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軍默契的懂了我的意思,有內涵的人呐,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李叔,四叔,你們真是太齷蹉了,想想,在這麽神聖的地方,你們竟然有這種齷蹉的想法而且還高聲闊談,我真是…真是對你們太失望了,對了,武藤老師是誰?我只知道瀧澤蘿拉童鞋,以及蒼老師!”黃七九很不要臉的說道,他不知道也許好說,好學是年輕人的本質,可李紅軍也是一臉的期待。
我靠,這爺倆比我還猥瑣,我生動形象的表現了後現代主義漫畫,一排排黑線掛在額頭,“武藤老師都會不知道,out了吧,想當年可是風靡世界呢,日國還開設了一個武藤蘭獎杯呢,呃,對了,你的蒼老師曾連續幾年是這個獎項的獲得者!”MD,跟我比猥瑣,哼哼……
李紅軍終於還知道自己已經是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人了,趕緊收斂了自己的表情,又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瞧瞧你們,都說些啥了?不知道現在正討論你四叔這個法術的事嗎?對了,小四,這個法術可有破解之法?’我也收住了邪惡的內心,“其實吧,除了剛才你用的方法外,還有兩個,第一個我已經說了,隻要找到施法者的位置打敗他或是讓他沒辦法繼續施法就行,第二個就是找法術的靈力線,嗯,就和我們找結界的那個空隙一樣,你們以後熟悉了我的真元的特性,也可以破解,功力深厚的還可以直接免疫。”最後那個我說的是至少要比施法者高上三個境界以上才可以完全免疫。
兩人若有所思的想了會兒,“小四,在這方面你在行,我們接下來時間就是練習一下精神類的法術攻擊,我可不想沒頭沒腦的就死在了敵人的手下,還有,你對這個擅長,看能不能研究出一種提高人神識防護的法門,現在七九的修為太差,要是遇上精神系的高手肯定要吃虧。”
“這個倒沒問題,就是之前你說的用佛門的清心咒不錯,還有抱守靈台也行,我想想有什麽能夠鍛煉普通人的防護,其實這個就跟殺毒軟件一樣,隻要找到了精神類攻擊的特點,自己在神識裡面編程一道防護牆就可以了。”
“行,具體的方法就交給你去處理,走,我們回去!”李紅軍恢復了點力氣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說道。
回到石屋,天色也不算早了,我不用吃飯的,李紅軍和七九兩人隨便吃了點東西打發了就各自回屋打坐修煉去了。從修煉開始,基本上都不用睡覺,打坐就可以養精蓄銳,而且比睡覺還要有用得多,最主要的是可以增加真元的積蓄。
我暫時還不能吸收太多的天地靈氣,七九是練武的目前也是靠運轉體內的真氣修行,不過李紅軍這幾月修煉都是靠靈泉和這裡充盈的靈氣修煉,所以築基成功後還突破到煉氣初期。
冬去春來,我們進谷的時候是秋天,時間一晃就已經過了兩個冬天,而我們每天都是一樣的作息時間,上午一起修煉,下午就對練切磋,但是每次都是打到一半就有第三方加入,不得不讓對練成為了混戰,你打我,我打他,他打你,反正就是各自為營,晚上就坐在一起討論討論修煉的心得還有神識鍛煉的法門。
最開始我按照自己的神識做了一個實驗,發現神識可以按照自己的意識排列出不同的形狀,歷經數月終於做成了一個交叉的漁網型,我將方法告訴他們。
李紅軍最先練好,中規中矩的編織成一個像蛋殼的護罩,探測之下還散發著淡淡流光。黃七九也在努力之下終於練出了防護罩,可猥瑣至極的他竟然按照太極八卦圖弄了一個圓形的而且還不停旋轉的精神網,但偏偏齷蹉的是光滑無比的防護牆上面又用細小的神念勾勒出赤.裸的女郎。
“時間真快啊,轉眼都已經兩年半了,唔,小四,我們也該出谷去走走了。”李紅軍難得歇息一下。
我們三人都是忙中偷閑,好不容易到年關才有機會到外面放放風,飄飄灑灑的雪花將祁連山脈鋪成銀白色的天地,寒風狂吹對我們也沒有多大影響,有了前車之鑒,在加上黃七九修煉的功法屬於絕世武功,喝了那麽多的靈泉也算是準先天之境的人呢。
李紅軍憑著煉氣中期的境界絲毫不畏懼這樣的風速,而七九也打開自己的護體罡氣將冷風擋在外面。
“是啊,都過年了,呃,團長,過了年你就是奔二了人了哦!”我張開雙手感受到凌冽的風說道,時間一算,兩年過去,老李今年也是一百歲的人了。
李紅軍聞言一愣,“我怎麽奔二呢?你怕是被風把腦子吹傻了吧!”
我輕輕一拳打在他身上,咧嘴笑道:“你過了年就是一百歲了吧,那麽就是奔兩百歲的人呢,你說你不是奔二是啥,說你二你還不信!”
黃七九在一旁竊竊捂著嘴偷笑,老李聽罷才恍然大悟,“是啊,我都一百歲了,是該往兩百歲奔了!歲月不饒人呐~”
我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怎麽樣吧,說你二你就二嘛,現在承認了吧,自己是二了對吧!”
但是我的陰謀被拆穿了!李紅軍笑嘻嘻的點頭稱是,一手攬著我的肩膀,突然聲音高了起來,“尼瑪,你當我是傻子嗎?靠~”一腳躥在我後臀上。
“謀殺啊~”我直直的往前面的懸崖掉下去,不過老李才不行我連這點都搞不定,身子往外一躍,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往我身上跺來。
“靠,真想謀殺啊!”我身子一扭,唰的一下就飛到了他上面,比飛行,我可是佔先天優勢,不要忘了我可是一個鬼魂,雖然現在是有半真的肉體,但是我可以隨時恢復鬼魂之體。
李紅軍飛了上來,“不和你鬧了,今天還是臘月二十七,帶上七九的話,我們三天時間應該可以回到CD,所以,下午收拾一下,晚上我們趁夜晚黑乎乎的情況下連夜趕路。”
逗留了一會兒便回到了谷底,今天修煉不成了,仔細的把周圍的防護檢查了一遍,避免每人的時候被小動物搞亂了。
收拾東西其實也沒多少,就是幾本書,然後就是一些草藥之類的,當然幾大壺靈泉是必不可少的,祁連山上一到冬天就沒人上來,險要的地勢和厚厚的積雪讓山腳下的獵戶都不願意冒著險。連雪橇都不用,直接在雪地上往山下一路狂奔,隻留下淺淺的一行腳印,不仔細看很難看出。
我和李紅軍兩人都沒有留下,我不用說,就是站在上面也不會留下,而李紅軍腳下裹著一層薄薄的真元托著,不用邁動腳步都可以往前飄行。
七九運起真氣,施展自創的凌波微步快速奔馳著,深厚的功力之下也基本可以做到踏雪無痕,一小時不到就來到了山腳下的一個小鎮。此時還正處於下午五六點,老李讓七九和李逸凡聯系告訴我們回去的消息。不過我們倒是受著別人異樣的眼光,在這麽寒冷的大冬天,三人就穿著單薄的一件長袖衣衫。
“年輕人,你們是不是沒錢了,來,大娘給你幾件棉襖披上!”公話超市的大娘說道,雖然我們打完電話給了錢,但是七九也就是用零錢付的帳,所以一身翻完也看不出有錢的樣子。
李紅軍上前微微一笑,“不用了,我們沒事,都是冬遊愛好者,這點冷算不上什麽!”總算是一個可以糊弄過去的好理由,李紅軍快百歲的人自然不會喊什麽大娘、大嬸之類的,這個大娘也就七十歲左右而已。
找了家暖爐開的旺旺的飯館暫時歇了下來,“老哥幾位吃點嘛呢?”老板是一個彪型大漢,一看我們進來,熱情的了迎了上來。
“嗯,就弄幾個家常菜吧,嗯,清淡一點啊,過年了,吃不了油膩的呢,呵呵…”老李對老板說道。
飯館也不算大,坐在裡面有一種鄉下特有的溫馨味道,也許是要過年了,小孩子們都十分的開心,一直在店裡面嬉耍個不停,讓習慣了寂靜的我們感到了家的溫暖。
“老哥幾位是外地人吧,過年了還在外面旅遊嗎?”
得,老板把我們當成了普通的遊客,“呵呵,是S省的,前段時間過來玩,手機沒電了,也忘記了時間,好在一路上知道快要過年了,這不正往家裡趕嘛!”李紅軍借機掩飾道。
飯店雖小,但是設備還是很齊全,不一會兒菜就上齊了,“嗯,口味還不錯!”
我們一行三人也隻有老李和黃七九吃這些,而老李現在對事物的需求量也不是很大,如果練功的話可以半個年不吃東西,當然這是說半個月不吃東西才死,常人也就一兩個月不吃東西就餓死了。
每一個地區總有那些不長眼的人存在,有人的地方就有黑暗,也有地痞小混混,正當我們吃得開行的時候討厭的蒼蠅上面呢。
“老馬,這個月的糧票還沒交呢,今天必須交了啊,哥們兒也要靠這個過年呢!”門外魚貫而進幾個彪形大漢,屬於北方普遍強壯的身材,一臉的肥肉堆積在一起,一股橫行霸道的口氣,看來也不是一次來。
老馬也就是這家飯店的老板一看幾人進來,心裡一驚,連忙強帶著笑臉迎了上去,“原來是浩南哥來啦,快快裡面請!”
浩南哥明顯不賣帳,一手推開他坐在門口的椅子上,“老馬,這都是我這個月第三次來收了啊,你要是再不交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啊!”說話的聲音冷聲冷氣。
“浩南哥,真的沒辦法呀,這個月來的遊客太少了,基本上都沒有生意,而且我們這裡也是小本生意,每月上繳了之後基本上還倒貼呀!”老馬苦著個臉說道。
“啪~”叫做浩南哥的人將手上把玩著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碎片散了一地,“小本生意,你也知道是小本生意,所以更是禁不起折騰,你想要不是哥幾個拚了命的罩著你這裡,你連生意都沒得做。少給我廢話,今天要是不交,你這店也就別開了!”
老馬聞言雙腳一顫,“浩南哥,你就通融通融一下吧,等過幾天我湊到了錢就給你送過來!這麽久生意真的不好,你就寬限寬限幾天吧!”
“門兒都沒有,你不是說沒生意嗎?他們又是誰,是鬼嗎?”浩南哥指著我們說道:“看什麽看,沒看過黑社會收保護費啊!”
進門一開始我們就一直聽到這所謂的浩南哥盛氣凌人,現在竟說我們是鬼,好吧,我無所謂,但就看了一下,丫竟然還這麽拽!
“老馬,今天我不管,反正必須得收到糧票,不然你等著關門!”浩南哥勾勾手指讓老馬靠近,然後飛快的一把抓住衣領,“看在我們是老熟人的份上,我給你個注意,看見他們三個吃飯的傻.*沒?待會兒收錢的時候就多收一點!嘿嘿…”說罷陰聲低笑起來。
他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壓低聲音,像似故意讓我們聽到然後好乖乖的按他說的做一樣!
“不…不…不行,絕對不可以,這是我的客人!”老馬還算是老實人,聽罷連忙擺手說道。
“靠,就知道你沒用!滾…”浩南哥吼道,一腳將他踢倒在地,幾個跟班馬上衝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噗…噗…噗…”三聲暗器擊中人體的聲音合成一道響起,“朋友這麽做似乎有點過了吧!”黃七九收回自己立起來的右手說道,卻是用碟子裡面的下酒花生米運氣打中幾人。
浩南哥和幾個黨羽隻聽見聲音一響,自己的手下就蜷到在地上,臉色一變,四處不停的張望著,以為是有人用槍偷襲,聽到是七九說話這才穩定下來。
“要你多管閑事,我們洪興社辦事你敢組織!”雖然不知道我們用什麽打倒他的幾個手下,但是浩南哥看我們和普通老百姓一樣也就不再畏懼,高聲喝道。
“噗嗤…”黃七九嘴裡正喝著一口煲雞湯,一下子就噴了出來,作為一個後社會青年和黑道待過一段時間的過來人,怎麽會對洪興社不清楚了,“你當你是拍古惑仔啊,我先一聽你丫是什麽浩南哥就想笑,現在我要不笑不就不給你面啊,是吧!浩南哥!哈哈哈哈…”
一下子擊中了幾人的軟肋,浩南哥先是臉一紅接著又轉變成白色,惱羞成怒的手一拍桌子,大吼道:“MD,你小子是活膩了吧,兄弟們,上給我把他們往死裡打!”手裡抄著屁股下的椅子,其余幾人也找到合適的武器,一起衝了過來。
黃七九聳聳肩,“想吃一個安靜點的飯都吃不成了!”雙腳使勁一蹬,身子高高躍起,猛一口氣在胸,一腳踢開一個混混手裡的木棍,順勢又將他踢倒。
衝上來的幾人均是一怔,“他隻有一個人,大家不要怕,一起上!”浩南哥看七九實在凶猛,連忙說道穩住人心。
黃七九聞言一樂,這人還真不怕死啊!低頭將地上的棍子拾起來,一手握著當劍舞動了起來,“啪啪啪~”一陣棍子抽打的聲音,前面一個的倒霉的家夥胸口後背還有臉上各挨了一棍,雙眼一翻,暈倒了。
七九繼承了我們的優良作風,既然是打鬥自然不會手下留情,速度猛的加快,人影鑽進了人群中,不到三分鍾幾個混混全部倒在地上抱腿的抱肚子的痛苦呻吟起來。
“怎麽?我們的浩南哥要拋棄兄弟們逃跑了嗎?”黃七九一個空翻擋在正往門外悄悄溜走的浩南哥說道。
浩南哥心裡一驚,回頭一看手下全部都被放倒,“真是一群沒用廢物!”心裡想道,“大哥,是我不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放過我吧!”
“呵呵,放過你!放了你然後好召集人馬過來報仇吧!”手裡的棍子猛的一下狠狠的抽在他大腿上。
浩南哥不愧是北方大漢,抗打能力還是比較強,黃七九也沒太用力,這一棍直接打得他大腿無法站立,“不…不是,絕對沒有!”
黃七九哪信他這鬼話,怎麽說以前混的時候這招沒少用,“當我是三歲小孩好騙嗎?”舉起手裡的棍子佯裝要打。
浩南哥身子骨十分靈活的就地一滾,然後戒備的看著七九。
“嗨,別把他打死了,浩南哥,是吧!你在這一帶很吃得開?”我出聲阻止黃七九正要打下去的棍子說道。
浩南哥也是被提醒了一下,“自己也是有背景的人,虛個毛!”浩南哥硬撐著站了起來,“我告訴你,我可是鎮長的小舅子,這裡派出所的所長可是我拜把子的哥們兒,哼哼,你們一個也別想逃!”說完一下子便的趾高氣揚的。
我莞爾一笑,“我好怕怕哦,浩南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給錢賠償怎麽樣?”我衝七九使了一個眼色,黃七九立刻會意將包裡的現金拿出,討好般的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