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自托爾斷後那條小巷出來後,緊接著又是一路狂奔。路上還引來了巡夜士兵的追趕,但好在都甩掉了。
此刻兩人正躲在臭氣熏天的馬棚裡。
二狗已經哭的不成樣子了。
羅晚同樣心中也不好受。
托爾的背影在兩人腦海中回蕩。托爾手上的武器並不鋒利,不過是一把生鏽的短刀,為什麽他敢一人面對裝備精良的狗頭侍衛。托爾的腳步並不沉穩,但他卻走的堅定毅然!
二人躲在馬棚裡一言不發。
二狗索性打開托爾給予的布袋。十一枚金幣,還有一把短刀以及一枚金屬材質的戒指。
短刀很平常只是刀柄上鑲嵌的寶石彰顯著它不菲的價格。
“謔,這刀霸氣。我收下了。戒指給你吧,晚哥。”
羅晚把玩著戒指,隻覺這戒指非比尋常。不自覺間就把戒指帶在了無名指上。頃刻間刺骨的寒意從戒指中噴湧而出滲透進羅晚的皮膚深入骨髓。
片刻後便涼意愈來愈強烈。羅晚腦子一抽,便昏死過去。
黑暗中,羅晚睜開眼睛。仿佛自己回到了那草地下方的山洞中,漆黑無比。
羅晚剛起身,這時周圍毫無征兆的燃起蠟燭。
借著微弱的火光,羅晚看清了此地的模樣。是一個城堡內部的大廳,距他四五米的地方便是四層台階,台階上是一尊漆黑的王座。王座後方還有掛有一副巨大的油畫。
油畫上的人像,羅晚怎麽看也看不真切好似有人在油畫上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馬賽克。
即使在冰天雪地裡羅晚都感覺不到一絲寒冷,在這個詭異的大廳中卻有一種刺骨的寒意想要鑽進羅晚的骨髓之中,仿佛黑暗中有無數雙眼睛窺視著他。
用整具人骨製成的燭台,還有那散發著淡藍色詭異光芒的蠟燭都在提醒他這不是善地!
他耳邊開始出現無序的囈語。聲音的來源像是在你耳邊輕語,又像是在遠處回蕩。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雜亂,他的腦子要炸開了似的。
他原本呈暗紅的瞳孔在各種瘋狂囈語的折磨下變得血紅。慢慢的他竟然能聽懂那些雜亂的囈語在表達些什麽,像是在爭吵也像是在爭奪什麽東西。
就在他想努力聽清囈語的內容時,聲音戛然而止,說話的“人”好似發現了他,耳邊的囈語,刺骨的寒意以及黑暗中的窺視感全都消失不見。
嘭
詭異的淡藍色火焰全部消失,再次陷入黑暗。
睜開眼羅晚已經回到了臭氣衝天的馬棚,眼前還有一張巨大的狗臉。
二狗擔心道:“你怎麽回事,睡覺又是流汗又是發抖的。我以為你要沒了。”
羅晚笑罵起身。
天已經蒙蒙亮了,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當然,除非自動屏蔽掉馬糞的味道。羅晚帶著二狗混進了清晨出城的人流中....
距金誓城3公裡外的墓地。
“我說小羅你帶我來這幹嘛,你這是來選墓地的嗎?”說著二狗就往羅晚身上湊,鬼知道這個世界墓地裡有沒有一些恐怖的東西。
就在二狗碰到羅晚手臂瞬間,二狗像是見了鬼一樣跳起來大叫:“你怎麽那麽冰,就像死人一樣!!!”
羅晚:“.......”
昨晚的夢境讓羅晚明白了一些東西。 只見羅晚左手的戒指上比昨晚多了一個名字“歐西裡斯”
羅晚不管二狗鬼叫徑直往墓地深處走去,他要驗證一樣東西。
二狗見狀隨不情願也迅速跟上。
墓地深處。
除了枯樹上的烏鴉,就只剩一望無際的墓碑。
羅晚東張西望確定周圍沒有人後嘴裡念出一段晦澀的咒語。這段咒語的語調與羅晚夢中的囈語竟如出一轍。
嘩啦啦..嘩啦..
兩座沒有墓碑的荒塚開始微微顫抖。兩隻森白的骨手從泥土破出。
不多時,兩具白骨破土而出。齊齊站在少年面前。兩具骸骨空洞的直立在地像是失去靈魂一般。一具僅剩森森白骨,一具白骨上還沾有一點已經腐爛的皮肉。
少年此時的瞳孔也變得鮮紅像是要滴出血一般。
羅晚心念一動,兩具骸骨竟齊齊跳起舞來......
哇哇哇..哇哇
樹上的烏鴉也像是收到了驚嚇般怪叫著飛走了。
玩夠之後羅晚再次念出晦澀的咒語,兩具骸骨如同失去了支撐直接散架。
再回頭看二狗,眼一瞪,腿一蹬早就癱倒在地上失去知覺多時了。
二狗悠悠轉醒睜眼便是羅晚俊美的臉以及那暗紅色的瞳孔。
“有鬼!有鬼!!!”二狗大聲驚呼道
羅晚卻只是一臉笑意的看著二狗的襠部:“尿了?”
二狗低頭一看:“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