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下了船,老金駕駛著商船又朝著大海而去。
他們是一群在海上討生活的人,海上的人就都是兄弟姐們,他們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我該怎樣稱呼您,尊敬的先生。”
巴耶夫伸出了手,隨機他又彎下了腰,他太像一個仆人了。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先知。”
江晨也不知道怎麽給自己一個稱呼,說他是村長嗎?
不,至少目前來說他不是村長。
按照系統要求,他應該是中洲的引路人,所以叫一聲先知不為過。
“先知,這……”
巴耶夫說完,一群難民臉色都有些怒色。
“巴耶夫,請不要對先知不敬。
是先知的綠洲神給我們賜下了房屋,海灘,牛羊。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跟我去看一看!”
江晨知道有些東西沒法短時間去改變,所以他決定讓阿斯曼搞定他們。
離開海港,江晨先是帶領大家回了椰樹小鎮。
望到岸邊一棟棟高松入雲的大廈時,饒是見多識廣的基亞努什·賈拉裡教授也忍不住地驚歎了起來。
特別是當一群人路過海鳥島時,海鳥島上的雲霧正一點點的飄散。
雲霧飄散後,那一棟棟建築出現在眼前時,一群人都傻眼了!
“看,這就是沙漠綠洲神給我們賞賜的酒店!”
阿斯曼說完就鞠躬感激了起來,一所有怒容的人也瞬間放下了心房。
“感謝沙漠綠洲神帶來的一切……”
中午,一艘豪華客輪停進了港灣。
船停好之後,江晨慌忙帶著阿斯曼趕來迎接了。
這是一艘從瑞國前往象國的豪華郵輪,他們是接到老金的信號之後過來的。
“您好,歡迎來到椰港!”
客輪拋下錨之後,江晨朝著船上揮起了手。
阿斯曼等人也舉起了手中的礦泉水瓶。
“淡水,新鮮的淡水!”
在這海洋和沙漠的世界裡,最貴重的不是石油,是水。
“ Oh,很高興來這裡。
我們只是借貴港躲避風浪兩天的。
我會付給你們酬勞,米元,可以嗎?”
豪華客輪並沒有往岸上搭木板,很顯然他們並不準備上岸。
望著船上負責答話的法鼻子老外,江晨琢磨了起來。
現在他的系統裡已經沒幾個錢了。
要想把整個沙漠都變成綠洲,他就必須得讓這群人到他的島上去消費才行。
更何況,這tmd還是一艘客輪,這裡面拉的都是有錢人。
“不要錢,你們可以免費停靠。
我為大家準備了豐盛的晚餐,還有海景別墅。
大家跟我到岸上休息去吧!”
江晨朝著船上的大副喊完,大副搖了搖頭。
“不不,我們不上岸,我們付錢,我們停靠幾天躲避風浪。”
大副說完,甲板上走出來了幾名貴婦。
這艘名為皇冠號的郵輪是羅巴洲到象的最豪華的一艘郵輪。
能上這船的身價都不會低於千萬米元。
“哦,感謝萬能的主,我們終於躲過了風浪。”
一個貴婦說完,阿斯曼揮舞著手中的礦泉水,朝著貴婦喊了起來。
“ Water, Water!”
貴婦看了看沙漠面孔的阿斯曼,阿斯曼剛來沙漠沒幾個月,沒有新衣服換,他還穿著難民的衣服。
她又打量了一下周圍,這裡是一座廢棄的海港,看上去破破爛爛有些荒涼。
岸上已經被沙子覆蓋了,船港到處都是生鏽的鋼鐵。
周圍連一點綠色都沒有,遠處的風一吹,還有無數的沙子吹的人臉生疼。
“ Oh, no, no!船長先生,我們不應該把船停在這個鬼地方。”
這些白皮膚人天生就對沙漠人很歧視。
因為他們覺得這些流民影響了他們的生活,流民就像是城市裡的老鼠,令人惡心。
阿斯曼低下了頭,他曾經也是一名學慣中西的人。
他去象國留過學,國破之後,他帶著一家人流浪去了羅巴洲。
一家10口人,坐黑渡船穿過海峽時船翻了,到達歐羅巴時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這些年在歐羅巴吃盡了苦頭,後來他被賣給了一家煤廠,阿斯曼趁人不備跳上了通往龍國的煤船。
所以看到船上的貴婦嫌棄,阿斯曼心裡很不舒服。
“你必須要向我的百姓道歉。”
貴婦剛說完,江晨熱情的臉瞬間變得冰冷了起來。
說到道歉,貴婦捂著鼻子嫌棄了起來:“噢,謝特,是個龍國人。”
貴婦說完,江晨總算明白了,原來黃皮膚人在這裡似乎混得並不怎麽樣。
“道歉,不然把你的船給我開一邊去!”
江晨說完,阿斯曼抬起了頭,他一臉的不可置信。
在阿斯曼眼裡,這已經不是船了,這可是一艘黃金屋啊。
而且沙漠流民本來就像過街老鼠一樣,他們哪有什麽尊嚴。
不過江晨願意給他們找回尊嚴,為了給他們找尊嚴,不惜得罪尊貴的白人。
這確實像一股暖流流入了阿斯曼的心底。
“我給你錢,1萬米金!”
那名大副說完就拿出了一疊錢扔給了江晨。
江晨沒去撿地上的錢,他不缺這1萬米金。
“三分鍾之內開走你的破船,不然的話我會擊毀它!”
江晨說完,轉頭望向了阿斯曼。
阿斯曼會意,他一招手,一名隨從慌忙報告了起來。
“導彈已就位,隨時準備發射!”
村民說完,船上的大副不曉得江晨有沒有導彈。
不過他知道沙漠這塊破土地上的人有武器,那可是跟好多國家打過仗的人。
所以他們有一些導彈火箭筒之類的東西也並不意外。
“ Oh, no, no,朋友,外面是大風浪,如果我們出去會死的。
我給你2萬米金,讓我們停一天。
明天風浪小了,我們就會離開。”
大副說完,遠處船長走了出來。
“發生了什麽事?”
船長是一個金頭髮的爵士,他手中拄著拐杖,看上去文質彬彬的。
“我們的顧客羞辱了他們,他們要求顧客向他們道歉,不然的話就把我們驅趕走。”
大副說完,船長望了望岸上的江晨,江晨朝他豎起了中指。
“還有兩分鍾,如果你不向我的手下道歉,我的導彈將隨時把你們擊沉。”
江晨給了他們選擇,但是又沒給他們選擇。
現在外邊的風浪這麽大,就是萬噸級的貨輪都沒辦法頂著風浪走。
更何況他的客輪呢。
“我很抱歉,我替這位女士向這位先生道歉。”
船長說完就朝著阿斯曼鞠了一躬。
阿斯曼看到他肩膀上的袖章時頓時驚訝了,那是荷國的爵士勳章。
“我原諒他了。”
阿斯曼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他只是一個流民。
在這些高貴人的面前,他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不,我要求這位女士向我的村民道歉。
不然的話,離開我的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