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感覺是正確的,端木夜心塵不僅不是普通人家孩子,甚至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來自華夏頂級殺手,葉夢銘紅線任務的男主角。
當初葉夢銘將他槍斃後扔進柯南世界,現在的端木夜心塵亦可以說是重生,很多時候大腦還模糊錯亂,忘了不少記憶。
可即便是失憶,身上的氣勢至今不減,小小的他時常會散發那種令整個華夏聞風喪膽的殺神之氣,氣息恐怖如斯,連琴酒酒都難以招架。
琴酒此時不知道是被嚇著還是不忍心動手,歎了口氣,他冷冰冰的說道,“再不聽話,我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
沒想到端木夜心塵突然回了一句,“扔出去,我也不怕,萌鳴會陪著我的。”
之前跟著端木夜心塵一起進來的萌鳴趴在地上,輕輕搖曳著尾巴。
琴酒徹底無語,生平第一次感覺自己遇到麻煩了,同時心裡又升起一種莫名的感覺,他語氣不再冰冷,“對了,你記不記得自己從哪裡來,你爸爸媽媽呢!”
端木夜心塵聽後也不說話,反而沉默的低下頭,琴酒看著這孩子的表情,知道自己可能又要心軟了,他忽然覺得,自己根本沒必要馴服端木夜心塵。
這孩子順其自然才能釋放出他該有的魅力,假如強行馴服,也可能只是一個沒感情的殺手。
琴酒坐在床上,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小男孩看,半晌之後,他臉上恢復了失蹤已久的笑容,輕聲的說道,“夜心塵,快點睡覺。”
“我不想睡,哥哥,我要聽故事,你講故事給我聽!”端木夜心塵用手拽著琴酒的衣袖,一雙好看富有正義的眼睛牢牢盯著他看,裡面仿佛帶著一種“你不講故事,我就不睡覺”的意思。”
“行!”琴酒點點頭,講故事這方面雖然不是很會,他可再怎麽說也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騙騙這什麽都不懂的小屁孩那是太簡單了,於是張嘴就來,“我給你講一個殺人案件。”
“好!”端木夜心塵點點頭應道。
“這天,一個變態殺人狂在你樓對面殺人,剛好你在樓上看見了,凶手也湊巧也看見了你,你很害怕,但凶手並沒有立即追過來,只是用手在空中點了幾下,然後你就馬上跑了...為什麽?”琴酒如癡如醉的講著,出乎意料,端木信哲聽完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反而說出一句差點讓琴酒崩潰的話,“因為殺人犯在數你家的樓層,怕過來殺你的時候走錯地方。”
“這太幼稚了,騙三歲小孩的,哥哥,我要聽殘酷的故事,像1989年《綾瀨水泥殺人案》。”
1989年《綾瀨水泥殺人案》。
琴酒微微一愣,猜測這小子應該是早熟,他越來越肯定端木信哲比表面上還要不簡單,那種若隱若現的氣息,真的讓人無法抵抗。
輕輕咳嗽了兩聲,琴酒思考幾秒,馬上開始編其他故事,“很簡單,我們接著講上面案子的後半部分...殺人犯數好樓層,在你要出樓梯口時提前找到你,搏鬥中你錯手把殺人犯捅傷,最後殺人犯死了,你卻以殺人的罪名被警察逮捕...”
端木夜心塵聽的興趣大起,他疑惑不解,“哥哥,那樣我不是很無辜,明明我只是想想活下去,不反抗絕對會被殺死,捅傷殺人犯是自衛,為什麽會成了殺人犯。”
“因為法律是公正的,而警察除了正義,還有就是邪惡!”琴酒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長大了,你就會明白。
” “法律的背後,全是肮髒的手法。”
“哦!”端木夜心塵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
“好了,故事講完了,該睡覺了!”琴酒躺在床上,端木夜心塵睡在旁邊,小腦袋擱在他手臂上,沉重的眼皮緩緩的合上。
在端木夜心塵睡著後,琴酒這才睡覺。
第二天清晨,組織琴酒這塊區域鬧成一片。
端木夜心塵身穿剛剛送來的黑色風衣,纖瘦矮小的身影筆直的站在中央,面對眾人疑惑不解的目光非但不驚恐,反而露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宛如殺手之神在現世間,頓時,就連赤井秀一,貝爾摩德這些大人物都險些被他唬住。
“琴酒,你從哪裡拐來的小男孩,”貝爾摩德盯著琴酒,古怪的問道。
好漢架不住人多,再加上琴酒本性就高傲冷漠,話不是很多, 他上下掃視了一眼貝爾摩德,冷冷的回了一句,“半路上撿的。”
“呵呵!”貝爾摩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大魔王還知道撿人,真是難得。”
琴酒皺了皺眉頭,懶得解釋。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赤井秀一關鍵時刻還算是夠義氣,見貝爾摩德盯著琴酒,一副你在逗的表情,他立即出口,將大家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後,這才一五一十的把端木夜心塵的來歷說清楚。
貝爾摩德聽完後難得露出女性的關懷,那柔情的一面使得琴酒口乾舌燥,心裡有種無名火想要發泄出來。
貝爾摩德歎道,“真可憐,這肯定是父母失散的小孩子,說不定他父母現在很著急,為了不要給大魔王惹出不必要的麻煩,我提議還是交給boos處理吧。”
“你是魔鬼吧!”赤井秀一無語,要是將端木夜心塵交給黑衣組織老大,鐵定是回不來了,十年之後可能又是黑衣組織一件厲害的殺人武器。
貝爾摩德的話可能是被端木夜心塵聽到,他突然緊緊抱住琴酒的大腿,低聲喊道,“哥哥,我不要去。”
“放心,沒有我的允許,誰也帶不走你,只有你自己走!”琴酒冷冷的說道,“哪怕是boos,也沒這個權利。”
貝爾摩德微微驚愕,她不知曉琴酒的真正實力,可琴酒作為黑衣組織的大魔王,自然有不可估量的資本。
整個boos,除了還沒見過的boos,誰也算不過琴酒,更打不過這智商二五零的怪胎。
他若瘋狂,組織必將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