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生暗道不管怎麽說,這一切都跟皮特有關。別的都不說了,就憑能讓冷美人無限風情、奴家奴家地差點兒依偎在懷裡,華生敢說除了皮特,沒有第二個男人能有這樣的本事。不管是假戲還是真做,別人不服氣歸不服氣,真是連想都不敢想……也難怪楊其瑞要發狂,這也太刺激人了啊!
華生問皮特那怎麽辦?皮特說涼拌唄!我們該幹什麽還幹什麽,不要受到別人的干擾就行了。至於楊高之流,近期肯定會有大動作,我們還是要有所防范,這幫家夥沒有吃過虧,這次一定要讓他們好好長長記性。
華生問怎麽讓他們長記性?皮特說主動權在我們身上,在學院他們無法下手,如果我們想引蛇出洞,那就大大方方地走出學院,給他們一個報仇雪恨的機會。我們可以故意找一個僻靜之處,讓他們高興高興……
皮特說動手就交給你了,我在後面掠陣,你就直管放開手腳、乾脆利索地快意恩仇就是了,遇到扎手的我來對付,別讓別人快意恩仇你了就行……
華生一聽,精神振奮啊!摩拳擦掌地現在就想動手。皮特又問華生以前打過架嗎?會打架嗎?華生更是豪氣衝天,眼睛一瞪,說這個問題還需要問嗎?我從幼兒園開始,就自學成才會打架,愛打架,到了高中,更是打遍學校無敵手。開玩笑,水泊……
皮特趕快製止了華生的自吹自擂,又問華生是否專門學過武術,或受人指點練過搏擊技能等?華生的傻勁兒又來了,說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是自學成才,主要是在家靠打沙袋來打基礎,出門後靠實戰來提高戰鬥力。從未拜師學藝,也未受人指點,自己倒是可以指點一下別人……
皮特笑了笑,說好吧!對付這些個紈絝足夠了,但誰能保證會來多少人?按照慣例,肯定是來一大幫人,就是不知道華助理你一次可以對付多少人?
華生一聽,詫異地看著皮特,問難道不是一對一地單挑嗎?皮特又笑了笑,說你以為是西方的騎士在決鬥啊?現在人家是要毆打你,不是和你切磋武功,還一對一?我估計最少會來十個人,甚至更多。
華生一聽,並未膽怯,反而怒火中燒,豪情萬丈,說上次絕密行動留下的遺憾,看來要靠接下來的反擊戰徹底解決了。
皮特看著毫無懼色的華生,點了點頭,心道還行,是條漢子。皮特順便教了華生一招,簡單的吐納聚氣之法,說希望能對華生有所幫助,華生竟然一學就會。
走了一會兒,華生一看手表,快到吃飯的時間了。華生直接對皮特說今天乾脆別在食堂吃了,上次無功受祿,心裡一直惴惴不安,過意不去,今天想聊表謝意請你在飯館“搓”一頓。皮特正好心裡也有些鬱悶,一拍即合。二人便直接改變路線,出了學院大門。
學院大門正對的正是郵電局,皮特突然靈機一動,拉著華生直接來到郵電局,買了一摞信紙、十個信封和十枚郵票。坐在郵電局大廳中間就開始寫信,寫了一封又一封。華生看得眼紅了,也坐下來給家寫了一封信。
一會兒,信都寫完了,皮特將給家裡寫的二封信封口後又貼好郵票直接扔進了信筒,華生也把自己寫的信扔進信筒。只是皮特手裡竟然還有三封信,並沒有寄走,華生好奇地一看,收信人竟然是皮特立。皮特說別看了,也別問我了,天機不可泄露。
出了郵電局,二人沿著馬路一路前行,邊走邊看旁邊臨街的店鋪招牌,華生多次相中的飯館均被皮特否決,
也不知道皮特到底想吃什麽?終於,皮特停下了腳步,說就這吧! 華生一看,只有一個“川菜王”飯館夾雜在眾多的店鋪之中。華生詫異地問皮特,剛才過去了幾個川菜館,怎麽獨獨挑上了這一家?難道以前來過?
皮特也不搭話,直直地就進去了,這下可把華生氣得夠嗆,心想你吃飯進飯館啊!進中藥鋪子算是哪門子事兒?你這是餓極了準備啃人參還是吃砒霜啊!
華生跟著皮特也進去了,可味兒受不了,捂住鼻子又退了出去。這時,皮特終於說話了,說讓華生在川菜王要個小包間先把菜點好,他一會兒就過來。華生聞言趕緊進了隔壁的飯館,一陣子大呼小叫,連點了八個菜,這才罷休。
過了沒多久,皮特拿著剛煎好的三副中藥就進來了,華生又要問話,皮特擺手示意不要說話。
皮特坐定後,從口袋裡拿出寫好的三封信,打開信封並抽出已經折疊好的信紙,卷成細紙筒。再打開三個藥瓶,將三個細紙筒依次伸進三個不同的藥瓶,打濕一點點,也就是一封信蘸一瓶藥,三封信分別沾有三種藥水。
然後皮特小心地將信紙展開後放在窗台上曬太陽,藥瓶則被皮特拿到衛生間,藥水全部倒進了下水道,瓶子扔進了垃圾桶。洗了手後,皮特又回到包間,順便問老板要了一瓶膠水。
信紙邊緣被打濕的地方基本上已經幹了,皮特小心地將信紙又塞回信封,確保手沒有接觸到有藥水的信紙邊緣,然後用膠水將信封封口後交給了華生。
皮特讓華生按信封上的編號順序今天寄走第一封,然後每隔三天再寄下一封,注意要在不同的郵筒投遞。吩咐完畢後,皮特再次來到衛生間,又好好地洗了手,這才回到包間,正好菜也上來了,二人開始大吃大喝起來……
華生大口吃著醃蘿卜燒肉,心裡在打小算盤,隱隱好像明白了皮特在幹什麽。皮特的每次來信都有情況,這次自己給自己寫信,又在信紙上做手腳,八成是要懲罰那些老是偷著私自拆信的壞人。只是看皮特小心翼翼的架勢,心裡又嘀咕,藥力不容小覷啊!可別玩過頭了……唉!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
好家夥,八個菜一盆米飯被二人吃得精光,二人撐得路都不會走了,直挺挺地踱了出去,估計下午飯都不用吃了。
出門沒幾米,一個大郵筒直挺挺地立在路邊,華生眼前一亮,趕緊拿出第一封信,咬牙跑了幾步後將信塞進了郵筒。然後就扶著郵筒、捂著肚子哎喲哎喲地叫了起來,就像孕婦不慎動了胎氣一樣……
“嘿嘿嘿!哈哈哈!”一陣笑聲從後方傳來,不是皮特的聲音,華生回頭一看,沒人啊!邪門了。
皮特給華生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往前慢慢走……沒走兩步,又是一陣笑聲從後方傳來,是那種按捺不住的笑。皮特閃電般回頭,已經鎖定了目標,一個賊頭賊腦的家夥藏在一棵大樹後,鬼鬼祟祟的,應該是在跟蹤二人。只是此人稀松平常得猶如路人甲,皮特一直並未察覺。
皮特不動聲色,和華生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華生不解地問皮特什麽意思?皮特說沒什麽意思,身後有小人,不用要理會他,白天在圖書館見過,看來是奉主子之命盯我們的梢。只是你盯就盯唄!我們也懶得管你,但你老是偷笑竊笑加嘲笑就不對了。
華生一聽,火冒三丈,轉身就要使出一招回馬槍,被皮特拉住了,說現在吃得太飽,不宜劇烈活動,以免胃下垂。華生說下垂就下垂,但一定要非揍得這個兔崽子腦下垂不可……
真是真正使用武器,不一定有威脅使用武器奏效。兔崽子耳朵長,早就聽到了二人的對話,沒等華生動手,就以比兔子還快的速度跑沒影了。
華生恨恨地說道:“算你跑得快,下次再讓大爺碰上非撕裂你的嘴不可,讓你咧著嘴笑個夠!”唉!嘴本來就是裂著的,你撕不撕都一樣。
回到學院,二人直接去教室上課了。課間休息的時候,華生趴在窗台上俯瞰瞭望,竟然驚奇地發現楊奇瑞、高之昆一夥就在廣場溜達徘徊,眼睛還不時看向偵查系五樓的方向,看來是報仇心切,恨不得現在就衝上來大打出手,一雪前恥。
華生再一看,發現歐陽敏竟然也趴在另一個窗台,還朝樓下揮手致意,難道是在發信號?華生看了看皮特,用手指了指歐陽敏和外面。皮特搖了搖頭,示意華生不必理睬,不必在意。
下課後,皮特問華生剛才看到這夥兒人有幾個?華生說五六個吧!皮特說那就再等等,啥時候超過十個人了我們就行動……
二人下課回到宿舍,發現來了一個客人正要進門,卻被歐陽敏推了出來,正是皮特同舟共濟的患難兄弟、當然也是華生最鄙夷最瞧不上的伍達朗同學。
皮特和達郎在門口當即一個擁抱,熱情寒暄起來,歐陽敏哼了一聲轉身進宿舍了。皮特連忙把達朗同學請進了宿舍,華生進宿舍後則直接爬到上鋪假寐去了。
達朗同學三句話不離本行,直接切入正題,急切地問皮特是否有進展?
皮特說好像是沒有,達朗同學哭喪著臉說辛辛苦苦一個月,一毫米的收成都沒有啊!皮特說你都精確到毫米了?佩服佩服。達朗同學說也想精確到厘米,關鍵是連四舍五入的機會都沒有,再這樣下去,難道是要精確到絲米和微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