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地屍體以及大量駭人的不死生物。
格魯雙腿一軟,不爭氣的癱跪在地。
就在此時格魯看見從眾多骷髏後走出一位臉色蒼白的俊美少年以及一隻..狗頭人。
格魯馬上要跳出嗓子眼的心總算是回到了肚子裡。
比起面對可怖的亡靈,和死靈法師打交道簡直太美妙了。
那些由亡靈腐蝕過高而自我蘇醒的亡靈只會殺死它們眼中的任何活物,而這位死靈法師沒有讓他麾下的亡靈殺死他。
那就等同我手上還有某種籌碼,雖希望渺茫,但至少不是死路一條了。
富商格魯眼珠滴溜溜的一轉:“這位大人,敢問您的名號是?”
每一位從冥界回歸現世,為貫徹死亡母神毀滅意志的死亡領主才有名號。
格魯此時顯然是在吹捧羅晚,但羅晚此刻並沒有聽懂其中的吹捧之意,並沒有理會而是用一種毋庸置疑的語氣:
“我問,你答。
答的好,活。
答不好,死。”
格魯大喜連忙磕頭:
“知無不言!知無不言!!”
“做什麽生意的?”
“煙草買賣。”格魯回應
羅晚看了一眼馬車旁的精靈。
骷髏士兵提著附滿鐵鏽的彎刀像格魯走去。
格魯大驚失色連忙道:“還有人口販賣和販賣消息!!!”
“哦?”羅晚心喜。這不是來了瞌睡,送枕頭嗎?
“說說你這最值錢的消息吧,我想你的命應該能抵得上這個價格吧。”
“抵得上,抵得上。”
“這個消息我也才得到不久,我可是花了大價錢....”
“直接說!別墨跡了”二狗也被格魯勾起了興趣,只是這死胖子磨磨蹭蹭的實在討厭。
格魯左顧右盼故作神秘道:“法德蘭王國的三公主私通王宮護衛隊長。”
嘭
搞了半天鋪墊,居然是條八卦。羅晚直接一腳把格魯踹倒。
格魯想要起身但由於太過肥胖硬是像王八似的在地上撲騰好幾次才艱難起身。
格魯臉上沒有半分惱怒反而一臉諂媚道:“大人,可這就是我最值錢的消息了。對於您來說它可能只是一條無關緊要的八卦,但對於王宮裡的人,它可是一條能打擊政敵的天價消息啊!”
“把你知道的所有消息都說出來!”
富商格魯見羅晚臉色越看越陰沉也不敢再墨跡一條條的把自己所知的消息往外抖。
可除了幾條無法驗證真假外的傳聞其余大部分都是各個王室的花邊八卦,下限之低。讓以卑鄙著稱的狗頭人二狗都瞠目結舌。
就在羅晚的耐心即將耗盡之時格魯終於說出了一個有價值的情報。
“克拉默島最大的黑市從蛇鼠鎮換到了魚人鎮交易,具體原因不清楚。”
羅晚聽到此消息後若有所思,此刻他最缺的便是法術物品,倒是可以去黑市碰碰運氣。
“魚人鎮黑市一般是什麽時間開始交易,持續多久?”
“魚人鎮黑市與其他較小的黑市不同,魚人鎮黑市只在每年的4月與8月的最後一日的夜裡進行,交易從凌晨開始直到黎明破曉之前才會終止。”
格魯又補充道:“交易地點位於魚人鎮碼頭往西10裡外的魚人洞穴中。”
羅晚點點頭示意格魯繼續說下一條消息。
在格魯又陸陸續續說了十幾條沒有價值的消息後便停了下來。
“大人,我知道的所有信息已經全部告訴您了。可以履行承諾了嗎?這些馬車裡的財物全都歸您,只求放我一條生路。”格魯一邊磕頭一邊帶著哭腔求饒道。
羅晚微笑:“你當然可以走了。”
此話剛一出口,站在格魯身後的骷髏士兵突然揮刀而下。
鮮血噴濺,格魯那顆碩大的頭顱如同皮球般,滾到了一旁那兩名精靈女子的腳下。
但想象中的尖叫並沒有出現。兩名女精靈眼神依舊空洞,好似對眼前發生的一切熟視無睹。像是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精靈不願成為任何人的奴隸,他們甚至願意了結生命面對這種屈辱。
但他們低估了人類在利益面前的邪惡。在藥物和魔法的雙重摧殘下。昔日高傲的精靈變成了人類貴族們腳下只會言聽計從的奴隸甚至玩物。
除去皮囊外她們的靈魂早已在折磨中死去。
“幫她們解脫吧。”
沒有同情,自從在哪黑暗大廳回歸後。羅晚作為人的感情已經開始淡化。
“提升實力的唯一途徑是殺戮和死亡嗎?”羅晚自語。
此時羅晚明顯感覺到自己能儲存的死亡之息容量增大。以前為100現在則成長到了200。
這代表他每一次實力的提升,都將伴隨著屍山血海。
羅晚的情感雖在慢慢淡化,但他還做不到視生命為草芥。
羅晚此刻害怕了,這種恐懼的情緒還是自那晚夢境後的第一次。他怕自己最後會變為隻知殺戮的怪物。而他此刻能做的也只是抑製住自己殺戮的欲望。
“晚哥,這種人販子死有余辜,何必為此傷神。而且這該死的世道不就是人吃人嗎?”二狗見羅晚站在原地怔怔出神勸道。
“先檢查一下戰利品吧。”
羅晚聞言點點頭不再想心中的事情朝馬車走去。
十輛馬車中除去富商馬車內的一大一小兩個箱子外。其余馬車內大部分貨物都是還沒製成卷煙的蛇鱗煙葉,以及少量的黃金飾品。
二狗講黃金飾品都裝入背包後,用短柄斧一斧便砸開了較大的箱子。
一件只有格魯的體型才能吃穿上的貴族服飾,和一柄華貴金製的短杖。這兩樣東西都昭示著格魯的身份,並不像他所說的那樣僅僅是個富商一樣簡單。
然後裡還有1200枚金幣,除此之外再無它物。
“尼瑪真是富得流油,我聽說1200枚金幣已經可以在南邊買下一整座釀酒莊園了。”
二狗眉飛色舞的把金幣裝進背包後便又提著斧子向稍小一點的箱子劈砍而去。
隨著金屬的巨大撞擊聲,二狗虎口被震的生疼。那箱子上的鎖竟只是出現了一絲小小的裂痕。
二狗不信邪,跳起來向那鎖具全力劈砍三次,以至於短柄斧都砍卷刃後才把箱子打開。
可箱子中並沒有二狗想象中那價值連城的寶貝。只有一張手絹靜靜的躺在箱子中。
二狗拿起手絹後瞬間感覺自己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羅晚此時早已察覺不對。箱子內部刻滿了晦澀的符文。
羅晚結果二狗遞來的手絹細細打量起來,純白色的手絹上縫有黑色的蕾花邊。
很快羅晚發現這手絹與歐西裡斯之戒一樣竟也是被強大的亡靈腐蝕侵染過的物品。
羅晚立馬施展死靈法術-永恆奴役,他馬上驚喜的發現,隨著緩緩注入的死亡之息,手絹內部的亡者腐蝕給出了回應。而不是像喚醒歐西裡斯一般輸入的死亡之息都石沉大海了。
就在羅晚的死亡之息快要耗盡時,手絹像是飽和般不再吸收死亡能量。
割破手指一滴血液落在純白的手絹上。手絹被染紅,而又像海綿一樣將血液迅速吸收。手絹再次變得純白無瑕。
緊接著羅晚吟唱起晦澀的咒語.....