近人家。
現在催大師可是秘密武器,絕對不能暴露,否則戲可是真的沒法再演下去了。
阿高最後決定讓人在外圍盯著皮特,等皮特幾人從省招待所出來後再尋找機會……手下很快又傳來了消息,說目標三人離開了省招待所,直接去了蘭市火車站,並登上了發往北市的列車。
阿高立刻安排催大師坐飛機前往北市,並命令北市的手下在北市火車站守候,一旦發現目標,立刻全程監控……
火車開動了,麥安琪和秦霓裳嘰嘰喳喳地說笑了起來,皮特只是偶爾插幾句話。
二人說累了也笑累了,麥安琪說打撲克吧!皮特說我不會玩兒。秦霓裳說我教你,皮特又說我不喜歡玩兒。
結果周圍的幾個男乘客立刻說他們會玩兒撲克,也喜歡玩兒,卻被麥秦並蒂蓮白眼兒漠視……
最後麥安琪提議喝啤酒,皮特說好吧!反正咱們的鋪位離衛生間也近。秦霓裳氣得打了皮特一拳,最後三人決定做遊戲。
丟手絹、打沙包什麽的受場地限制玩不了,隻好玩石頭剪子布。二人對局,誰輸誰下台,另一人接替,但輸一次要記一分。
遊戲結束後,要按積分數掏同樣的錢數,用來支付餐費。
誰知玩了一會兒,遊戲即被宣布暫停,積分全部作廢……
原因何在?只因麥安琪和秦霓裳輸了無數回,皮特贏了無數回。關鍵是麥安琪和秦霓裳一回都沒贏,皮特一回都沒輸。
二人剛開始以為皮特在作弊,也就是臨時變換手型。誰知二人瞪大了雙眼盯著皮特的手,愣是啥也看不出來。
旁邊有幾個旅客不服氣,要和皮特比試,結果全部敗下陣來。
麥安琪和秦霓裳堅信皮特是通過觀察對手出手前的細微變化,從而猜出是石頭、剪子還是布,然後再隨機出手。
麥安琪命令皮特閉上眼睛,皮特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秦霓裳喊石頭、剪子、布,聽到“布”字的瞬間,皮特和麥安琪同時出手……結果還是皮特每把都贏。
麥安琪和秦霓裳百思不得其解,其他的旅客也想再試試,又被麥安琪和秦霓裳斷然拒絕。
二人都不服氣,可不服氣的辦法真的沒有。還是秦霓裳心思縝密,突然拿起了小餐桌上的鋁盤,擋在皮特和麥安琪中間,然後對著麥安琪耳語了幾句……
比賽繼續進行,立竿見影,雖然還是皮特贏的次數多,但畢竟皮特開始輸了,麥安琪激動得大叫起來。
皮特終於露出了無奈的表情,默認秦霓裳找到了反製之法。
其實秦霓裳也是迷迷糊糊的,只是覺得只要麥安琪一動手,皮特定然會得出答案。既然皮特閉眼也能贏,說明是聽到了麥安琪手上的聲音,而且大家本來就知道皮特的耳力異於常人。
所以秦霓裳決定讓麥安琪提前緩慢地變換好手型,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為了雙保險,又用鋁盤遮擋皮特的視線,防止閉眼的皮特眯眼偷窺。
然後在皮特出手的瞬間,迅速拿開鋁盤,看你還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