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柯這邊躺在床上,心中慶幸母親正好出去了幾天,不然自己這麽晚回來還真難以解釋。
然後在回憶著今天所經歷的一系列不同尋常的事情,尤其是自己被那人用劍刺中時的痛感和那種直面死亡的恐懼感。
原本的陳柯曾經天真的想著,有一天如果自己快要死了,那麽內心一定會淡如止水,但只有真正經歷過才知道,死亡對於一個活人來說有多麽可怕。
不過從李宏的口中他大概是得知了一部分世界的真相,他自然知道對方不可能將所有的真相完全的說給自己聽,不過那句用真正的心去感受自己的眼睛他始終無法理解該怎樣去進行嘗試。
他將眼睛緩緩閉上,將全身的注意力放在了眼睛上,在一片漆黑的世界裡,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幾抹白光。
陳柯隻覺得自己的眼睛繃的極緊,有種眼珠子快要從眼眶中飛出去的感覺,於是不由得將眼睛放松,然後,便到了早上。
陳柯睜開雙眼,並未感覺到身體有著什麽變化,然後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將衣服穿好,便去洗漱。
至於陳柯上學的事不過多敘述,值得提一的是盧玖在班裡睡覺時,周圍的同學的眼中都帶有害怕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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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由泛著各種光芒的材料做成著房子內,有著一個老人正站在一個年輕人旁。
年輕人身上的衣服極為華麗,坐在一張靠椅上,整個人都躺在椅背,手中有著一杯半紅半藍的液體,慢慢的喝著,雙眼微閉,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的愜意。
一旁的老人則是對著年輕人說道:“少爺,望極那裡軍方的人好像知道了些什麽。”
“哦?這次派來的人是誰?先前幾次本少爺可是準備好了很多措施,可誰知道,那群廢物,竟然連半個毛都沒有發現。”說完喝了一口杯中的液體,眼睛也沒有眨一下。
老人繼續說道:“是盧將手下的李宏少將和一個十七歲左右的女孩。”
“李宏啊,是他倒也不足為奇,畢竟他境界雖然是盧將手下最低的,但要論洞察力,恐怕能在人才百出的軍中排進前三。”年輕人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隨手將其遞給老人,同時站起身來,繼續說道:“那女孩,便是盧將唯一的千金盧玖了吧,楊老?”
老人點了點頭,說道:“從學校那邊傳過來的信息是這樣的,用的姓名便是盧玖。”
年輕人睜開雙眼,整個人的瞳孔都是青色的,其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笑道:“那就好,既然盧玖在,那那個和她有著婚約的武道奇才想來也在,幾年前倒是敗給了他一招,這次倒是想和他好好較量較量。”
說完就朝著門口走去,但是卻被楊老叫住,臉色陰沉的看向了楊老。
楊老與年輕人對視著,同時說道:“少爺,家主剛才在請您過去一趟。”
年輕人的眼睛眯了幾下,就繼續朝著門外走去,然後直接騰空而起,進入了另一棟房子內。
房子中有著兩樓,一樓中有著無數的仆人在打掃著什麽。
其中一人看到年輕人,連忙說道:“少主,主人在樓上請您過去。”
年輕人點了點頭,帶著溫和的笑容朝著樓上走去,走到樓梯拐角處時,看到了一個背部微微有些蜷縮,頭髮上帶著些許白發的人正站在那裡,背對著他。
年輕人快步走了上去,在那人一旁停下,
只聽見那人說道:“恆兒啊,咳咳,你可知我找你來是為了什麽?” 被叫做恆兒的年輕人就站在一旁,沒有動作,也沒有回答,然後就又聽那人說道:“唉,我的四個兒子中,就你最沉默寡言,但也是做事最不留情面的。”
年輕人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突然說這些是為了什麽,但此時不作理會聽其講出目的才是最好的應對方法。
果然,聽到年輕人沒有回答,那人也沒有絲毫不耐煩,而是繼續說道:“你的實力已經可以在這一輩中列入前五了,未來的道路肯定不僅僅局限在一個小小的極家。”
然後頓了頓,帶著傷感的語氣繼續說道:“可極家怎麽說也是祖輩留下的東西,更是經過極家數代人的經營下才有了如今的局面,你注定是要超脫於家主這一位置的天才,但可惜老大,老三死的早,老四的實力和威望又不足以掌控整個極家。”
年輕人聽完他說後,有點猜到了他的想法,但還是裝作十分認真的樣子說道:“父親言過其實了,我的目標一直都是將極家推至頂峰,讓它永垂不朽。”
他的父親轉過身來,瞳孔中的青色已經是快要消散,著實是讓年輕人“嚇”了一跳,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然後只聽他繼續說道:“我的時日不多了,而你的天資注定了你有可能成就那至高無上的帝位,但極家不適合交由在你的手上,可老四的實力過於微弱,只能讓為父替他求你給予一些助力。”
年輕人的表情沒有變化,恢復到了一如既往的平靜,淡淡的問道:“他想要什麽?”
他的父親看到他這副樣子,也不覺得奇怪,他的這第二個兒子,有時連他都會感到一陣心悸。
然後直接說道:”他只要一個望極,那裡的結界正好可以給他用來修煉,也不會遭遇到什麽危險。”
他知道年輕人曾在十年前在望極布置了一些什麽手段,但具體的他並不清楚,只知道那裡的靈力受到了結界的加持,使得濃度比別的地方濃鬱了不止一點。
所以他才開口為老四要了那個地方,極家並不適合讓他眼前的這個兒子來掌控,盡管他十分優秀。
年輕人聽到自己父親說的話,沉思了一會,說道:“可以。”
然後就直接走下了二樓,他的父親也沒有阻止,畢竟兩個都是自己的兒子,可自己終歸是會偏心一點的。
於是就這樣看著年輕人走了出去,不發一言。
年輕人走出了房子,嘴角勾出的弧度不大,卻能夠他心中的愉悅,然後他朝著自己的房子走去,路上思索著接下來的遊戲要怎樣進行。
楊老見到年輕人走進房子,心裡雖然對他沒有去望極感到好奇,但還是問道:“少爺,家主說了什麽?”
年輕人擺了擺手, 說道:“沒什麽,只是替我那快要去見他兩個哥哥的四弟要了望極而已。”說完冷笑了一下,朝著自家樓上走去。
楊老在他身後跟著,心裡知道年輕人是什麽意思,本來少爺就設計殺了家主的兩個兒子,同時還買通了家主身邊的親衛,在暗地給家主下藥。
至於那個四弟,少爺也一直有將他殺掉的心思,只是一直沒有好的機會去下手。
但現在,四少爺竟然還想要少爺的望極,別人不清楚詳情,他可是十分清楚少爺在望極那裡投入了多少的心血,看來,少爺也快要坐上家主之位了。
這時向著樓上走去的年輕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對著楊老說道:“對了,望極那邊是不是除了我們的人和軍方,還有一方勢力在繳亂局勢?”
楊老點了點頭,他跟少爺提過這件事,並將陳柯被拉入結界的事情也告訴了少爺,於是說道:“是的,要我去把他們處理掉嗎?”
年輕人的大腦不斷地思考著,然後笑道:“不用了,想來我那個四弟早就志不在極家了吧。”
楊老明白了少爺的意思,心中帶著些許驚訝,緩緩說道:“不大可能吧。”
年輕人俞發的覺得好玩,說道:“有什麽不可能的,怎麽說也是父親的種。”
然後走到樓上,進入了一間房間內,在房間中央有著一柄長劍懸在台上,劍的周身被紅光包裹著,被年輕人一把拿起,遞給楊老,然後再度說道:“想辦法把這柄劍給那個工具,並開始停課,然後,我們也該做好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